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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宏之被掛了電話也不生氣,哼著小曲招呼另一個學生遠山樹:“走,快去吃飯,下午的比賽也繼續看看。”
——
一群人被安頓到看臺上。
小狂犬呲著牙被按在長凳上,坂井哲和武井智也兩人正給他按摩小腿,這家伙剛才太緊張,小腿的肌肉好像抻到了。
入畑伸照第一時間聯系了賽事工作人員,得到隨時待命的醫生的診治后,確定沒有問題,只需要按摩舒緩就可以解決才放心。
于是現在輪到矢巾秀拽著渡親治拉仇恨一樣在長凳旁邊煽風點火:“嘖嘖嘖,居然緊張到肌肉拉傷了,連小勇都不會犯這樣的毛病,對吧小勇?”
被cue到的金田一:“啊?啊。”
矢巾秀繼續招惹:“飛鳥純純新人,也沒有這個情況,京谷君,你不太行啊。是不是飛鳥?”
飛鳥默不作聲:“……”
溝口貞幸和賽事組委會交涉流程和注意事項去了,入畑教練一向心大不怎么管。于是就造成眼前京谷賢太郎把拳頭捏得嘎吱作響,卻受制于腿部沒辦法把挑事人當場送走的局面。
不過不難想象,等京谷賢太郎行動恢復正常后,隊內將迎來怎樣的「腥風血雨」。
眼瞅著坂井哲二人的理療任務即將結束,飛鳥和及川徹對視一眼,格外有先見之明地拎走金田一,順帶喊上不想看熱鬧的松川一靜和笑容僵硬的渡親治,一群人結伴去衛生間解決個人需求。
留下的當然就是不會被臺風尾掃到的,和十分想看熱鬧的(花卷貴大)了。
“還真是暢快啊。”及川徹伸了個懶腰,開口,“有點期待接下來的比賽了。”
松川一靜一路上扯著自己的外套,他總覺得衣服里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刺著他的皮膚,好一會兒才揪出一個略有些硬的線頭來,順勢接話道:“不知道下一場對哪個學校,晚上最好還是提前準備一下。”
準備是肯定要準備的,這是大家都有的共識,下午的時間他們還能挑兩個學校重點關注一下對方的比賽,也算是對于接下來的預測的對手做一個潛力觀察。
從洗手間出來正閑聊往回走,他們一行人就被熟悉的聲音喊住了,扭頭一看,才發現是仲矢大道和五十川研介二人。
“喲,前輩們好。”飛鳥抬手打招呼,“你們今天有空過來看比賽呀。”
五十川研介微微頷首:“我今天沒課,他今天沒有重要的課。”
“不要說出來啊!”仲矢大道阻攔未遂,嘴角抽搐,“我在學弟面前的形象啊!”
眾人:“……”
學長你是對自己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嗎?形象這種東西,真的早就沒有了啊!拜托清醒點,你的形象完全沒有堅持過幾次好嗎!
“今天打的不錯。”五十川研介沖各位點頭,“加油,祝你們比賽順利,明天我和大道不一定能過來看比賽,希望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仲矢大道長臂一伸搭在好友肩膀上,也一起笑道:“加油啊各位,一定要把對手打得落花流水!”
幾人交談時,突然聽到有人不確定地喊道——“飛鳥?”
距離最近的人回頭一看,是個陌生面孔,但不是飛鳥陌生的面孔。
“你怎么在這兒?”飛鳥有些驚喜于看見某個此時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家伙,上前一步道,“你不是應該出國了嗎?”
來人晃晃悠悠地抬手和他打招呼,拉長音調:“檢驗成果啊,你們剛才打得不錯啊。”
飛鳥和他擊掌,對方銀色的短發俏皮地跳動,在場館燈光地照射下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這位是我的朋友,仁王雅治。這些是我的隊友。”飛鳥抬手簡單介紹,而后看著來人皺眉,“你上個月不就應該反隊了嗎?不會又是偷跑出來的吧?”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壞好嗎?我可是一向遵守紀律。”仁王雅治舉手做了個射擊的動作,“我留下可是有正經事要做,來看你只是順路。”
說罷他挑了挑眉看向飛鳥,繼續道:“只不過沒想到啊——”
“我被越前打敗,你打敗了越后。”
“不錯,厲害。”
飛鳥:“……”
你就看我想理你嗎?
在仁王雅治「你怎么這么沒有幽默細胞」的控訴下,飛鳥十分給面子地咧開嘴角:“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