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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

他腳步一頓，看了看兒子開心的臉蛋，又看了看韓嘉木柔和的表情，心臟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血緣真的很神奇，父子天性說的可能就是這個。

平時乖仔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把自己當成小大人兒一樣，動不動就板著臉蛋兒說自己是小男子漢，可以自己做這個做那個，他當時只覺得兒子很懂事，現在看來是自己錯了。

腦中不知道怎么著就想起了那天曹旭說的話，一個家不管是缺了爸爸還是缺了媽媽，對孩子來說都是不完整的，他不問不代表他不想要。

真的是他太自私了？

“你站在那兒干嘛呢？我衣柜里有衣服，去穿上。”

韓嘉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回過神看到坐在沙發上扭臉看自己的男人，五年過去了，他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少了些冷漠多了點兒迷人的優雅。

他眨眨眼，輕笑一聲。

能在韓嘉木身上看到什么迷人優雅的，估計自己也是頭一個了。

韓嘉木被他又是發呆又的輕笑弄的有點兒懵，莫名其妙的目送他去房間里找衣服，想了想還是起身跟了進去。

程向東把褲子穿上，正打算穿襯衫的時候見他進來，挑眉道：“如果你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可是會拒絕的。”

他的笑壞壞的，卻不會讓人不舒服。

韓嘉木晃了下神，上前兩步在他沒來得及掩蓋的腹部摸了摸，問道：“這里，怎么弄的？”

程向東愣了下，低頭看去。

燥熱的手掌貼著那條粉紅色的疤痕輕輕摩擦，當初術后恢復時的疼痛一點點兒被他記起，抿了下嘴，輕笑一聲，“做了個大手術，差點兒疼死。”

“什么手術。”韓嘉木追問，他見過闌尾炎手術，跟這個不一樣，小腹處橫切的一刀，如果程向東是個女人，他絕對會懷疑對方剖腹產生了個孩子。

可……他是男人。

程向東沒說話，垂眼看著那只大手，好半天才呼出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得，抬頭與他對視。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難得認真嚴肅，韓嘉木也不自覺的認真起來，點點頭，“你說。”

“我走了五年，你找沒找別人？”

“沒有。”也不知道為什么，韓嘉木回答的特別快特別干脆，還搖搖頭強調道：“從來沒找過，只有你。”

程向東真挺意外的，自己沒找是忘不了他，身邊還有個兒子，而韓嘉木沒找……

他深吸口氣，讓加快速度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舔了舔嘴唇，“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沒找別人……是因為心里一直有我？”

韓嘉木一愣，微微皺眉看他。

程向東被他皺起的眉心弄的心里越來越不舒服，苦笑著扯了扯嘴角，看來自己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視線從與他對視變成盯著他下巴，然后漸漸到了他胸口，“你……”你當我剛才的話是廢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