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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能把戲服還回來了吧?”嚴祿華沖林子平擠擠眼睛,并腦補了一部少兒不宜的片兒——林子平被江牧壓在床上醬醬釀釀了一晚上。
隨后由感而發:“我真佩服你的體力。”
“不必。”林子平禮尚往來,“嚴導多練練也可以。”
今天的第一場戲是和邱許博的對手戲,一場打戲。雖然劇組備有武替,但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不用。
“不是多復雜的動作,武術老師教幾遍就差不多了。”邱許博率先開口,“從業這么多年,這點素養還是有的。”
林子平: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咯?
“嚴導,我也不用替身。”林子平笑的人畜無害。
被雇進組里卻毫無用處的倆替身:“……”
大佬們太敬業了怎么辦?
我們要失業了怎么辦??
武術老師帶著兩個認真學習的學生教了半天,最后又囑咐了句:“一會拍的時候動作可以稍慢些,力道也不用那么大。”
然后就正式開拍了。
林子平知道對方沒安好心,但沒想到如此沒安好心。完全就是把他當沙袋來打啊,出手有狠又快。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比沙袋靈活些,躲躲閃閃,偶爾瞅準機會還擊一下,當然自己也沒少挨打。
但林子平一點也沒生氣。只覺得對方可憐:我疼有江崽兒給我呼呼,你有什么。
“這兩個人演的真好,跟真的是的。”攝像機前的副導演贊美道,“這演技沒真沒話說。”
尤其是邱許博眼里的殺意,好似真的跟對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你是真瞎啊。”一旁的嚴祿華盯著兩個人,“這明顯是動真格的了。”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這倆人什么時候結的梁子?
“啊?”副導演一愣,“那要不要喊停?”
可別給打出個好歹來,賠不起啊。
嚴祿華掃到片場門口,勾了勾唇角:“喊吧,可以了。”
就在林子平馬上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終于聽到了那聲宛若天籟的“卡!”
邱許博狠狠地盯了林子平一眼,恨意和殺意交纏在一起,扭曲而可怕。
林子平:瘋子。
江牧到了片場,剛好看見林哥和人打架的一幕,即便知道是在拍戲,也把他嚇得險些心臟驟停,高喊了一聲:“林哥!”
林子平聞聲扭頭,見江牧三步并兩步、別別扭扭的朝自己走來。
“你……你怎么來了?”林子平趕忙迎上去,他計劃著對方能睡個半上午來著。
“怎么不在酒店休息,跑這來干嘛?”林子平扶著江崽兒的腰,輕緩地給人揉著,“不累嗎?”
“林哥還說。”江牧提到這個就氣,假裝沉著臉:“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子平:“是。”
“但更是情不自禁。”
江牧忍不住唇角上挑,“這還差不多。”
“我看看你的手。”江牧掃到林哥右手泛紅的關節,拿起來就吹了吹,心疼地問:“疼不疼?”
“不疼。”
“嚴祿華是想死?”江牧心里一陣火,“怎么不用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