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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29年的人生里,過的最特別的生日!”
沒有必備儀式感的鮮花蛋糕,沒有一群親朋好友的祝福恭賀,也沒有那聽了許多年一成不變的生日快樂歌。
只有來自這個他深愛著的人,給予他的滿腔愛意。
……
兩個人靠在床頭,江寧躺在他懷里,把玩著王珩宇帶著兩枚戒指的左手,特別是那個黃金的戒指,越看越好看。
王珩宇還挺好奇,“你什么時候買的這個?”
江寧卻搖頭,“不是買的。”
“?”
“這是我媽當初另外準備給我以后結婚用的三金之一,原來是對金耳環……我尋思沒用,就找了家金店,融了重新打的。”
他上次找程瑜問金店,就是為了這事。
而且,這個戒指是他在店里師傅的指導下,親手打的!
王珩宇沉默了一瞬,握住他的手,“你這……還真是聘禮啊?”
結婚用的三金……可不就是聘禮嘛。
“嗯哼。”江寧轉頭看他,眉眼彎彎的都是笑意,“上回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娶你嘛?怎么了,不愿意嫁啊?”
上回……是在齊一鳴北京那場婚禮的時候。
他當時確實說過這話。
雖然當時的話真假參半,卻不想說出去的話轉頭成了回旋鏢,被江寧拿來堵他了。
他記得他當時還說了句別的……這么想著,王珩宇低頭湊到他耳邊,柔軟的雙唇貼著他的耳廓,調笑著在他耳邊還真叫了一聲,“老公?”
江寧一愣,轉頭滿眼震驚地看他,“你叫我什么?”
王珩宇抬頭,毫無壓力道:“上次不是說了嘛,你說了算。”他舉著手在江寧眼前晃了晃,“聘禮都收了,叫聲老公也不過分……你說是吧,老公?”
江寧看著他那個表情呆呆的,王珩宇覺得特別有趣,于是故意又叫了幾聲,就眼見江寧那張白皙的臉慢慢泛紅,然后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別叫了!”
怪羞恥的。
王珩宇:“唔唔唔?”
江寧:“?”
王珩宇扯開他的手,故意逗他,“為什么?那我聘禮都收了呀!”
“……”江寧痛定思痛,聘禮這個梗,短時間怕是過不去了!
“不讓我叫……那你叫我?”
“我……”江寧臉一紅,叫不出口!
王珩宇一挑眉,倒也沒非逼著他叫,來日方長,總有能讓他得逞的時候。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腦子里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最后一臉難辦地“嘖”了一聲。雖然他是不介意誰先求婚的事,但是想起他那還放在樓下他家保險柜里的戒指……總不能真戴一手吧?
江寧疑惑轉頭。
王珩宇看著他,抿唇猶豫了片刻,“那……我的戒指怎么辦?”
“啊?”江寧愣了一下,以為他說的是手上那對銀戒,低頭認真地看了看,“一起戴著……好像是有點土了。”
又是銀的又是金的……真應了那句“穿金戴銀”。
“土什么?好看的很!”王珩宇下意識反駁了一句,說完又覺得不對,“不是,我說的是我準備跟你求婚的戒指!”
他原來是打算等元旦跨年的那天再實施,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寓意好。
可誰能想到……江寧平常看著不緊不慢一個人,做事怎么這么雷厲風行的?
江寧頓了一下,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明天給我戴上!”
王珩宇笑了一聲,握住他的手,應了一句,“好……那就當,嫁妝了!”
他戴江寧送的聘禮。
江寧戴他送的嫁妝。
很好。
完美!
兩人相視一笑,江寧有些好奇地問,“你那個是什么樣子的?”
王珩宇把左手放到他面前,動了動中指,“跟你的一樣,莫比烏斯環……不過有一排小碎鉆,我怕你不喜歡大的覺得礙事,所以只鑲了一排碎鉆。”
江寧微微一笑,還想夸王珩宇挺了解他喜好,卻不料王珩宇下一句是,“不過,鑲的是粉鉆。”
江寧:“???”
見他那一臉震驚的表情,王珩宇低頭親了親他,“碎鉆,都是碎鉆……加起來都沒那個平安扣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