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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以為傅總剛剛不是故意的。
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拿著鑰匙離開,還貼心地替兩人把門關(guān)嚴(yán)。
傅堯禮走過去,把門從里面反鎖,剛一轉(zhuǎn)過身,面前就被一束花擋住視線。
“送給我的嗎,昭昭?”傅堯禮拿過花,笑意滿滿。
“嗯哼。”寧昭的手空出來,環(huán)住傅堯禮的腰,問他,“喜歡不喜歡?”
“喜歡。”傅堯禮清冷的面容覆上一層柔和,“你送的我都喜歡。”
寧昭高興地瞇起眼睛,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呢。”
說到這兒,她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對了,你一直說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你喜歡黑白灰,但是我喜歡彩色;你喜靜,我喜動;你睡覺少,我睡覺多;你不愛吃甜,我最愛吃甜……”
傅堯禮打斷她:“昭昭,你不覺得這樣的我們剛好互補嗎?”
不等寧昭回答,他又接著說:“我不是不喜歡彩色,我只是——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正是在你身上見到了足夠多的色彩,所以我不會再去刻意追求彩色。”
“我喜歡你,而你剛好喜歡濃墨重彩,所以擁有你,就等于擁有了全部色彩,昭昭。”
寧昭被傅堯禮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面紅耳赤:“你是不是偷偷練習(xí)過啊傅堯禮,情話怎么說得這么順口!”
傅堯禮忍俊不禁:“是你問我的啊,我實話實說而已。難道你不知道,真心話最動聽嗎?”
寧昭被哄得心花怒放。
傅堯禮接著說:“至
于喜歡你什么——就是喜歡你的全部,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我喜歡,會不自覺被你身上那些閃亮的特質(zhì)吸引,也想去保護你,讓你能一直快樂地做自己。”
“比如呢?”寧昭纏著傅堯禮,讓他詳細(xì)講一講。
“比如……”傅堯禮想了想,隨便拈了兩個例子,“你很善良,小時候見到流浪貓流浪狗就一定要給它們買食物,看到老奶奶過馬路一定會熱情地上去扶住對方,小嘴還總是說些甜話,惹得人家眉開眼笑。又比如,你特別自信,也會鼓勵你的朋友們相信自己。”
他輕輕溢出一聲笑:“昭昭,你確定要我現(xiàn)在全部講完嗎?恐怕我們會錯過晚宴。”
寧昭在他這兒全是優(yōu)點,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那我們先走吧。”寧昭改為挽住傅堯禮的胳膊,“你要把花帶回去還是放在這里?”
傅堯禮把手中的花擺到茶幾上,說:“當(dāng)然是放在這兒,這樣誰來我的辦公室都能看見它們,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女朋友送的。”
“真的是,受不了你了。”寧昭嗔怪地瞪了傅堯禮一眼,還是說,“改天給你擺一個花瓶過來,我每天給你送一束。”
“好。”聽到寧昭這話,傅堯禮的唇角再也壓不下來。
寧昭看了一眼腕表,說:“走吧,回家。”
傅堯禮從衣架上拿下大衣,看著寧昭,問她:“昭昭,你穿這樣冷不冷?”
“不冷不冷不冷。”寧昭拽著傅堯禮往外走,“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啦,你知道的,我很抗凍的。”
“我怕你冷。”傅堯禮把門合上。
“哎呀我全程就在室外待那么幾分鐘,沒事的啦。”寧昭把他一路推進電梯。
電梯三面都是鏡面材質(zhì),傅堯禮看著鏡中兩人絕對般配的身形、外貌,又暗爽起來。
電梯“叮”地一聲,提醒下行到一樓。
傅堯禮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寧昭并肩走出去。
……
寧昭和傅堯禮走進地下停車場,傅堯禮對寧昭伸出手:“昭昭,車鑰匙給我吧。”
“喏。”寧昭也不客氣,從包里摸出鑰匙,扔給傅堯禮。
傅堯禮替她打開車門,這才繞到主駕。
寧昭坐進車?yán)铮肫饋硪患拢瑔査骸皩α耍憬裉煸趺赐蝗灰襾斫幽悖俊?
傅堯禮平穩(wěn)地把車駛出地下車庫,說:“今天萬家的老總過來談合作,結(jié)束的時候,出于禮貌,我說要不要讓韓助送他,結(jié)果他說太太來接。那我想,我的太太什么時候能來接我?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
寧昭猜到肯定是某個幼稚的理由,此刻聽到傅堯禮的答案,忍不住靠著車背笑個不停:“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勝負(fù)欲嗎?”
傅堯禮反問她:“那昭昭,你難道不會想我去接你——或者幫你撐場面嗎?”
寧昭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想啊,怎么不想,我那朋友這么帥,這么拿得出手,藏著可惜了——所以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嘛。”
傅堯禮被這短短的兩句話哄得心滿意足。
寧昭給自己剝了顆糖,就這么盯著傅堯禮的側(cè)臉看。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強烈,傅堯禮終于忍不住開口:“昭昭,別看我了。”
“為什么?”寧昭一邊說,一邊又剝開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