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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過了年繼續(xù)來這里挨凍。
嚴(yán)祿華點了點頭,“只要NG的少,肯定能拍完。”
林子平看了下時間,估計今天上午的拍攝也就這些了。換上軍大衣準(zhǔn)備回家找江崽兒。
嚴(yán)祿華指揮著把攝像機這些東西全放進帳篷里,再把帳篷口用石頭壓住。都整理完畢后,整個劇組的人便開始下山。
林子平和嚴(yán)祿華走在最前面,剛隱約看見村子,嚴(yán)祿華一眼就看到了村口的江牧。
嚴(yán)祿華調(diào)笑道:“你家跟屁蟲找來了。”
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大家都能聽見。一個劇組帶了這么久,都知道林子平好相處,全不客氣地笑出聲。
林子平老臉一紅,除了加快步子沒別的招兒。
等走近了,林子平看見江崽兒凍的通紅的耳朵,又疼又氣,“不是讓你在家等嗎?”
“我估摸著林哥快回來了,所以就出來看看。”面對林哥,江牧干的事既蠢又窩心。
“圍脖不系,手套不戴。”林子平把灰色圍脖解下來,不由分說地套在對方的脖子上,教訓(xùn)道:“等感冒了,你就不得瑟了。”
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這孩子怕不是欠打了。
江牧一惹林哥不開心后,就立刻乖成了一條奶狗,怎么教訓(xùn)怎么聽,卻也小聲辯解道:“本來沒想走這么遠(yuǎn),就想在門口瞭一瞭的。”
林子平抓過江崽兒的右手塞進兜里暖著,口氣緩和了很多,“別給我裝可憐,下不為例。”
輕而易舉就哄好林哥的江牧心里美滋滋,輕快的“嗯”了一聲。
大部隊識時務(wù)地繼續(xù)向前走,兩個人落在了最后頭,隨便他倆怎么粘糊。
“林哥,我燉了魚湯,燉了一上午。”江牧匯報自己的成果,求夸獎。
“那正好,可以暖暖身子。”林子平一笑,從善如流,“辛苦江崽兒了。”
回了家,剛打開西屋的門,魚的香味便飄到了林子平的鼻子里,原本就癟癟的肚子頓時更饑腸轆轆,“好香。”
“林哥快坐,我來盛飯。”江牧像是一個終于等到忙碌的丈夫回到家的小賢妻,勤快的很。打開鍋蓋后,原本開心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江牧手里拿著碟子,目光冷冷的盯著鍋里。
“怎么了?”林子平看出不對勁,走到江崽兒的身邊,低頭一看,脫口而出:“魚呢?”
他把魚拿進屋子里解凍、刮鱗、又寸步不離的守著慢慢地?zé)酰盍艘簧衔纾Y(jié)果就這樣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子平二話沒說,轉(zhuǎn)身出去了。來到東屋,屋里只有胖女人,她正坐在炕上,桌子上擺著菜。
也是在等丈夫回家吃飯。
見林子平進來,目光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隨后隨和一笑,“有事?”
“你拿了我的東西,你說呢。”
“我……我拿你什么了?!”胖女人臉上閃過窘迫,隨后嗆聲道。
“拿了江崽兒對我的心意。”林子平目光淡淡地,口氣也不辯喜怒,走到炕邊,抬手端起了燉的有些爛的魚,“這東西他燉了一上午,除了我,別人不配消受。”
“那是我的……”
“要點臉。”林子平打斷她,“我們沒有恬不知恥地白住在這里。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把錢還給我們。我們立刻走人。”
“如果你既想要錢,還不想讓我們住,還要占什么便宜,”林子平諷刺地笑了笑,“那你想的太美了。”
“我不就拿了你一條魚么!還是把營養(yǎng)都燉出去的魚,你們那么有錢,犯得上這么小氣!!”到現(xiàn)在為止,對方還是這般振振有詞。
林子平不想多糾纏,回西屋去找江崽兒。
“乖,別生氣。”林子平把魚拿給他看,“我拿回來了。”
江牧看了一眼,臉色好看了很多,嘴上嫌棄道:“都臟了。”
林子平失笑,“哪有?她還沒吃呢。再說江崽兒親手燉的,怎么會臟。”
江牧多云轉(zhuǎn)晴,“林哥就會哄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