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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蘇祈安舔舔唇角道。
“餓了就去小廚房找吃的。”
“我想吃包子。”蘇祈安兩只狗狗眼亮如無暇墨玉。
顏知渺的兩臂下意識交疊在胸前,護住兩團雪色。
“給我咬一口。”蘇祈安食指點點她暴露在薄被之外的圓嫩肩頭。
“去咬你初戀。”
“你就是我的初戀。我真是開玩笑逗你的,我錯了,你鬧別扭到底要鬧多久啊。你要實在氣不過就先咬我,咬完我再咬你,先講好,我要咬你右邊,行不行,好不好,求求了……”
冷酷家主再現話癆本領,甚至還有撒嬌賣萌的嫌疑,為了滿足自己的一顆色心,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更過分的是還要獻唱一首情歌,歌名叫《愛你在心口難開》
顏知渺:我看你口一點沒難開過!全是不害臊的話!
顏知渺禁受不住這番纏磨,迫于無奈點了她的睡穴。
咚!
蘇祈安倒頭呼呼大睡。
世界終于安靜了。
顏知渺的腦子卻被她吵得嗡嗡的,好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抓過枕頭,塞進蘇祈安的腦袋底下,順便在其圓軟軟的翹。屁上揩一把油。
。
太陽照常升起,金燦燦紅彤彤的掛于穹頂,有烘熱整片大地之勢。
熱汗濕透了蘇祈安的衣衫,逼著她醒來。
顏知渺梳好妝發后,用浸過水的涼帕為她擦洗后背,再找了套干凈衣裳幫她換上。
乍一看妻妻和睦,仔細一看,顏知渺全程沒有笑臉。
用早食時,蘇祈安扯扯她耳朵:“你笑一個。”
顏知渺不客氣地打掉她爪子。
蘇祈安認錯態度良好:“昨晚我不應該鬧騰你,要不今晚換我給你親給你抱給你咬。”
“我近來要練功,決定禁欲了。”
蘇祈安如遭晴天霹靂:“禁……欲?”
“是的。”
“……”剛圓房沒幾天你就整這出,不等于魚水之歡進行到最后一步你說你要出家么。
蘇祈安:“要禁多久?”
顏知渺胡說道:“八、九年。”
“和離吧,我另找一個。”
顏知渺揪住她的臉包子,用“魔教教主瘋起來會屠盡天下負心人”的狠戾表情道:“你試試?”
蘇祈安失落的遙望碧空,開始思考“婚姻對首富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最后不死心地問:“我能納個妾嗎?”
“可以,”顏知渺飛快的答,“反正日后我做了女帝也要廣開采選,擴盈后宮。”
蘇祈安小拳哐哐捶桌:“我們確定要這么相愛相殺?”
“也可以只相愛不相殺。”
“那親一口。”
顏知渺不假思索挑起她下巴,印上一道嬌艷唇印。
“你不是要禁欲么?”蘇祈安美滋滋道。
“美色當前,怎么可能禁得了。”顏知渺明眸善睞,淺淺一笑,后又自覺失了言,忘了還在生那初戀的氣呢,往回找補道,“晚上你還睡床尾。”
多虧她這提醒,蘇祈安喚進藥嬤嬤,吩咐將那張大床榻搬去庖廚劈了當柴燒,換回原來的那張小床。
藥嬤嬤笑逐顏開,盯著她下巴的唇印移不開眼,暗道,太夫人的虎狼藥方真管用。
“我馬上去辦。”轉身前她意味深長的瞟了顏知渺一眼。
顏知渺在魔教當然是瀟灑不羈、嬌媚恣意,但在蘇家卻只有一層當家主母的身份,所以要保持端莊持重。
她捏著手帕傾過身子去,欲要將那道唇印擦掉,卻被蘇祈安躲開了。
“渺渺,嘗嘗飄香坊的核桃酥。”蘇祈安夾來一筷。
“不嘗。”我要繼續生你初戀的氣,“不準躲。”
“嘗一口嘛~就嘗一口~”
跨進門檻的管家老善因這兩聲夾子音嚇軟了腿,差點摔個跟頭。
蘇祈安忙不迭地戴上冷酷面具,用陰沉的語調挽回一家之主的冷酷形象:“何事?”
“郡……郡馬,有喜事,”老善回神,捧來一張喜帖,眼角笑紋加深少許道,“表小姐要成親了!”
“南漪要成親?”蘇祈安毫無笑模樣,反倒是蹙緊眉頭,眸底顯出深深惆悵,丟開竹箸接下喜帖展開細讀。
顏知渺心中有巨浪翻涌,難道這個叫南漪的就是你初戀!
蘇祈安合上喜帖,垂眉沉吟一會兒道:“南漪的性子我了解,嫁個不喜歡的人,她是不會愿意的,舅舅若真逼她成親,斷是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