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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凝視被伏雪劍逼進(jìn)屋里的柳觀春,鄭重問她:“柳觀春,還想吸陽氣嗎?”
聞言,柳觀春如遭雷擊,呆呆地望著江暮雪。
啊?她是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怎么連幻境里的師兄都問起這件事了?
可沒等柳觀春回答,一只寬大的手已然攬上她的后腰。
男人不由分說地?fù)鹆^春,指骨掐在她的腰上,將她抱到膝上。
柳觀春的腿下墊著的,是江暮雪硬邦邦的腿骨,即便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她仍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冰涼體溫。
冷意凍得少女一激靈。
沒等柳觀春低頭一探究竟,江暮雪修長白皙的指骨已經(jīng)摁在她的下頜軟肉,逼迫她抬頭承吻。
柳觀春被迫仰頭,她第一次這么近看江暮雪,她能看到師兄垂下的濃長卷翹的眼睫,能看到他寡欲單薄的唇瓣,江暮雪微微低頭,松針一般的發(fā)絲順勢垂落,每一處五官都得天獨厚,美得奪魂攝魄。
老實說,柳觀春此刻十分痛恨自己這雙能夠欣賞美的眼睛,她看得一錯不錯,壓根兒沒法挪開視線。明知不該冒犯師兄,柳觀春卻屢次被江暮雪蠱惑。
許是出于緊張,江暮雪的衣襟被柳觀春緊緊揪在手中,女孩的心臟亂跳,緊張得渾身冒汗。明明只是夢而已,為何她還會這般忐忑不安?
偏偏江暮雪的氣息愈發(fā)濃郁了,清幽冷寂的松香襲來,熏得柳觀春意亂神迷,她只能感受到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炙熱氣息,腦袋嗡嗡,連師兄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柳觀春的眼睫輕顫,她很快感受到,江暮雪離她更近了一些。
男人泛涼的唇瓣,輕輕壓在她的嘴角。
柳觀春瞪大杏眸,呼吸忽然屏住了。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感受江暮雪,她能覺察到師兄最開始似乎只是試探,見她并不抵觸,他又一點點碾動位置,吻上她的櫻唇。
接吻的觸感太過真實,即便連舌頭都還沒伸,只是薄唇相貼,柳觀春都能緊張到心跳爆炸,她一邊忍受輕薄師兄的背。德罪惡,一邊又難掩渴盼的欲。念……柳觀春忍不住發(fā)抖,腰。窩如雷電滾過,泛起一重重酥麻,身體像是漏了氣的球,幾乎要瞬間軟下去,好在江暮雪似有所感,及時扶住了她的腰。
許是為了更好交吻,江暮雪托住女孩的腿骨,將她溫柔地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允許柳觀春大膽分開,膝骨,跨。坐至他的懷中。
柳觀春的身體前傾,柔軟的軀體壓上他的胸膛。
而柳觀春低頭的瞬間,呼吸交纏,這個吻漸漸變得深入。
明明是江暮雪先發(fā)制人,可后來還是柳觀春難掩渴慕,她心猿意馬,竟小心翼翼地纏磨男人的嘴角,少女忍不住偷偷伸舌,輕輕舔了一下江暮雪的唇瓣。
只是想吃一下師兄是什么味道而已。
柳觀春的丁香小舌掃過那些粗糲的唇紋,把那些獨屬于江暮雪的冷香,一點點吞咽進(jìn)肚子里。即便師兄不張嘴,她也能自己玩好一會兒。
柳觀春實在笨拙,用如此迂回的吻,侵占著江暮雪。
直到男人的手背青筋墳起,手骨力道加重,她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江暮雪也是會被她引誘的。
柳觀春的雙手,終是被男人寬大的虎口反剪到身后,緊貼上腰線。
柳觀春掙扎,然而力氣實在微不足道,唯有助興之效。
柳觀春被迫挺胸抬頭,江暮雪看她一眼,終是吻下來。
男人忍了很久,此番親吻卻沒能收斂住戰(zhàn)意,兇悍地落下。
柳觀春被迫張開唇齒,口涎溢出,連下頜都沾濕了。幸好,江暮雪不嫌,他的喉結(jié)微動,竟將她吃得干凈。
柳觀春接收江暮雪的掃蕩,心中古怪地想,原來師兄也會舔。吮一個人,他勾著她的小舌,吃得很深。
柳觀春只覺得舌根火辣辣地疼,但唇腔中全是江暮雪渡來的暗香,她既受用,又無措……甚至疑心,師兄的雪氣有著催。情的功效。
柳觀春后知后覺地回吻江暮雪,她吞下那些江暮雪送來的炙熱氣流,她不知這是祛除鬼陰的陽氣,只知此為江暮雪所贈,所以她照單全收。
柳觀春要承受江暮雪如山洪涌至的吮吻,她不得不仰起白皙的頸子,如一只引頸受戮的鶴。
柳觀春有點耐受不住,她雙腿打顫,腰也酸到不行。
額頭、下巴,全是濕漉漉的汗液,就連耳朵都滾沸,紅暈一點點自肩頸爬上發(fā)燙的臉頰。
幾次柳觀春沒能跪穩(wěn),幾欲摔倒,都是江暮雪用結(jié)實的臂彎,鍥而不舍將她撈回懷里。
不知什么時候,親吻的戰(zhàn)場從桌椅,轉(zhuǎn)至床榻。
柳觀春的發(fā)髻散開,一頭如緞軟滑的烏發(fā)鋪陳于綿軟的錦被之上。
江暮雪高大的身影覆著她,一點點啃咬柳觀春的舌尖、嘴角,甚至是白如筍尖的下巴。
他與她溫吞地交融。
柳觀春實在熱到不行,渾身汗津津,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就連眼角都催出瀲滟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