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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會記得這么清楚!這不像你,你不是最討厭沒有意義浪費時間的事情了嗎!”飛鳥小震驚,國見英居然還會八卦?!
“只是聽到了而已。”國見英才不會告訴飛鳥這個家伙,說出這種話的人,是他有好感的女生。這種事情,必須要保密!
“好吧好吧。話題跑偏了。”飛鳥擺手,“所以小英不會和小勇同學學得對吧?一聲不吭自己生悶氣的那種。”
飛鳥側頭對他笑,笑容平靜地舒展開,有一瞬間讓國見英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以后毛骨悚然的感覺,他說:“我不像及川學長那么會洞察人心啦,你要是跟我生氣我卻不知道原因,那會我很苦惱的——”
“對吧,小英?”
嘁——
國見英偏頭避開飛鳥的視線:“你這家伙,會苦惱才才奇怪吧。”
話題終止于花卷貴大的召喚:“喂,飛鳥,國見,來訓練了。”
體能訓練的那片場地已經被空出來了,前一批訓練結束的隊員輪轉去做發球練習,花卷貴大剛到體育館正好趕上。于是就喊三個小學弟一起過來訓練,對,是三個。
金田一不情不愿地被「押送」過來,對著飛鳥笑瞇瞇和他打招呼的臉冷哼一聲,別開頭去。
“小飛鳥不要和及川那家伙學啊,會變得不可愛的,讓人想揍及川那個家伙一頓啊。”
“就是,就是。”松川一靜點頭,“好好的學弟都被他帶歪了,果然還是讓及川請客吧。”
明明剛開始還在和飛鳥說話,結果三兩句兩人已經快進到訓練結束后,讓及川徹請他們去哪里吃飯了。
飛鳥&金田一:所以你們只是單純想宰及川學長一頓吧!
“不過說來,今天好像三年級的前輩們都來得很晚,巖泉學長和及川學長到現在都沒有來。”金田一有些好奇,扭頭問國見英,“是有什么事情嗎?”
“啊,那個啊。”花卷貴大聽到了,主動給他解答,“是被老師叫去談話了。”
金田一:“被老師?!”
花卷貴大:“不是什么大事,高三生要考慮一下以后的方向了。所以老師會叫學生過去聊一聊,我們也是剛結束的。”
“感覺時間很快啊,你說是不是?松川。”花卷貴大用胳膊懟了懟旁邊的松川一靜。
松川一靜張嘴:“所以馬上要畢業就不能打球了。”
“你真的好會破壞氣氛啊。”
聊到臨畢業這個話題,氛圍一時間有些沉悶起來,金田一突然大聲保證:“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讓學長們在最后一年留下遺憾的!”
“很有氣勢啊小勇,就要向著這個目標前進,白鳥澤一定會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啊哈哈哈!”
“……”
“所以……及川學長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飛鳥戳國見。
國見搖頭,表示他也沒看見。
巖泉一站在兩人旁邊,看著及川徹叉腰大笑,那個乖巧聽話的學弟金田一在及川的鼓勵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有些頭疼地搓眉心,開口道:“他剛才看見你們在聊天,想過來…嗯…聽你們在說什么。”
終究把那個「偷」字咽了下去,不過巖泉一詭異地停頓還是讓飛鳥和國見英一下子反應過來他的未盡之意。
所以,是誰說前輩沉穩可靠值得信賴的?
他們這位隊長,今年真的有高三了嗎?!
——
“烏野和音駒練習賽?”
“對,翔陽是這么和我說的。”飛鳥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才繼續說他知道的消息。
沒錯,是喝湯。
及川徹終究沒有逃過請客的命運,被花卷貴大、松川一靜還有巖泉一綁去了拉面店。
“不要客氣,想吃什么點什么。”花卷貴大十分主動招呼幾個看起來有些拘謹的學弟——此處特指金田一。
二年級的矢巾秀和渡親治,一個約了朋友晚上補習,另一個要幫母親帶東西回家,因此都遺憾地表示錯過了。于是跟過來的只有飛鳥他們三小只。
及川徹捂著自己的錢包默默流淚,這幫家伙超級能吃啊,他的錢包要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