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繭里的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凌臉一黑,“你少趁虛而入。”
崔秀萱彎唇,驀然抱住他的胳膊,嗓音甜絲絲的:“你相信我啊。只要你相信就好啦,別人怎么想的我才不管呢。”
若不是要完成任務,宗凌的看法她也不在意。
宗凌唇線驀然一繃。
他眉眼壓低,黑沉晦暗的視線在她臉上盤旋,復緩緩移開。
崔秀萱卻松開了手,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宗凌不語,崔秀萱蹙眉,又問了一遍。宗凌漫不經心嗯一聲,女人才放心離去。
宗凌站立于樹蔭之下,身形修長挺拔。
今日早有人向他稟明流言之事。
可他向來不在意這等危言聳聽的傳聞,只等這陣公務繁忙后,一并處理了。
今日卻被他親自撞見,他腦海不斷浮現方才他出手試探,柳氏眉眼內的平靜淡然。
男人眼睫壓低,靜立不動。
她膚淺、庸俗,心思意外的開闊沉穩。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只要你相信就好了!”……宗凌唇角一繃,哼,也不害躁。
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始終不敢抬頭,甚至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異味。
宗凌開口道:“處理掉?!?
容騰頭垂得低低的:“是?!?
宗凌抬眸,望向遠方那抹越來越小的身影,說道:“你散播消息出去,夫人預備明年執掌中饋,故而去吳先生那里學算賬,這是我與老夫人親自首肯的事?!?
容騰臉色微變,侯爺之前不是說……說過段時間再管這事么?為何突然……
不敢多想,他回答道:“知道了?!?
次日一早,容騰提著一箱黃金走進賬房,送去夫人的拜師禮。
宗凌命親衛送拜師禮,又親自處置了那兩名嘴碎的下人,殺雞儆猴。
這樣明顯的站隊,讓那些不堪入耳的
流言平息下來。
*
崔秀萱發現今天吳若爾心情特別好,詢問他問題,還特地走過來和她解釋,解釋完又問她還有什么不懂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都是匆忙說兩句就火急火燎地勾頭撥算盤了。
“咦,為什么位置不對?”崔秀萱走到書架前,準備把手里的賬本放回原位。
可是她發現昨日和今日賬本的擺放位置完全不同。
吳若爾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昨夜我挑燈把位置換掉了,今后每日都會換?!?
這間房四面八方都是賬本,壘得極高,找起賬本十分麻煩?,F在位置換了,崔秀萱一眼掃過去,根本找不著北。更別提她需要的那本總賬賬本。
正思忖著,吳若爾道:“你要拿什么賬本就同我說,我拿給你?!?
崔秀萱面露驚訝:“這些賬本除了名稱不同,模樣幾乎相同,你是如何記得?”
吳若爾笑道:“我記在冊子上面了,方法也不難,你一看便知?!?
崔秀萱夸贊道:“聽上去真好厲害,我從不曾知曉還有這種法子。術業有專攻,這事恐怕侯爺都不明白,我能看看嗎?”
吳若爾咧嘴一笑,似乎被夸得頭昏腦脹了。他迅速掏出那小冊子,放在桌案上。
崔秀萱接過,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夢松的臉出現在門口,他問道:“師傅,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你能不能教教我?”
吳若爾卻顯得很不耐煩:“你怎么又不懂,之前幾年都白教你了是不是?去去去,自己再想一刻鐘,別什么事都來找我?!?
夢松渾身一僵,唇緊繃住。
吳若爾:“還不快出去!”
夢松低低道:“是?!?
他沉沉的目光望向房內,轉眸掃向崔秀萱,眼神惡毒而陰鷙,隨后手勁兒頗重的關上了門。
吳若爾:“嘿,這孩子!”
崔秀萱道:“你們關系一直很好,這是怎么了?”
吳若爾哼一聲:“我是真后悔同旁人說這孩子有天賦,這幾日都不知道為何,老拉著我問一些入門的基礎知識。我含辛茹苦培育的學生,把知識一概還給我了,我能不氣嗎!”
崔秀萱蹙眉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吳先生,你們好好溝通一下,不要損失這樣一個好苗子,你一直把他當做繼承人培養。”
吳若爾嘟囔道:“哪有師傅去哄徒兒的道理?!?
崔秀萱笑道:“不是讓你哄他,只需你主動去找一次,他一定開心得不行,和你握手言和。”
吳若爾沉默片刻,慢吞吞往門口挪動:“得,剛巧有個東西放他那里忘拿了,我瞧瞧?!?
隔扇門咔嚓一聲合上,崔秀萱立刻收回視線,垂眸翻看手中的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