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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顛屁顛的湊上前道:“紀師兄,我看
看打傷你沒有?!?
紀庭玉冷笑一聲,“柳姑娘就是這樣回報人的?”
自知理虧,柳鶯語閉口不言,只是一味的笑。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嗎。
紀庭玉的手從脖頸上落下,那鮮紅的五指印瞬間落入柳鶯語眼里。?。。。?
這傷可不能讓紀庭玉看見了,這要是看見了,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祭日了。
柳鶯語睜著眼睛說瞎話,“沒事沒事,紀師兄,沒紅沒腫,一點兒傷痕都沒留下,紀師兄你就放心吧?!?
說完手上悄悄凝起術(shù)法將那紅痕消去。
“是嗎?”
聽見紀庭玉語氣中滿滿的不信任,柳鶯語像是被踩中尾巴的人,雙眼瞬間睜大道:“紀師兄,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不相信我?”
紀庭玉眼瞼輕抬,眉尾很輕的抬了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相信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又或者,你值得相信嗎?
柳鶯語眨巴了一下雙眼斬釘截鐵的說道:“紀師兄……”
她話還沒說完,那道輕巧的腳步聲又出現(xiàn)了,這次柳鶯語聽見她準確的停在了她隔壁。
一道格外熟悉的聲音響起道:“紀公子,請問你睡了嗎?”
紀庭玉的桃花運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衛(wèi)楚站在紀庭玉房間門口,一身絳紅色的衣衫包裹住她曼妙的身姿。
臉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胭脂,活像那話本里的艷麗精魅。
房中沒有動靜傳來,想要推門而入的衛(wèi)楚觸碰到門框時,卻根本推不開。
立刻意識到這是紀庭玉施下的術(shù)法。
此時此刻柳鶯語只怪自己的聽力太好,將衛(wèi)楚對紀庭玉的傾慕之語,一字不落的都聽了去。
不是,苗齊悅?cè)ツ莾毫耍锩琮R悅可是很喜歡衛(wèi)楚的。
甚至還因為衛(wèi)楚對紀庭玉青睞有加,而暗中對紀庭玉使絆子的來著。
這個時候他人怎么不見了?
說了許多的衛(wèi)楚還在門口徘徊,不肯離去。
倏地,一聲女子的嬌。吟從房中傳了出來。
柳鶯語瞬間捂住了自己的雙唇,雙眼討伐的看向紀庭玉。
不是,他這時候掐她干嘛?
還掐她腰,柳鶯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癢,腰間更是她的重度敏感區(qū)。
紀庭玉的手還停留在柳鶯語腰間,不曾離去。
跟柳鶯語對視上眼,眼中沒有半分別的情緒,活像掐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等在門外的衛(wèi)楚自然也聽見了女子的聲音,臉色瞬間有些難堪。
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站在門口。
紀庭玉有些不耐,眼中全是厭煩,視線落在柳鶯語身上,“叫。”
柳鶯語:????
麻煩搞搞清楚,她叫柳鶯語,是柳樹不是鳥兒好吧!
柳鶯語疑惑的神情還沒發(fā)出來,紀庭玉就先行下手掐了她一把。
又疼又癢的酥麻感傳來,柳鶯語忍不住的輕嘶了一聲。
聲音落下的瞬間,柳鶯語覺得可以原地去世了。
雙眼淚汪汪的移開紀庭玉的手,看著被狠掐了好幾下的腰間。
白皙凝脂一般的肌膚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痕,甚至還能看見淺淺的青紫痕跡。
不是,求人幫忙帶強制就算了,還帶把人打傷的?
紀庭玉順著她的視線自然看見了腰間的那抹傷痕。
溫潤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只是看見上面的傷痕,紀庭玉覺得微微有些不順眼。
他都沒有用多大的勁,好歹也是個有點修為的妖,怎得這么容易就留下傷痕。
簡直太弱了。
聽見紀庭玉說的話,柳鶯語簡直要被氣哭了,他伸手把她掐傷了,到最后還要倒打一耙說是她太弱了。
簡直是強盜邏輯!
越想越氣的柳鶯語,憤而怒起將紀庭玉撲倒在床上,隔著衣衫開始報復回去。
狠狠的掐了他腰一把,又仔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毫無變化。
可惡!她要加倍償還!
被壓倒在床上的紀庭玉,喉結(jié)不由得上下滑動了一瞬。
因為體位的變化,那被水碧色小衫籠罩住的柔軟,露出了雪白的綿白。
紀庭玉微微側(cè)過頭,想將方才看見的從腦海里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