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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她反問了一句。
“對?!卞X萊說:“就是后天?!?
然后他又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零點,現(xiàn)在算是周六了,重復(fù)道:“明天?!?
許清歡卻拒絕了:“我明天有事,去不了。”
兩個人談戀愛也快有兩個月了,錢萊其實知道許清歡其實是個沒什么生活的人,除去工作,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酒店里待著,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很少有在周末有事的情況。
所以他多問了一句:“什么事啊,很重要嗎?”
許清歡不知怎么視線往他那邊飄了一下,然后又垂下了眸子:“挺重要的,所以看不了你打籃球?!?
“那沒事?!卞X萊似乎是一瞬間就把自己給說服了:“看不了籃球賽,那你能不能下周找個時間陪我去上課?”
“陸明澈每次都去跟許盡歡一起上課,我們宿舍的另外兩個人關(guān)系更好一點,所以我每次上課都是自己一個人,可孤單了。”
這個要求并不算過分,許清歡又想了想自己瞞著他的事情,還是點了點頭:“這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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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萊周末的籃球賽是在下午,所以他毫無負(fù)擔(dān)地睡了個大懶覺才起床。
在一起這么久,他其實也摸清了許清歡的一些習(xí)慣,比如說周六周日她很少會出門,一般都會睡到中午才從房間里出來,下午再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錢萊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時候就心想,巧得很,他正好也是個愛睡覺的懶蛋,許清歡跟他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所以這天中午他從沙發(fā)上坐起來伸懶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清歡的房門已經(jīng)打開并且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的時候,腦門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一樣地懵。
而且他滿屋子溜達(dá)了一圈都沒看見許清歡的人,一時間就更加納悶了。
難道是許清歡終于想起來要好好疼他,所以起床之后自己去買早飯了?
他被這個理由說服了,喜滋滋地倚在沙發(fā)上等了很長時間,結(jié)果他吃一個早飯的時間都要過去了,許清歡居然還沒回來。
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有后知后覺想起來許清歡前天晚上跟他說自己周末這天有事,這才半帶失落地打通了許清歡的電話。
第一次,沒有人接。
他想著她正在忙,所以沒繼續(xù)打,給她發(fā)了個消息問她在干什么。
結(jié)果這條消息發(fā)出去又是很久沒有回應(yīng),眼看他比賽的時間就要到了,錢萊沒多想,一邊繼續(xù)撥通許清歡的電話。
連播兩次,錢萊剛剛坐上出租車的時候,電話終于被接通。
“喂?”是許清歡略顯冷淡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錢萊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幾分不耐煩。
緊接著,他好像聽到了電話對面嘈雜的聲響,很吵很喧囂。
“喂,是我?!卞X萊莫名其妙地自報家門,問她:“你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許清歡似乎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周圍的嘈雜聲小了一些,錢萊聽見她回答:“一早就走了,你睡得很熟,沒叫你?!?
實際上就算是在平時,錢萊早上如果沒能自己醒來的話,許清歡去上班之前也不會叫他,她不怎么管他,也經(jīng)常忽視他的存在。
想到這里,錢萊腦中晃過一瞬間的失落,他覺得許清歡不像是在跟自己談戀愛,因為除了住在一起以及接吻,他們完全不像是情侶。
但是住在一起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留在酒店的,每次接吻也都是他主動,許清歡不高興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跟他接吻。
而且他完全無法了解許清歡,不知道她為什么喜歡喝酒,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做噩夢。
這些許清歡從來不會跟他說。
“哦,知道了?!卞X萊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問她:“你今天幾點回來?”
他的籃球賽最多兩個小時,他應(yīng)該能在五點前回來,就是不知道回來能不能見到她。
還是說他還得在酒店大堂里等她?
他的話音剛落,許清歡還沒來得及回答,錢萊就聽見電話對面隱隱傳來話筒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像是隔著一扇門,但也依稀能夠聽到。
“再次感謝各位來賓能撥冗來到璽辰酒店參加我們準(zhǔn)新郎蔣叢和準(zhǔn)新娘許清歡的訂婚典禮……”
錢萊的腦子哄得一下炸了,本來就有些沉郁的心情在這一刻達(dá)到巔峰,他收起平時的嬉皮笑臉,隔著電話問了一句:“你今天……去干嘛了?”
許清歡的聲音聽起來冷靜又漠然:“你不是已經(jīng)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