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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堯:“宗凌。”
崔秀萱立馬道:“沒有。”
她一頓,若有所思,“原來這么像他在強迫我啊。”
子堯道:“那為什么我那天去找你的時候,守在大門口的下人都支支吾吾,不回話?”
崔秀萱抬眸,“你找過我嗎?”
子堯叉腰道:“你收信不回,我就去找了你一趟,誰知他們都鬼鬼祟祟的,不愿意告訴我你在哪。那個時候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和宗凌做游戲呢。”崔秀萱抬腿往回走,“原來就這件事啊,那沒別的事我走了。”
“喂,崔秀萱。”子堯拉住她的手腕,“你真要走了嗎,不回來了?”
崔秀萱望向他,彎唇道:“我會在你成婚前回來的。”
她抬腿離開竹林,來到臥房門口。
韓顏恰好從臥房內(nèi)出來,二人對視一眼,崔秀萱問道:“你為何在這里,宗凌呢?”
韓顏道:“他去找你去了。”
崔秀萱臉色微變,遭了。
“凌哥哥,你在哪?”
她奔跑,“凌哥哥,我在這里!”
她繞過院落正面,往背面走,在拐角處看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
出乎意料,他鎮(zhèn)定而平和,抬起長腿朝她走來。
直勾勾地盯著她。
崔秀萱一陣臉熱,頓感不自在。
“我和他們說完話了,走吧。”她道,“宗凌。”
話音落地,不知為何,身側(cè)的男人忽然不太高興。
崔秀萱:“怎么了?”
宗凌面無表情:“沒有。”
崔秀萱若有所思,二人朝大門走去。門外停放一輛馬車,她抬腿,走進馬車內(nèi)。
很快,宗凌也跟進來,他在她身側(cè)坐下,正襟危坐。他天生冷臉,凌厲眉眼寒如霜,冷漠疏離。
手卻緩緩移向崔秀萱的手,帶有若有似無的繾綣。
在握住前的那一刻,崔秀萱快速抽回手。
宗凌眉心一跳,心中一陣慌,強裝鎮(zhèn)定,“怎么?”
崔秀萱轉(zhuǎn)身,視線落在他的俊容,很認真,她紅唇微啟:“好了,用你的大口口狠狠懲罰我吧!”
“………”
宗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他瞳孔顫動,盯著她平靜、坦然的雙眸,膠著半日。他緩緩閉上雙目,長嘆一口氣。
許久,他心平氣和地吐字:“為什么?”
崔秀萱靠過來,言語疼惜:“是不是我剛才離開太久,行蹤不明,你又難過了?我知道,我懂,你不要憋在心里,會憋出病的。”
說起這個,宗凌倒是回憶起方才之事。
沒在臥房找到她,他起初很慌,又難以控制地震怒。
他喉間嘔出一股血腥味,渾渾噩噩找人,找到她后,勢必給她一頓難以忘記、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
喚醒他的,是她清甜的嗓音,叫他“凌哥哥”。
他死死撐住墻壁,扭曲的心緒緩緩平靜,撥云見日。
“凌哥哥!”她又在喚。
他腳步不自覺加快,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臉,她紅潤
的唇,在眼皮底下晃動,他如久旱逢甘霖的旅者,急不可耐。
然而,見到她后,她的稱呼莫名又變作了宗凌。
為什么?
宗凌不滿,神情卻瞧不出任何異樣,此時,身側(cè)的崔秀萱又說了一遍,“用你的大口口狠狠懲罰我吧!”
瘋狂刺激耳膜,他猛然回神,垂眸望向她,嚴(yán)肅地教育道:“出門在外,注意一下說話的分寸!”
崔秀萱直接抬手,置于他腰腹附近,握掌感受到了,又抬眸,在男人僵硬的表情中,坦蕩道:“你很喜歡啊。”
*
崔秀萱與宗凌的行裝皆不少,有一些行裝借由驛站、鏢局押送。
離開的那日,碧空如洗,天幕湛藍,陽光溫柔地裹住整個大地。
崔秀萱的腿剛踩上車踏,身后傳來一道聲音,“萱萱,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