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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

吃飯的地點開車過去一個半小時，上了車乖仔就趴在韓嘉木胸前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

開車的劉森森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收回視線，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吧，剛才韓哥瞪他了。

程向東沒說話，把乖仔的小書包抱在懷里，迷迷糊糊的也打算瞇一會兒。

韓嘉木看他那樣不自覺就往他身邊湊湊，肩膀盯頂著他肩膀動了動。

“嗯？”

“靠著睡。”

程向東也不客氣，身體往下一縮頭一歪，枕著肩膀睡覺。

吃飯的地兒挺高檔，程向東歪頭看了會兒牌子，突然拿出手機給程向南打電話，開口就問：“大哥你又新開個日本料理？”

“嗯，你去了？”

“你侄子要吃壽司，我跟韓嘉木帶著他過來的，有沒有會員卡，你開的店消費都不便宜。”看到已經進門的韓嘉木，他趕緊加快語速，“我能不能拿身份證去刷個臉？”

“行了，我打電話過去，你還真是給他省錢。”

“哥你說啥，我聽不懂。”

“滾蛋。”程向南笑罵了一聲，掛斷電話。

程向東瞇著眼睛進了店，進了包廂后開口道：“我大哥開的店，咱們能免費吃。”

韓嘉木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吃不起。”

“賺錢不容易啊，給你省點兒還不感謝我。”

韓嘉木說不過他干脆不吭聲了。

經理接到程向南電話后親自過來給他們點餐，韓嘉木沒出聲，程向東負責點，反正他知道那父子倆的口味。

等點的東西都上桌，程向東給兒子喂了兩口橙汁后才把小叉子遞給他，然后抬頭對韓嘉木說道：“我跟乖仔不搬過去。”

“你打算一直跟父母住？”

“再說吧，反正那邊有房子，問題是我就算不跟父母住也不能搬去跟你住，咱倆也沒什么關系，湊一起去還不得被圍攻啊，你那腦袋咋長得，缺東西了？”

乖仔扭頭，看他，“爹地，什么叫腦袋里缺東西了？”

兩個成年人對視一眼，都默契的轉開話題。

“乖，慢慢吃，這是你大伯開的店，愛吃一會兒咱們打包。”給兒子夾了兩個精致的壽司放到盤子里，轉移注意力。

韓嘉木瞪他一眼，冷聲道：“以后別在兒子面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程向東翻了他一眼，心說你別一口一個兒子叫的親切，我養了快五年了，比你門清。

一頓飯吃的還算開心，就是搬家的問題沒討論出個結果，程向東堅決不同意，韓嘉木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