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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握著的,還握在手上。浴巾是魔術貼的款式,你很滿意人類的這個發明,這真的十分方便。房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充分的熱水澡加給你的熱量還在,你并不覺得冷,一點也不。所以你從床沿上垂下腿來,還顯著些粉紅色的皮膚和淺色的地毯很搭調,這樣的鏡頭,可以出現在許多輕松的言情劇里,你想。
走到置物柜邊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前后的距離并不遠,即便你走得很慢。
你單手去拉開那個抽屜,耳邊聽著他的呼吸。
他現在是什么樣子呢?
應該穿著休閑、但是打理得干凈又齊整的一身衣物,陽光帥氣的握著手機,薄薄的嘴唇在高挺的鼻梁下咧出一個隨性的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在室內,還是室外?
一個人,還是有旁人?
還記得,怎么用嗎?他少年感十足的聲音貼在你的耳邊,你閉了閉眼。
把盛夏的陽光剪下來,濾水三遍,晾干了,裝進光滑的舂里,細細的槌成粉末,調出的顏色大約才能類他的發三分;若是要仿他的眸,又該向誰家的天海一借呢?
你記不太起來在他之前你覺得有誰這樣澄澈過,有過嗎?沒有吧?好,那就只有他了。
只有他呀。
薯片小姐...他又出了聲,溫柔的,安撫的,我說過的哦,你這種表情,我最、最、最抗拒不了了哦~
你應該是發出了一點聲音,也許是嗯,或者是鼻音的哼,沒準是更沉悶的唔。然后含混的、羞恥的叫他:棋洛...我、我..做不到的...
不要這么說嘛,薯片小姐~他嘻嘻的笑起來,怎么會做不到呀,很簡單的不是嗎?還是說,你需要圖片教程?需要的話,可以哦!
...圖片..教程?
你的手一滑,他要你拿的東西啪的就摔到了厚厚的地毯里,聲響并不大,可你站不住了,不曉得是摔到了開關或是別的什么,那根你不太敢看的東西就在你赤裸的足邊嗡嗡震動了起來,你狼狽的蹲下去撿,同時用力的搖頭示意你不需要他說的圖片教程:不!不不用,不用的!棋洛不用的
薯片小姐不要這么客氣嘛,我覺得很詳細呀,每次看都這么覺得哦~他的聲音里帶上了細密的倒勾,含著你的耳廓來回淺試,真的不用的話,也可以,畢竟我相信薯片小姐嘛!那,薯片小姐,這個姿勢很好,吃給我看吧~
吃給我看吧。
你的眼前疊起一片淺淺的金色,好像遠在大洋彼岸的周棋洛分出了他的一半顏色,在你的面前畫出了一個半色的他自己,然后這個周棋洛握著手機,笑嘻嘻的在你面前也蹲跪下來,蔚藍的眼睛彎成弦月:不要讓我等得想看更多噢~
你沒了辦法,手指發著顫,摸到那還在盡職震動的一整根,咬著嘴唇把手收進了浴巾里。
薯片小姐真過分,這樣的話,我什么都看不到呀。他歪頭,懊惱的說,不過薯片小姐怎么還是這么害羞呀,不是說多做做就會熟練了的嗎?
棋洛!你羞惱的叫他,腕骨軟得厲害,根本插不進去。可這東西太大了,你這樣蹲著身子,浴巾下的空間非常有限,它還震得這么厲害,四處傳導,明明只是握在手里,你已經開始覺得小腹發麻了。不要說了
他噗嗤笑了:好嘛,薯片小姐,那你快一點哦,我也很疼的~
你真的受不了他用這么副聲音說這種話,那種簡直要分不清是誰欺負誰的感覺讓你口干舌燥了起來,你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將那作亂的物什豎了一個正,吸著氣含了進去。
薯片小姐真棒...他低低的說,啊啊...真是太討厭了,真想現在就在你面前啊..
你要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事實上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已經有了酸酸的感覺,只是這件事占據了全部的神智,你分不出什么去照顧它了。這根作惡的東西又粗又長,硬邦邦的捅在里面,還震得這樣厲害,你被它弄得簡直連羞恥感都要分不出來了,腦子里最后的一根線吊著千斤重物,繃成最細的蛛絲搖搖晃晃。
棋洛!棋洛你抽泣了起來,腰身往上連著脊椎,都要直不起來了,嗚嗚我吃進去了真的、真的全部都都吃進去了,嗯呀可以、可以了吧
他在那端悶笑了起來:薯片小姐真可愛不要這么著急嘛,哪有這么快的呀?薯片小姐受不了嗎?它才只會震半個小時哦?
半個小時?
你簡直要被這個時限嚇得魂不附體,眼淚滴滴答答的就往下落:不行的!不行的呀棋洛...不要的...受不了的,嗚嗚...你回來了我會、會補償你的...
嗯嗯,好嗯!他點頭,高興極了,好呀好呀,存了薯片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啦~嘛,人家就是好擔心的嘛,薯片小姐都不想我的~
你不知天南海北的嗯啊應著聲,被這種野蠻的震顫玩得全身發軟。本來就是蹲低的姿勢,保持不長久,現在腿上發麻又發軟,一下就歪得往地上一坐,尖叫一聲被猝不及防的入到了頂,那震動簡直鉆得魂飛魄散,手指在地毯上胡亂的摳,又是疼又是爽的泄了身。
這個場景該是出了他的意料,那邊停頓了幾秒鐘,再開口時那清亮的少年音上竟蒙了層不輕不重的啞:薯片小姐...好吃嗎?
你這時哪里能回得了他的話,眼淚流得東西都看不清了,腦子里一團混沌的想要擺脫這種尖銳的快感,可那物撐得太滿,又捅進芯子里去了那般深,自己怎么也掉不出來,你徒勞的夾著腿根,膝蓋互相摩擦著。手機早就掉進了地毯里,這樣空了的雙手也幫不上什么忙,沾滿了花液的末端打著滑,發軟無力的手指握不穩也拔不動,毫無章法的摸索,免不得還變本加厲的按壓到自己鼓脹的小珍珠,咿咿呀呀的哭著在厚絨的地毯上扭得亂七八糟。
你沒有看見,客廳里那明明只插了總電源沒有打開的寬屏電視從正中顯出一線白,然后整個亮起來。雪花面只閃現了一秒不到,周棋洛的臉就清晰的露了出來,可這分明不是任何節目的模樣,怎么看都只像是視頻對接的畫面。
他往后退了一點點,擺弄了一下鏡頭,畫質極佳的屏幕非常清晰的照出他的臉,他璀璨的金色短發,和奪目的湛藍雙眼,他笑了笑,和同性相比要白上一度的皮膚顯出些紅色來,配上他那完美的長相,實在就是那陽光的少年,羞怯又滿足的看你一眼。
怎么...會這么可愛的啊..他在電視的屏幕里朝你笑,飛快的舔一舔嘴唇,啊啊..會忍不住的啊...薯片小姐!
你費力的朝那邊看去,角度關系,不是正面。
這一眼,你覺得,周棋洛那蓬蓬的短發里,好像翹出了惡魔的犄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