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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情愫從何而起,他已無從知曉,許是眼傷受她照顧時蒙生的,也可能比之更早些,他自己也未弄明白,但既然已經明了自己的心意他自然不會忽視。
他性格雖沉穩,但對情卻極是熱情,這性子許是繼承了他那寵妻狂魔的爹了。
多日與她相處下來,他發現,她對待自己并不好,與其欠別人,她情愿自己受傷也不要欠著人情。然而受傷后也不會好好調理只會硬扛,若說他沒有對她動情,他只當是旁人的事,他不便插手。但如今他動了情,她每受傷一次,他便心疼許久,見她不善待自己,更是又氣又憐。她不好好待自己,那就讓他來疼她、愛她吧!
“……”他話中之意已十分明白,不去境憂谷就要去九華,只能兩選一。
杜月心沉吟片刻,有所顧慮道:“我乃魔教中人,九華門徒未必會歡迎我吧?”她偷看他的臉色,深不可測啊!雖說她說的是事實,但聰明如他怎會聽不出她的不想。
江湖中能有幾人是看得起魔教的,但凡與魔教有所關聯的都被鄙棄,她一個前魔教教主更不會受到善待,這也是她所顧慮的。
他笑,看著她的眼靜靜地表態:“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們歡迎你。”
他的話太過莫測高深,杜月心迷惘地看著他,完全想不出要如何才能讓固守己見的江湖人歡迎她。
她望望天空中眩目的陽光,心中忽生一種想法……其實虞振遠那掌打殘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她的腦子吧!
金問夜將她抱進屋小心放坐在床邊,把早已放在一旁的藥碗端給她,哄道:“來把藥喝了。”
杜月心柳眉微蹙,一臉痛苦地盯著藥碗中黑得能倒映出她臉的藥,鼻尖難聞的藥草味,讓她光是用聞的就知道這藥有多苦多難喝。她何時成的藥罐子,這藥喝得快趕上她的每日三餐了,而且是定點定時,日日不落。
“知道你怕苦,我已經加過蜂蜜了,快喝吧!不然就要涼了。”他看出她心思,知她不愿喝,便哄著她喝。
杜月心咽下一口唾沫,偷看金問夜的臉色,看來是不喝不行了,她深吸口氣,端起碗一仰頭,極是豪邁的將那藥一飲而進,隨即搗住嘴,因那胃液似乎隨時都要沖上喉頭,她硬生生壓下那嘔吐感后,怒目瞪著他,含糊不清道:“金問夜,你這……大騙子,這藥明明還是苦的。”
他嘆氣,無奈道:“我就差沒拿蜂蜜罐子來裝這藥了,如此你還嫌苦,不過,待日后喝習慣自然就會好。”他也極不忍心見她喝藥時的痛苦模樣,但她這身子若不好生調理,往后所受的苦會比這藥更苦。
“你還不如把我的味覺毒沒,那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