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柏表示內(nèi)閣是帝王心腹,帝王眼下再度病倒,難以處理朝政,且內(nèi)閣建立初衷本就是時刻為帝王分憂。
官場混久了,紀院首哪能聽不懂這弦外之音,明言不成,暗示總行吧。
“陛下近來時而清醒時而糊涂,龍體……”他默默豎起一根……手指。
曹柏猛然皺緊眉頭。
。
藥嬤嬤很頭疼,勸了蘇祈安三天三夜,這廝非不休息,獨坐床沿,頻頻上演孟姜女望媳婦,而且兩眼烏青酷臉憔悴,但凡來個外人,都要驚恐大喊白日鬧鬼。
藥嬤嬤退而求其次:“你不休息也就罷了,總要吃點東西吧。”
三天統(tǒng)共吃兩頓,全靠茶水撐精神,有種只要餓不死就往死里餓的瘋感。
“我不吃。”蘇祈安握住媳婦兒的手,氣若游絲到藥嬤嬤想馬上給她掐人中,“我等渺渺醒過來再吃。”
“我暫時壓制住了郡主體內(nèi)流竄的真氣,很快就會醒了。”
“那我等她。”
“要不暫時墊兩口。”
“我等她。”
等郡主也不耽誤你吃飯吶!藥嬤嬤一臉生無可戀,換銀淺上場。
“郡馬,郡主一貫是奴婢伺候的,你哪有奴婢細心——”
“你還不如我呢。”蘇祈安指指銅鏡,你照照自己,輸了三天的內(nèi)力給你家主子,你小臉都蠟黃蠟黃的,嘴唇都慘白慘白的,不美不嬌俏了。
銀淺:太傷自尊了。
但不屈不撓的精神猶在,氣哼哼道:“您弄丟了至默,那可是郡主的貼身佩劍,珍貴又寶貝,看您如何跟郡主交代。”
蘇祈安方才想起這茬,當(dāng)夜情況緊急,她就顧著將顏知渺背回書齋救命了,責(zé)備道:“不早說!”
藥嬤嬤忙將桌上那疊豬頭肉塞進她懷里:“你且去找找,找累了就吃上兩口。”
蘇祈安去的十萬火急,帶起一陣風(fēng)。
第110章 成親不到一年,便要分離
至默丟在哪兒了?蘇祈安腦瓜轉(zhuǎn)到起飛也想不起來,當(dāng)夜場面混亂事發(fā)突然,她哪有心情去記具體位置。
沿著清幽竹徑直直走上一段,停在三岔口前犯起了選擇困難癥,采用“點兵點將”進行解題。
點中右道,果斷右拐,繼續(xù)直走停在了枯竭的溪水畔,一座新墳赫然立在那處,由大大小小的石塊壘成,墓碑則是劈成片的竹子捆扎而成。
蘇祈安納悶,初建書齋時,她為了保證清靜不被打擾,花了好大的價錢打發(fā)掉周邊的村民。
這墳……哪來的?
“吾友劍秀之墓。”蘇祈安低聲念著碑上的字,斷定是個沒聽過的名字。
便猜測是村民們講究落葉歸根,死后執(zhí)意葬回家鄉(xiāng)。
蘇祈安不計較,將手中那盤豬頭肉放在墳前,單手攏著斗篷領(lǐng)口,折去另一方向。
竹林猶大,蘇祈安彎彎繞繞的又發(fā)現(xiàn)了一處新的“戰(zhàn)地”,十幾具黑衣尸體橫七豎八,血水匯注蜿蜒數(shù)尺長,又和凍雪混雜交纏在一處。
簡直觸目驚心!
蘇祈安何曾開過這樣的眼,震退兩步后緩了一會兒,方才勉強接受,隨即就止不住地惋惜。
好好的翠竹林,美好祥和堪稱春日芳菲林,偏偏被糟蹋成這副血腥樣,世風(fēng)日下!
蘇祈安彎低腰桿,盲選一具尸首,戳一下,再戳一下,硬邦邦,冰塊似的,死得特別透,再打量他們統(tǒng)一的衣著,明顯是來自某個組織。
罷了,此乃是非之地,她亦不是仵作,深究不出個所以然,還是找至默要緊。
耗費兩個時辰,至默總歸是找見了,就在顏知渺失控的地方找見的,其被積雪掩埋,只露出劍柄上鑲嵌的碧璽,紅艷艷一串,不算顯眼,全靠蘇祈安眼尖。
愛屋及烏,顏知渺的寶貝就是她的寶貝,奈何此寶貝向來藏在顏知渺的衣袖之中,沒有劍鞘,蘇祈安又沒玩過劍,怕割傷自己,又怕?lián)p了劍身,便兩手握住劍柄,笨拙地半舉著走。
胳膊那叫一個酸,一進院子,就耐不住折磨將寶貝放上臥房的窗臺,忽聽一聲熟悉的話音隔著窗紗傳出:“祈安還沒回來?”
雖然低低弱弱,卻有股吳儂軟語的味道,但不難分辨出是顏知渺在說話。
蘇祈安瞬間來勁兒了,繞至門外,作勢要推門——
“郡主,嬤嬤我不該逾距,可有些話也不得不說了。”
蘇祈安頓住手。
“我心知您是不舍郡馬,才遲遲不肯閉關(guān)養(yǎng)傷,可您若真是為了郡馬好,就不該瞞著她,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時。”
“郡主居然連奴婢也瞞著,”銀淺哽咽道,“那夜有多兇險……奴婢求您了,走吧。”
“我……容我再想想,舒州城鬧哄哄……”顏知渺語調(diào)緩慢,帶著大病初愈的虛弱之氣,“我不能丟下祈安一走了之。”
“您想想王爺王妃,他們要是知曉得多擔(dān)心啊!”銀淺道。
藥嬤嬤幫言:“我觀郡主脈象本是雄渾充厚,必有師承,宗門該是立在鐘靈琉秀之地,若能回到宗門內(nèi)閉關(guān),定能早些驅(qū)散體內(nèi)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