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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笑了笑，眼角的細紋也帶上溫柔。余光瞄了下何解和他的化妝師，沒說話。

林子平這次的妝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脆弱，一副病公子的模樣。一身粗布衣，見不到絲毫往日的尊貴。

……

如水的夜色里，在一處隱蔽的涼亭，有兩個人面對而坐。隱隱約約可以聽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絲竹聲。

“我派人送去的衣服為何不穿？”一身黃色蟒袍的宋瑞望著對面伸手可碰的人，沒有因對方不識好歹而不滿，只是很尋常的問。

“留著過年再穿。”鐘皓程彎了下眼睛，“如果可以的話。”

宋瑞輕蹙了下眉，卻沒說話。

“天作棋盤星作子?！辩婐┏萄銎痤^，黑亮的眼仁里倒映著浩瀚蒼穹，目光不覺帶上迷戀：“太子殿下，這盤棋快下完了。”

“嗯?！彼稳鸬难凵窬o盯著他，眼神晦澀難辨。

這盤棋牽扯了太多人，特別是眼前的人。

“下完這盤還有下一盤和很多盤?！辩婐┏替告傅纴恚骸拔揖幼〗隙嗄辏數氐墓賳T彼此盤根錯節，相互勾連，牽一發動全身。鏟除時要格外小心。既要砍斷枝丫也要保護主干。不可全盤推倒，不然南方的政吏將元氣大傷?！?

“還有塞北的匈奴……”未說完的話被劇烈的咳嗽聲阻斷。

“這些事可以等以后再說，不急在一時?！彼稳鹌鹕磔p輕地給他順著氣，“夜涼，回去吧?！?

“再等等。”鐘皓程看著遠方的殿宇，眼角精光乍現，“再等等?！?

“卡！”

何解立刻將手從林子平的背部拿下來，林子平也從石凳上起身，兩人都等著張導說話。

“挺好的。”張導語氣輕松：“中景和遠景明天再補。今天先回去休息吧。都辛苦了?。　?

“要不去吃個宵夜？”張導習慣性地看了下腕表，10：45，趕緊又補了句。

“不了，晚上吃的有點多，還不餓。”林子平見大伙都一副恨不得躺地上就睡的樣子，怎么可能還有吃飯的心思。

“我也不餓?！焙谓庠诹肿悠街笳f。

“那行，那就改天?！睆垖б矝]堅持：“你倆趕緊去卸妝，好好睡一覺。明天可以晚半個小時開工?！?

林子平：“……”

張導你還敢再摳一點嗎？

“顧哥沒來？”卸完妝，林子平與何解一起向停車位走。林子平見就他和助理，忍不住問道。

“來了。在車里等我呢。”

結果何解到了車子旁，車門鎖了，人不在。

“哎？趙巖呢？”林子平望著空空如也的車，納悶道。

“顧哥也不在?！边@會一般的劇組都收工了，車位上就停了幾輛車。何解聽到林子平的話，隔空道。話落又四下望了望，也沒掃到顧杰輝的身影。

“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別讓狗仔發現了?！绷肿悠綁褐ぷ?，悄聲道。

“沒事，想拍就拍吧?！焙谓鉄o所謂。

“要不給張導大個電話，讓劇組派個車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