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燈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妖邪生性殘暴,法力通天,單是吸食人血還不夠,還會將人骨骷髏與內臟挖出,披著一層人皮,去引誘附近州府的遠親近鄰。
也是因此,殷國的子民受騙太多,即便看到親朋攜家帶口前來投奔,也不敢貿貿然開門,非要用授箓散修送來的收邪符箓、桃木劍驗身,方肯放人進門。
柳觀春對這些惡事早有耳聞,她將能夠抵御一部分低微幻術的障目葉貼在眼皮,并指抵唇,念了一道咒法,葉片融入眉眼,消失無蹤。
即便柳觀春有了天生地養的水靈根,修行上還是差人一步,非得她花費三倍時間追趕,才能超過同門弟子。
為此,柳觀春特地精修了術法。
幸好柳觀春還有前世的經驗,在繪制符箓上,她的進步突飛猛進,又時常去葉長老和鄭長老的住處偷師,如今也算是個畫符大能,在道宗里少有敵手。
抵達趙縣時,唐婉想親近江暮雪,故意擺出人畜無害的溫柔模樣,給柳觀春遞去幾張高階收邪符箓。
“聽聞此地妖邪兇悍,柳妹妹又是筑基期的修士,恐會著道。這是我連夜繪制的幾張高階收邪符箓,贈予妹妹,也好護你周全。”
收邪符箓與修士的修為息息相關,許多高階符箓只能由金丹以上修為的修士繪制。
唐婉料準了柳觀春年幼,法力低微,興許不懂繪符。今日她先一步送禮,護住江暮雪的師妹,如此善心腸的舉動,自是能討他的歡心。
然而,柳觀春看了一眼符文不過平平的黃表紙,皺了下眉頭,委婉指出錯漏。
“唐姐姐,玄靈符若是想要效果更佳,最后那句‘五臟神君’最好是用雷擊桃木蘸取靈墨繪制,如此才能在施法時,借助天地雷法,形成天網,震懾妖邪。”
老實說,拿唐婉的符咒,保不準還會讓妖邪破咒而出,還不如柳觀春自己繪的符箓收妖更保險。
唐婉沒想到柳觀春深諳符文之道,特別是她細細分辨了柳觀春說的符變之法,確實有幾分道理。
唐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一是尷尬柳觀春下她的臉面,二是惱怒柳觀春不過一個筑基小修士,竟也好意思對高階修士畫的符箓指手畫腳。
唐婉沒說話,她習慣擺出弱勢姿態,讓旁人替她出頭。
溫少卿一見唐婉垂眉,我見猶憐的樣子,心中生氣。
他上前一步,將嬌弱的師姐護在身后,諷刺柳觀春:“你再說得頭頭是道有什么用?繪制符箓需要高階修士的靈力,你再能耐也畫不了金丹期的符咒啊!”
柳觀春心中無奈,這兩人怎么和上輩子一個德行?
她掏出藏寶珠,拿出一摞符箓,抽出三張,遞給唐婉:“唐姐姐,你用我畫的符咒吧?有玄靈咒、甘露咒、安地咒,都用雷擊桃木變過咒文,一套甩出來,正好能安地造陣,玄靈囚妖,甘露凈化,很好用的……”
柳觀春早已習慣在對戰的時候,搭配符箓御敵,不少符咒都被她搭配出一套小連招了,便是和江暮雪喂招,師兄也常被她的巧思驚艷。
柳觀春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可玄劍宗的三人聽著都有些臉色發白……什么?柳觀春居然能破階繪符?!這是什么天賦啊?還是她勤能補拙苦練出來的?什么時候凡修也能這么厲害了?
見他們不說話,柳觀春又覺得幫人幫到底,猶豫著抽出一張孟瀚舟繪的符箓。
“要是看不上眼,我再送你們一張師父的鎮妖符?師父是元嬰期大能,他繪的符箓價值連城,其實我不大想給,你們可以客套拒絕……”
柳觀春想了想,還是把符箓塞回藏寶珠里,老頭好不容易畫了幾張符,留個紀念也好,她不想送人。
倒是唐婉臉上掛不住了,道宗究竟是個什么破落地方,規矩這么差,一點尊卑意識都沒有,做師父的還會給徒弟繪符?
就連段芙蓉聽了,心里也酸得冒泡……元嬰期的高階大能啊,整個世間的宗門長老加上親傳弟子,滿打滿算也不過百來位,道宗師長能疼弟子到這種份上,還真是令人妒恨。
唐婉看了一旁調息打坐的江暮雪一眼,到底不好和柳觀春爭論,只強行地牽起唇角,擺擺手道:“不必了,多謝妹妹,好意我們心領了。”
“那好吧。”柳觀春甜甜一笑,沒說什么,玄劍宗的弟子不要她的符箓,她就拿去給江師兄和蘇師弟。
轉頭,小姑娘已經一路蹦蹦跳跳,撲向剛剛調理功法的江暮雪。
她抽出好幾張孟瀚舟的符箓,塞到江暮雪的袖中。
“如遇大妖,師兄不要勉強對敵,能用符咒就用符咒,師父給了我好多,不用豈不是浪費他老人家的心意?”
江暮雪確實無需使用符咒,但這是柳觀春的好意,他沒有拒絕,只溫聲道了句“好”。
柳觀春高興地笑了一下,又把一些符箓與法器丟給蘇無言。
“這是水符,我記得蘇師弟怕火,你要小心一些,貓耳朵別再被鬼火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