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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發誓他絕對聞到了他最討厭的芹菜的味道!
從來沒在乾汁配方里放過這種蔬菜的他,后背的汗毛一瞬間全都戰栗起來。
這絕對是沖他來的!
場面一時安靜到死寂。
在嘈雜和喧囂之中,青葉城西這里格格不入,如同在上演一出無人欣賞的默劇。
每個人的表情變化都異彩紛呈,青青白白黑黑紅紅,終于轉化成如出一轍的扭曲痛苦。
格外戲劇化。
不時有人向這里投來無法理解的目光,好奇青葉城西的隊員為何會突然如臨大敵一般離他們的教練那么遠。
應該不可能是隊伍分歧吧?
溝口貞幸什么都沒說,無聲地把保溫杯向前推了推。同步地,大家的身形格外默契地向后一縮。
他也確實不敢說話,因為他也正在努力屏住呼吸,給嗅覺短暫放假,以避免讓大腦被勾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從新年假期開始,他們就沒再接觸過乾汁了,乍然一聞,痛苦的回憶翻涌上來,大家都些精神恍惚,看向教練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幽怨和不可置信。
入畑伸照兩眼一閉,表示與他無關,也默認了溝口的「威脅」。
于是,青葉城西再上場時安靜了許多。
明明應該是意氣風發的背影,平白流露出兩分蕭索的感覺。
與此同時,站在體育館某個角落里的白毛狐貍和溝口貞幸同時露出滿意地笑容。
人嘛。
果然還是要在壓力中成長的。
不過溝口貞幸的乾汁是怎么來的,事情還要說回一天前。
“啊,您好,請問您是青葉城西的教練吧?”白毛狐貍笑得溫文爾雅,披著紳士的殼子笑得十分和善,“我是仁王雅治,是飛鳥的表哥。”
“您好?飛鳥的表哥嗎?”一頭霧水的溝口貞幸和對方短暫握手,不解地問道,“您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雖然和對方握手,但他眼底還保留著警惕,上下打量著來人。
仁王雅治淡笑不語,先拿出他和飛鳥一系列照片、視頻以及裁切版本后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終于在五分鐘后獲得目標人物的信任,開始表露他的「不懷好意」——簡易版乾汁配方加配料。
于是在今天從酒店出發之前,溝口貞幸鬼使神差地早起了一個小時,抱著「說不準會派上用場」的心態,搞了超大杯的健康果蔬汁。
嗯,只能說,成果喜人。
“喲,小飛鳥,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害怕輸了嗎?”宮侑隔著球網調笑,“不過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已經不但是贏不贏的問題了。”飛鳥抬起頭來,眼底的瘋狂把宮侑后背一毛。
宮侑:“啊……嗯?”
“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飛鳥握拳。
放了芹菜的乾汁。
他是絕對不可能喝的!
“放馬過來吧,宮前輩,贏得一定會是我們!”
第144章
“c場地那邊已經快結束了嗎?稻荷崎跟青城的第二局才開始沒多久吧。”
“簡直是第一局的翻版嘛, 我就說稻荷崎不會輕易輸在一個默默無聞的學校手上,果不其然……”
飛鳥一個滑鏟從巖泉一和花卷貴大身體交錯的間隙中絲滑飛過,單臂伸直用虎口處的平面勉力救球。
及川徹從場地右側近網處向三米線的位置奔跑,終于在球落地前緊趕慢趕接住了這顆從非常高的位置下落的「大家伙」, 將球傳給了利用多位置進攻從后排殺出的巖泉一。
擦著對面自由人手臂砸下的排球為青葉城西勉強追上一分, 現在場上的局面也才11:7, 稻荷崎領先。
“青葉城西怎么回事?”看臺上有觀眾不滿地抱怨, “這樣的表現跟第一局完全不搭啊。”
“還以為能看一場更精彩的對決呢。”
仁王雅治在觀眾席上扶額:“還真是一支兵荒馬亂又讓人感覺井然有序的隊伍呢。”
“所以你要多待幾天就是為了看這位小朋友的笑話?”
仁王雅治「唔」了一聲,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抗議道:“什么叫看笑話?我可是來支持小飛鳥的。你不覺得他受到芹菜干擾的樣子特別有趣嗎?”
旁邊人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如果因為這個輸掉的話, 我想那位小朋友估計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額哼。”仁王雅治眨眨眼, 嘴角彎起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他就不是小飛鳥了。驚喜還在后面呢,puri——”
場上。
花卷貴大沖站在發球位置的巖泉一豎了個大拇指, 示意某人一定要好好發球,千萬不能像前一位發球的某個隊長一樣馬失前蹄,一球直接送到場外白給對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