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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的預判確實很好啊。”溝口貞幸給他鼓勵,“即使在前場三米線內救球,也完全不會影響到二傳和后排隊友進攻的節奏呢。”
“甚至有時候我都感覺,飛鳥接球時好像在有意識地引導二傳和攻手進攻呢哈哈哈。不過怎么可能啊對不對,這就太變態了一點吧?”
影山·變態·飛鳥:“……”
人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默默離開,飛鳥連離去的背影都帶著一絲決絕。
毀滅吧,愛咋咋地。
引導二傳傳球和進攻也是飛鳥在國青隊訓練時候,被教練云雀田吹提醒后發現的。
這種感覺模模糊糊的讓他一直抓不住頭腦。直到一次和云雀田吹談話時他才懵懂有了那么點想法。
利用一傳來輔助二傳組織進攻,聽上去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細想又有那么一點詭異的合理之處。
不過他可以這么做并不代表他能夠一直這么做。
比賽場上的時機瞬息變化,在球從對手發出到一傳,再從一傳到二傳,這個過程中充滿了不可控的多變性,也許上一秒的最優解,下一秒就會變成對手的送分題。
再者還有一點。
這種行為比較適合二傳實力不足需要從旁輔助的情況。不然很可能會導致隊伍整體進攻節奏反而會受到影響。
除非——
自由人和二傳的配合足夠默契。
第119章
“終于放假了!”
矢巾秀熟練地把裝過乾汁的一次性紙杯丟盡垃圾袋里, 滿血復活一般精神振奮看向體育館大門方向,充分展現出他對于休假的渴望。
其實學校課程早就結束了,甚至連期末考試都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只不過排球對為了準備春高一直在正常進行訓練。
值得慶幸的是青葉城西的排球隊里沒有課程差到需要補習, 甚至有可能因為掛科無法正常比賽的家伙, 為守護兩位教練寶貴的頭發貢獻出隊員們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而不幸的是, 這樣的學習困難戶, 影山家里有一個,飛鳥還認識另外一個。
雖然考慮到他要準備春高,所以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并不會過多問詢打擾自家弟弟好友, 不過飛鳥還是從各種渠道了解到了這兩位的光輝事跡。
一言難盡的那種。
飛鳥:為烏野排球隊新的隊長掬一把辛酸淚呢。
“這樣水深火熱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矢巾秀憤憤喝了一大口水, 怒道, “你們簡直不把二傳當人看,有這么輪流折磨二傳的嗎!”
專項訓練是這樣的,為了提高隊伍內成員的默契程度, 有時候會反復進行同一項訓練去,即使練到想吐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矢巾秀的話讓飛鳥在旁邊露出一個慘淡的微笑,誰說不是呢?
即使馬上就要春高開賽了,他也要對球隊里這種只逮著一只羊硬薅的行為表示譴責!
“堅、堅持一下啦。”渡親治干巴巴地笑了兩聲, 卻又在兩人無神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有一說一, 作為自由人的他也真的很累。
這段時間沒有誰是輕松的。
作為正選隊員, 還是歷盡千辛萬苦打敗白鳥澤闖入春高排球大賽的正選隊員,大家身上背著的壓力可見一斑。
但是好在都是青少年,思維相對比較簡單,再加上隊內首腦人物隊長和副隊長氣場格外鎮魂安神,倒也使得沒有焦慮出大問題來。
另一頭教練組那邊壓力也很大。
別看兩位教練貌似游刃有余的樣子, 實際上大家都在暗地里討論,溝口指導的頭發好像有逐漸稀疏的趨勢。
兩位教練為了分析對手布置戰術安排,不知道熬了多久,耗費了多少腦細胞,就連頭發都迫于壓力選擇了離家出走。
松川一靜安慰道:“沒事,后天就是新年了。過了新年我們四號就出發。”
矢巾秀的肩膀一下子垮下來,他這下也不感覺累了,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控訴:“松川學長,你不提這個我還能好好休息幾天。”
一提這個,他覺得連即將要迎來的新年都不是那么快樂了。
“抱歉抱歉。”嘴上說著抱歉的話,松川一靜臉上卻沒有歉意,反而笑道,“沒想到矢巾你的承受能力這么差嗎?”
矢巾秀:“我現在是一個脆弱又敏感的二傳!”
脆弱又敏感的二傳收獲了好幾個白眼,憤懣之下,怒而答應了后天「初次參拜」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