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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八九都會覺得這人是想來碰瓷,再不濟也是來找麻煩。
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說了。
等到四人到了之后,柳鶯語這才覺得吉華嬸子方才說只是養(yǎng)了一點豬簡直是謙虛了,這說是養(yǎng)豬場都不過分了。
只是江如月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加上氣味著實不好聞,面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李健越見狀側身擋住小師妹的視線,又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清香珠遞給小師妹。
柳鶯語看見了這差不多滿滿當當?shù)拇筘i,但有點奇怪的是,“嬸子,這么這些豬看起來這么白凈。”
說到這,吉華嬸子有些自得的抬起頭道:“我們家養(yǎng)豬那都是有竅門的,這豬也是喜歡干凈的,再加上夏日本就炎熱,自然要給它們沖刷免得生病了。”
身側一直當背景板的紀
庭玉聞言,難得的說了句話:“是每日都洗嗎?”
吉華嬸子臉微微泛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俊朗的小伙子。
清咳了兩聲道:“當然。”
“而且我們家的豬養(yǎng)的好,城里賣的豬肉多半都是從我們家買走的。”
這樣一來就說的通了。
被李師兄用身影遮住的江如月看了看手里轉動的羅盤,悄悄給幾人使了個眼色。
看來那成了精的忘憂草就在這兒了。
李健越上前一步,手法還有些生疏的在吉華嬸子面前撒了一把藥灰。
眨眼間,吉華嬸子的神情便定格在臉上,眼神也瞬間變的呆滯。
柳鶯語在旁邊瞪大了眼,還有這手法?
“我們快找,這失魂散定不了多久。”
幾人順著羅盤的指引走到房子的背面,只見一汪潺潺的泉水自山上流經(jīng)下來
清澈見底的山泉水還隱隱流露出一股清香。
李健越一個箭步上去率先嘗了嘗這水,“這水里有忘憂草的味道。”
說完向后瞥了一眼,自得的看著紀庭玉,就算你走在前面又怎么樣,這水可是他先判斷出來的。
紀庭玉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健越,絲毫不在意李健越方才的行為。
倒是一旁對這個煤蜂窩男主了解一二的柳鶯語,一看見他這么笑就感覺有人遭殃了。
她還是離遠點好了,不然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江如月聽完李師兄的論斷,看了看這洋洋灑灑的水流,久久看不見這源頭。
若是想知道真相,只怕是要找到這源頭才行了。
泉眼處,一個形似小人的孩童在源頭處打滾洗漱,一雙白蘿卜一樣的腳丫浸泡在泉水里。
時不時還有幼小的魚苗躥出水面對著它一通嬉戲。
泉眼處有著三條小小的分叉,忘憂一會兒在這條小溪里嬉戲,一會兒又換了一條。
每換一次,頭上的葉子顏色也跟著閃動了一瞬。
眼看今日的任務完成了,無憂蹦蹦跳跳的就準備上岸。
不料就在轉身的瞬間,它腦袋上的四片葉子便被人提溜了起來。
“誰!快放開我,放開我!”
柳鶯語看著紀庭玉手里這個跟白蘿卜相差無幾的精怪,這難道就是忘憂草?
倒是身后跟上來的李健越看見它在泉水里洗腳,瞬間便想起方才在下面他非要搶先一步上去判斷。
所以剛才他喝的其實就是這精怪的洗腳水!
“嘔……”
柳鶯語一下子也反應過來,怪不得方才李師兄喝完水了,紀庭玉會是那個表情,他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不應該呀,他們是順藤摸瓜才找上來的,紀庭玉怎么可能提前知曉。
怒氣沖天的李健越一個箭步上前從紀庭玉手里奪過無憂,大聲咆哮道:“你怎么能在水里洗腳!還是水的上游!你知不知道這樣是不道德的!”
但他才一拿到無憂,白蘿卜似的小人瞬間從嘴里吐出口水來,正巧落在李師兄的臉上。
這要是他沒搶過去的話,這口水就要落在紀庭玉臉上了……
柳鶯語又默默離紀庭玉遠了幾分,這還是不能靠太近,太睚眥必報了。
她這番小動作,自然瞞不過紀庭玉的雙眼。
她退一步,紀庭玉直接前進兩步,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便是毫厘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