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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無法移開視線,喉結滾了滾,直接放任了自己。
沒關系,他做這一切她都不知道。
宗凌起身,墻上印上他勁瘦的上身。他躬身掐腰,他突然有些怪燈燭太暗,看不清楚眼前晃顫的美畫。
從前剛入軍營,曾聽同僚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葷話,當時他嗤之以鼻。多大了,居然會迷戀這種東西。
當時的他對此無法理解,也毫無興趣。
但是現(xiàn)在,他卻突然覺得,她特別美而且很可愛。因為躺著而自然的滑落,他的大掌上移,看著它自縫隙溢出,這般覺得更是可愛。
在視線直白的緊盯中,他再次生出了一些荒繆的念頭。
也許這樣也可以……
他雙目赤紅,肌肉應他的動作而伸展,汗水順著健美流暢的背肌滾落。
待營帳里的一切停下,男人身上的肌肉充血般緊繃著,大口喘。息時肌肉線條起伏,脈絡優(yōu)美。崔秀萱還在小聲啜泣著,渾身哆嗦,腳趾繃成一條弧線,亂蹬著。他低頭安撫般親了親崔秀
萱。
等她又昏睡了過去,宗凌才起身下床,立刻毀尸滅跡,恢復案發(fā)現(xiàn)場。
又抱著她睡了一會兒,約莫天色快亮的時候,他才離開。
勤勞的女使總是比主子們提前起床,準備后勤工作。
恰好碰見宗凌從崔秀萱的帳篷里走出來,思及昨夜的困惑不解,便順勢問道:“將軍日后是睡哪里?奴婢把鵝梨帳中香的劑量放了足足兩倍,還加入了其他安神香,昨夜效果如何?”
宗凌動作一頓,面不改色道:“不必變動,和昨夜一樣就行。”
女使不疑有他,“知道了。”便離開了。
崔秀萱對此一無所知,在一個半時辰之后才醒來,她有些茫然地睜開眼,覺得身上好酸痛,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什么時辰了?”她咳了兩聲,“給我端水來。”
秋池將茶杯端過來,說道:“巳時了,夫人。”
那她比平時多睡了一個時辰。
崔秀萱潤了潤嗓子,補充了水分,視線不由移向香爐。
這香好烈啊。
她都有點怕了。
又再床上滾了幾圈,崔秀萱換好衣服出門了。
離開了住宿的帳篷,入目是一片草場,一群士兵在此處訓練。右側是臨時搭建的馬廄,馬兒們正懶洋洋地吃草。
一只十分熟悉的鳥正落在馬廄的屋檐上。
崔秀萱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子堯的消息了,此時更是激動不已,對秋池道:“你會騎馬嗎?我們過去挑一匹馬吧,我想學。”
秋池面露驚恐,“夫人,我不敢騎馬,我怕馬啊。”
崔秀萱道:“那你在這里等我就好。”
她沒管秋池,朝馬廄跑了過去。
剛靠近馬廄,便聽見一陣陣粗話傳來,走過去,看見幾個士兵正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趕緊跟在校尉大人的馬后面,別裝死,給我起來!”
“你再不動我就那繩子綁住你的手!”
那人卻真的一動不動,其中一位士兵呸一聲,起身離開,拿了根繩子回來。
“你們在干什么?”崔秀萱走過去,臉色難看。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冷冷看著他們,道:“住手。”
那些士兵認得她,立刻面露慌張,解釋道:“夫人,這人懶得很,昨夜忘記給馬喂食,害得校尉大人方才騎馬的時候險些摔跤,讓他認個錯又不認,所以,所以就……”
以為她不懂得喂養(yǎng)馬匹的常識,在這胡扯呢?
崔秀萱轉眸,瞧見了坐在馬上的付校尉。此人一身壯碩的肌肉,滿臉胡須,也正緊盯著她,唇角勾起若有似思的笑容。
“原來是將軍夫人。”他下馬過來,張嘴哈哈一笑,“叫夫人看見這不堪入目的畫面,真是污了你的眼啊。”
他扭頭,厲聲道:“還不快把他拖下去!”
“是。”那幾個士兵拖著那男人的腿,往一旁走去,敞開的動作露出了男人昏迷的臉,正是子堯。
“且慢。”崔秀萱制止他們的行為,抬眸微笑道:“你說,此人是忘記喂馬,才這般處罰他?”
付校尉一頓,僵笑道:“也不算什么大事,罰過了便罷了,我寬宏大量,就放過他了!”
“我瞧著這馬的狀態(tài),似乎不止沒吃飽這么簡單啊,正巧我也想學騎馬,必須得查清楚才行。”崔秀萱面露擔憂,“來人,其余喂馬的馬夫呢,給我瞧瞧這馬到底出什么問題了!”
“夫人夫人!”付校尉猛然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夫人想學騎馬,卑職來為你挑選馬匹,也可以教你,何必過問這些低賤的下人的意思,他們如此愚蠢,哪里能給出好的意見呢?”
崔秀萱不動聲色地抽開他的手指,說道:“付校尉明知馬匹狀態(tài)不佳,卻仍舊上馬,可見比并不能辨別馬的狀態(tài)。付校尉身為武將卻馭馬無術,又可見功底極差。校尉大人,此次還是不要上戰(zhàn)場,丟人現(xiàn)眼,平白給將軍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