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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繁貴富麗的馬車停在軍營門口。崔秀萱踩著腳踏走上去,掀開厚重防風的華麗車簾,看見宗凌已經坐在里面,聽見她走進來也絲毫沒有動靜。
她坐
下后,想起一事。眨了眨眼,立刻把頭靠在宗凌肩膀上,手也挽著他的手臂,嬌滴滴道:“侯爺。”
宗凌:“……”
他抿唇,從手邊拿起一本書,垂眸翻開。
崔秀萱道:“侯爺,我剛才真的好擔心你,怎么樣,你沒有受傷吧?”
宗凌嗯一聲,很是敷衍。
下一刻,女人轉身看過來,神情認真,用力扒開他的衣襟,緊盯著里面。
她一臉擔憂:“我要好好檢查一下!”
宗凌胸口猛然震動一下,手中的書晃了晃,險些落在地上。他瞪圓雙眸,狠狠盯著她。
冰冷的手覆上炙熱的胸肌,像一根柔軟冰冷的綢緞緊貼著他的胸口滑動,游走,纏緊。
他猛然喘了一下,胸口浮現一片赤紅,他咬牙把她的手從衣領里取出來,用力控在掌心,沉目,急切地警告:“你再亂摸,就把你的兩只手綁起來!”
崔秀萱抬眸,若有所思地望著男人,又看了眼被握紅的手腕。
綁起來?
她頓了頓,面上怯怯哦一聲,“我知道了,你松手。”
宗凌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然而剛才被冰冷的柔荑撫。摸過的部位,自內散發出滾燙的溫度,肌膚泛起一抹淡紅,向上、向下蔓延。
他咬牙,喉結滾了滾。
第17章 忍耐我該怎么辦嗚嗚嗚
崔秀萱揉了揉手腕,本就被握紅的手腕更紅了,問道:“侯爺,那刺客如今怎么樣了?”
不知為何,宗凌回答得相較方才認真許多。他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冷漠地開口:“本欲逼問他幕后指使是誰,不過此人剛烈,已咬舌自盡。”
“咬舌自盡?!”
她的態度略顯激動,惹來宗凌側目:“怎么了?”
崔秀萱拍拍胸口,一臉驚慌,“好可怕啊。”
這確實是子堯能做出來的事,如果他被抓住,一定會咬舌自盡的。
難道這人真是子堯?
一想到這里,崔秀萱便心里悶得慌。如果他真死了,那之后這個任務,就是她一個人的孤軍奮戰。
若她也被發現真實身份,下場恐怕差不離。
崔秀萱道:“這刺客真是陰險狡詐!究竟是如何偷襲楊副將!”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宗凌卻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便接著說道:“莫非是偽裝成士兵潛伏左右,才得以接近楊副將?”
男人嗯了一聲,她抬眸,見宗凌微微瞇眸,似在審視著她。
崔秀萱便知不能再試探下去,立刻伏首在他胸口,哭唧唧道:“那我還能不能相信身邊的人?萬一有人對我下手,我該怎么辦?”
宗凌:“……”
男人垂眸看一眼,臉色僵硬,抬了抬手,在空中掙扎了幾下,嘖一聲,又收回去了,臭著臉坐在那里,任她當手絹使。
二人回到侯府,各自換上禮服,又坐上馬車,一齊往皇宮方向走去。
而皇宮里,坐著她真正的主子。
天色已然暗下來,崔秀萱終于注意到了流逝的時間。
她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七日之期已到,她必須在今夜子時之前拿到體內蠱毒的解藥。
*
馬車很快在皇宮門口停下。
宮闈威嚴,崔秀萱走下馬車,便有內侍引她與宗凌入殿。
柔和的宮燈照亮濕漉漉的地面,殿宇內氣派輝煌。
“定遠侯,定遠侯夫人,里面請。”內侍語氣恭順。
崔秀萱跟隨宗凌坐入席間。
桌案上的糕點精雕細琢,如大師雕刻的藝術品,她伸手去拿。
“好吃。”她點評道,“也好看。”
她拿了一枚,笑瞇瞇塞到宗凌唇邊,“你也嘗嘗。”
宗凌:“……”
見他略帶警告地看自己一眼,崔秀萱眨了眨眼,正欲說話,耳邊傳來內侍尖銳的嗓音:“太后娘娘駕到!”
一位端莊威嚴的中年婦人走進來,一身華服,滿頭珠翠。
“恭迎太后娘娘!”
崔秀萱也起身行大禮,起身時忍不住往殿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