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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燁像一具尸體似的平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屋頂，靈魂在半空中飄蕩著，不知道何去何從。

祁赫遠回來了，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面前了。

他很欣慰，也很感激，第一次，納瑞恩打回來電話告訴他祁赫遠的情況，那時，就已經把他的心生生的撕裂了。

后來，他便再沒有接過納瑞恩的電話，他怕自己堅持不下去，他怕自己聽到祁赫遠痛不欲生的消息承受不了。

直到現在，他才敢想了。

這五年，祁赫遠是怎么在生死掙扎中堅持過來的，怎么在每天只能面對茫茫大海的地方活下來的？

他記得五年前在醫院，祁赫遠說他聞不了消毒水的味道，說他聞著那些味道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如今祁赫遠回來了，他不僅沒有給他一個擁抱，還狠狠地在他心臟上刺了好幾刀，刀刀見血，刀刀致命。

沈天燁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以此來甩開心頭酸沉撕裂的感覺，可卻怎么也控制不住往外流的眼淚。

赫遠，對不起。

祁赫遠趴著欄桿，嘴里又叼上煙了。

智輝也點了根煙挨著他站著。

“姐夫，要是你也打算來跟我念叨一通，還是免了吧，我不怪咱爸，也不怪你們，他生我養我，我感激不盡，他沒殺了我，我就應該念佛了。”

智輝苦笑，“你是在生天燁的氣？”

祁赫遠冷笑了一聲，“我是氣他，他竟然忍心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到國外自生自滅。既然有本事把一個將死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他自己一個大活人，逃出我爸的手掌心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

“可你別忘了，你走了，你所有的責任都到了天燁肩膀上，他怎么可能丟下爸一走了之啊。”

“扯淡！就算是因為這樣，他也不該進行動處，不該接手厚啟，我忍著生不如死為的是什么呀！接觸了這兩個地方，就等于把腦袋別到了褲腰帶上，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智輝長嘆一口氣，如今的國家，想要孑然一身，恐怕比登天還難。

“你不用那么想，”祁赫遠當然知道智輝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很自私，隨你們拿什么眼光看我，我就是看不了他受一丁點的委屈！”

“那你打算怎么辦？你現在還能怎么辦，他已經訂婚了。”

祁赫遠臉上的憤怒突然暴漲，眼睛里閃過一絲悲壯之意，“我不相信那是他自愿的！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護他的周全，哪怕最后是他和他的未婚妻一起走，我也認了！”

會議室里，沈天燁游刃有余的講解著各個部門的事項，下面有雙眼睛，一直以他的臉為著目點，臉在哪，他的腦袋拐到哪。

旁邊那群人還以為昨天大打出手的兩個人今天會分外眼紅，沒想到他們竟然跟沒事人似的進了一個會議室，這讓他們八卦的心態更是暴漲。

“沈隊長，你說的不對吧，監聽小組的人要是一個個派不上用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