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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與惜低垂著眼睛,有些小小的傷心。她的思緒開始亂飛,腳下不自覺地胡亂在地上摩擦起來。
岑與惜開始后悔那天為什么被楊向澤那幾句話逼得,突然腦子一熱就要學(xué)輪滑。
她最怕摔跤了,偏偏輪滑還是最容易摔跤的東西,簡直是自討苦吃。
要不不學(xué)了。
岑與惜破罐子破摔地想。
大不了就是被岑與知他們再嘲笑一頓。
笑就笑吧,反正她就是害怕。
這樣想著,岑與惜心里的那個不學(xué)的念頭越來越堅定,突然,一道彩光兀地從腳下亮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岑與惜有些驚訝地低頭去看,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的輪滑鞋居然在發(fā)光,不過在岑與惜的腳不動之后又滅了。
一個想法在岑與惜腦海里浮現(xiàn),她又試著動腳在地上滑了兩下,果然,那些輪子又發(fā)起光開。
媽媽給她買的,居然還是會發(fā)光的鞋!而她剛才因為學(xué)得太害怕,只顧著看前面,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雙鞋一定很貴。
岑與惜看著那還在發(fā)光的鞋,剛才要放棄的念頭瞬間煙消云散。
媽媽那么相信她,給她買了這么好的鞋,她怎么能因為害怕就不學(xué)了呢!
一股斗志騰地在岑與惜心中升騰起來,她鼓了鼓腮,重重點了下頭。
“我要接著學(xué)!”
她握起拳頭喊了一聲。
“什么?”
“啊,我……”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陳既言的聲音,岑與惜緊忙回頭,在看清他后驚訝地瞪大了眼,要說的話也卡在了半路。
只見陳既言也穿上了一雙輪滑鞋,白衣黑褲,眉目清朗,如同一只飛鳥,動作流利漂亮地從陳家門口滑出來,幾下來到了岑與惜面前。
岑與惜有些結(jié)巴了:“哥,哥哥,你怎么也穿上了?”
陳既言瞧著她驚訝的模樣,挑眉一笑,“你不是害怕嗎?等會兒我拉著你滑,你就不用怕了。”
岑與惜一愣,猛地開始點頭。
原來剛才是她誤會了陳既言。陳既言不是不想教她了,而是去換輪滑鞋要帶著她滑呢!
想到這里,她有些愧疚,趕緊討好地給陳既言捏了捏胳膊。
“哥哥你真好。”她嘴甜道。
“別嘴貧了。”陳既言輕輕拍她腦袋一下,笑說,“走,滑去。”
“好!”
這次有人帶著,岑與惜的狀態(tài)明顯好了很多,滑得也平穩(wěn)起來。
中途膽子大了,還放開了陳既言的手,自己試著滑了一會兒。
陳既言一開始還跟在岑與惜旁邊,慢慢就故意落在了她的后面。
一圈又一圈,岑與惜滑得越來越快。最后,陳既言停下腳步,站在了街口,看著岑與惜自己滑。
小人左右舞動著胳膊,腳下快速前后動作著,從遠(yuǎn)處像只燕子一樣,快速滑了過來。
一邊滑,小孩一邊激動地大喊著:“哥哥,我過來啦!”
陳既言忍俊不禁,半俯下身伸出雙臂。
下一秒,一個溫?zé)崛彳浀纳眢w就熊熊撞進(jìn)了陳既言的懷里。
岑與惜哈哈大笑著,小小的身軀在陳既言懷里一抖一抖的,興奮的勁頭還沒下來。她喘著氣,雙眼放光,道:“好,好好玩!”
陳既言問:“這次不說怕了?”
岑與惜就猛猛搖頭,“不怕,再也不怕了!哈哈哈。”
她抬起腦袋去問陳既言:“哥哥,我這樣是不是就算學(xué)會輪滑了?”
陳既言點點頭,沒把話說絕:“勉強(qiáng)算吧。”
“為什么是勉強(qiáng)算?”
“因為輪滑有很多高難度動作,還有一些技巧你都沒學(xué)呢。”陳既言耐心道,“就比如剛剛,如果我沒有接住你的話,你能自己停下來嗎?”
岑與惜一下子不說話了。
她回憶起剛才的場景。自己就是憑著一股猛勁兒直接沖著陳既言就去了,一心想著讓陳既言看見自己會滑了,但根本沒想著要怎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