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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極限”綜藝由于對夏鹿的落井下石,現(xiàn)在整個追悔莫及,扼腕嘆息。
但婳裳這邊,收到這個消息之后,盡皆沉默。
那些前不久還在大聲喊著反對夏鹿代言的,這會兒一陣陣后怕。
就差一點,就要釀成他們提起來能后悔一輩子的情況了。
而那些當(dāng)時抱著就算是虧,也要支持夏鹿,守護(hù)女性的人,這會兒看著自己暴漲的股票,各處都充斥著興奮的歡聲笑語。
一條微博,牽動了不知多少人。
而這會兒事件的當(dāng)事人顧淮眠,在家里待了幾天之后,終于又回到了劇組。
劇組還是和過往一樣,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拍著戲。
顧淮眠看著夏鹿一直以來穩(wěn)定的表演與發(fā)揮,眉宇間卻是有幾分思慮。
他有一種直覺,完全沒有告訴夏鹿突然給她這么一個代言的事情,對他想要的結(jié)果而言,真的可能不是一個什么好事。
果然,夏鹿拍完一鏡,休息當(dāng)口,看到來到劇組的他,遲疑片刻叫著他來到她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陳列非常簡單,關(guān)上門之后,夏鹿甚至連坐在懶人沙發(fā)上的動作都沒。
顧淮眠看著這樣的她,心中嘆了口氣,亦不似以往見到沙發(fā)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躺上去,而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夏鹿的宣判。
夏鹿思忖半晌,抬眸望向顧淮眠。
她的眸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堅定,那冷靜的智慧隱在眸底,溫和的嗓音在唇邊那屢若有似無的禮貌笑意之下,顯得異常疏離。
“你們家……是不知道我們兩個只是契約結(jié)婚的關(guān)系嗎?”夏鹿問。
如果知道,怎么會給一個假的兒媳送來這樣的大禮?
這也是這兩日她想不明白的問題。
顧淮眠頓了下道:“我爺爺年紀(jì)大了,不想讓他過多擔(dān)心我的事,所以他不知道。”
夏鹿心中暗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她猶豫了一會兒,說話有些緩慢,卻清晰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從大局考慮,我們的相處模式不應(yīng)該這樣。”
顧淮眠的眼皮跳了跳,心中的不安與猜測,仿佛在一點點成真。
夏鹿沒有去看顧淮眠,繼續(xù)說:“我們不能僅僅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我們假結(jié)婚的真相,就一味地表現(xiàn)出親近與熟稔,去對外不加限制的秀恩愛。畢竟我們未來有一天總是要離的,現(xiàn)如今表現(xiàn)的太過恩愛,到時候不好收場。”
同時,一味地表現(xiàn)出兩人關(guān)系非常親近,也會給進(jìn)旁人這么一種兩人真心恩愛的錯覺。
她怕,再這樣下去,顧淮眠的爺爺由于不知情,還會給出更多的東西。
一個liminte代言,她就已經(jīng)承受不起。
再來一個任何別的,她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還。
這輩子,都只能欠著別人。
顧淮眠聽著夏鹿的話,心底彌漫出一絲苦澀。
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好。”面對夏鹿的認(rèn)真,他除了這個字,再不知還能說什么。
夏鹿對他又笑了笑道:“不過也是真的要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如果不是有l(wèi)iminte這個代言,我的處境怕是和網(wǎng)上他們所說的一樣,從今以后資源各方面都要走下坡路,用不了多久可能在娛樂圈就要查無此人了,這么來講,幾乎稱得上是救了我一命。”
“不會的。”顧淮眠目光靜靜地落在夏鹿身上,語氣雖輕,卻很認(rèn)真道:“就算沒有l(wèi)iminte,以你的優(yōu)秀,低迷處境也只會是暫時的,只要給你時間喘息,你依舊會是那個閃閃發(fā)光的你。”
這一次,夏鹿沒有反駁,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她只是望著顧淮眠笑了笑說:“走吧,估計下一場戲要開始了。”
“嗯,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一同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在不遠(yuǎn)處的沈鈺望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刺眼。
“沈哥,沈哥,出事了。”身旁,助理陸路的聲音傳來,有些著急,讓沈鈺有些不悅。
“那么慌張干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講。”沈鈺原本心情就不好,說話間就有些不悅。
“是舒姝小姐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剛剛接到消息說,舒姝小姐想要演戲,但是沒有門路,結(jié)果自己去找東西,找的是個什么叫做《一胎六寶:霸道總裁的帶球跑嬌妻》的短劇劇組。”陸路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安的說:“好像里面還有一些尺度比較大的鏡頭,我們這些人說都沒什么
用,您看你還是盡快打電話過去勸勸她。”
一番話講完,沈鈺的眉頭幾乎要擰成疙瘩。
他想問問陸路她怎么會突然跑去演這種東西,但想來問了也是白問,果斷放棄,拿出手機(jī)就播出了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