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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能開始？”江牧率先問。

“都已經準備好了，二位跟我來。”

由于剛開門他倆便來了，前面排隊的倒是一對兒也沒有。現在的問題就是讓工作人員通融通融，別卡的那么嚴。

林子平的江牧跟在青年男人身后，到了里面的大廳。對方進了工作臺里面，跟電腦前一身職業裝的中年女人說了些什么，女人一邊點頭一邊朝兩人看。

“請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證。”

“二寸免冠照帶了嗎？”對方刷了下身份證，又問道。

“沒帶。”林子平答：“可以在這現照嗎？”

“可以。”對方伸出左臂，“進里面照吧。”

………

“江崽兒記得笑的開心一點。”兩人往照相室里走，林子平笑著提醒：“畢竟一輩子就這么一次。”

江牧藏在衣兜里的手又緊了緊，“嗯。”

畫面定格，紅色背景下，身著白襯衣的兩個人笑的正幸福。

一版四張，被分別裁開。

江牧如獲至寶般攥在手里，稀罕個沒夠。

林子平知道他開心，也沒勸，拿過一旁的棉衣給他穿上，“感冒剛好點，別再復發了。”

之后走到攝像師跟前，“能不能把照片的電子版給我一份？”

把電子版的免冠照傳到手機上，林子平轉身去找江崽兒，視線掃到他掌心里的免冠照，納悶道：“怎么少了一張？”

江牧如實交代：“我放到錢包一張。”

林子平：動作還挺快。

靠著江牧的后門，兩個人即便是補辦結婚證，也將第一次結婚該走的流程全走了一遍。

“…………互愛互敬，互勉互信，互讓互諒，相濡以沫，鐘愛一生。”

結婚誓詞讀到最后，江牧的聲音都是抖的，翻涌的情緒久久難平，側頭問身邊的人：

“林哥，我們光明正大了？”

“是。”林子平點了點頭，“但是還缺一樣東西。”

江牧心有靈犀，“婚戒。”

于是，兩個人辭別民政局后，又跑到了濱州最大的商場。把十三層中所有的首飾店逛了個遍，江崽兒還是不滿地蹙著眉。

“一個也沒有喜歡的？”林子平說：“我看著都不錯啊。”

江牧搖了搖頭，眼帶嫌棄，“太小了。”

“嗯？”

“上面的鉆石太小了，我想送林哥個大的。”

“傻子，婚戒是戴的，又不是用來收藏的。”林子平聞言，哭笑不得，拉著人進了一間店，指了指柜臺角落里的一對男戒，“我覺得這個就很好，看你一直不滿意，就沒說。”

“林哥喜歡這對兒？”江牧趴下仔細看了看，設計的很簡單，打磨光滑的白金圓環，上面內嵌了一顆鉆石。

“對啊。這個最起碼能戴出去。”林子平細細打量著這對男戒，越看越喜歡，“買個鴿子蛋，除了放在家里當擺設，還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