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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苗期青手中的紅菱瞬間飛濺而出,直直的朝著柳鶯語襲來。
昨日紀庭玉出手便見識了他的實力。
是人都知道要挑軟柿子捏。
而紀庭玉這么在乎這個女子,他就不信,他殺了這個女子,紀庭玉能不傷心!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的紅菱還沒碰到那女子,便忽地被鋒銳的劍氣撕碎開來。
就連上面的玄級陣法還沒發(fā)揮作用就被當場毀去。
“找死。”
紀庭玉心中升起幾分怒意,斷水被他握在手中,飛快的朝著跌落在地上的人襲去。
在場眾人都沒想到紀庭玉出手會這般不留情面。
紛紛愣在當場,忘記了阻止他的動作。
最后還是司徒城主及時回過神來,手中捏起一個訣來替那合歡宗弟子擋下一劍。
瞬移到兩人面前,繼續(xù)和稀泥道:“兩位先別動氣才是,我們這不是在好好討論嗎?怎么就動起手來了。”
紀庭玉的劍沒有收回,還在空中盤旋不止。
合歡宗的其他人連忙上前扶起了跌落在地上的苗期青。
直到這時,苗期青才后知后覺感到害怕。
背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濕了。
雙腿發(fā)軟的任由師兄弟們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只是他的本命法器紅菱被撕碎了,本命法器破碎后,他本人也受了不少的反噬,口吐鮮血,面色蒼白。
見到司徒城主來講和,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顯然他這口氣還是松的太早了。
紀庭玉可沒那么好說話。
冷峻的面上蒙上一層淺薄的怒意,即使面前是司徒城主也不讓步。
“他想致人于死地,我可沒那么大的善心。”
“紀師侄,有話好說,再說了這位姑娘不是沒傷著嗎?”
紀庭玉嗤笑一聲,“沒傷著就是沒事嗎?他既然敢出手那自然也是能承擔后果的。”
“紀師侄,大家算起來都是同門又何必如此打打殺殺呢?”
不過他這番話說了也是白說。
紀庭玉向來不是一個在口舌上爭長短的人。
只見他身子微微一側(cè),身后的斷水劍便瞬間利落的砍去了苗期青的右手。
柔軟的手臂瞬間沒了知覺的掉落在地上,鮮血從他斷肢的地方潺潺流出。
少頃,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大廳。
苗期青的額間冷汗頻出,剩下的左手還不敢置信的去觸碰那沒有了的右手。
“紀庭玉,我要殺了你!!!!”
說完,苗期青便驚怒過度昏了過去。
而對于才犯下的罪行,紀庭玉仿佛并沒有意識到一樣。
甚至嫌棄的看了眼斷水上殘留的血跡,淡淡道:“臟。”
柳鶯語聽言都忍不住在心里給他鼓起了掌,這個b裝的好呀!
不愧是主角,就是狂!
不過出了這樣的事,那方才還站出來指責的醫(yī)修瞬間退了回去,緘口不言。
直到回了房間,李健越才開口抱怨道:“紀庭玉,你知不知道這次下山師尊讓我們做的事,現(xiàn)在好了,你都變成眾矢之的了,這個任務我們還怎么完成?”
“我可沒說要做那件事。”
李健越聽到他的話,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道:“你說什么呢,這可是師尊吩咐的,你敢不做?”
“有什么不敢的。”
江如月見狀也不贊同的走上前道:“師兄,難道你想叛出師門不成?”
紀庭玉不說話,但顯然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
等到江如月和李健越都走了后,柳鶯語這才從床上摸下來,坐在他身邊。
“你說那苗期藍為什么會死?”
“難道跟我們昨晚聽見的聲音有關?對了,你昨晚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沒有?”
紀庭玉頭也不抬的說道:“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要是沒有的話你昨晚為什么在我房門外?”
這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紀庭玉坐在椅子上,眼瞼微微輕抬,露出漆黑微冷的雙眸。
只是那雙眸眼底緩緩流淌著炙熱的情緒。
柳鶯語像是被燙住了一般移開了視線。
欲蓋彌彰的清咳一聲道:“我跟你說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