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王!”
顏逸目光犀利,神色冰冷:“本王問你和誰逢場作戲了?”
“沒、沒有誰,”蘇祈安心跳節奏只亂了一瞬,這輩子,除了顏知渺她誰都不怕……
其實對老丈人還是有點怕的,強自鎮定的頷頷首,“小婿和隨從鬧著玩兒的。”
“你們不是提了‘姑娘’二字嗎,難不成是本王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我這隨從說,這束睡蓮很漂亮,姑娘們見了都會喜歡。”
“呵呵。”
鎮淮王顏逸背著手,由上而下審視她,好一個八風不動、泰然處之的女婿啊。
蘇祈安主動示好:“父王這個時辰不是該在宮中替陛下理政了,焉會在此?”
“老糊涂了,清晨走得急,忘記了入宮的符牌,不得不回來取。”
“如此,小婿就不煩擾父王了,您請。”蘇祈安抬了手臂,做了個您里邊請的姿勢。
顏逸:“……”
小兔崽子,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你。
他噴出一道冷哼,轉身就踩著石階入王府。
送走一尊大佛,蘇祈安如釋千斤重擔。
恰逢一陣大風刮過。
風裹著雨水,潑濕了她的面頰,也鼓動了她的衣袖,卷走了袖內的東西。
她匆匆去追。
顏逸卻因這陣風止了腳步,不經意地瞟見腳邊翻卷來幾張灑金宣,想也沒想地彎腰拾撿,撣撣其上沾染的泥污,一展而開,正要垂眸之際——
“父王!”
蘇祈安停在他身側,“小婿不甚掉了東西,多謝父王。”
言落,伸出兩手,要討回。
顏逸瞇下眼皮,觀出她有端倪。
垂眸看去——
“茹兒、雅兒……”
好像是份名單。
“這字跡有些眼熟啊。”他嘟嘟噥噥著,“像是……像是……”渺兒的筆跡。
蘇祈安暗道糟糕,任憑她再多么地無情沉靜,此刻也不免心神晃蕩。
他瞥向蘇祈安:“這上面全是姑娘家的名字,都是誰啊?”
“……是小婿宅中的丫鬟們,郡主身份尊貴,要多挑些在跟前伺候的人。”
顏逸往后翻翻……
他貴為王爺,嫁女兒自然是慎之又慎,將蘇家祖宗十八代以及平日交好的人家統統查了個底朝天,清楚記得其中這個茹兒應該是是舒州刺史家的獨女竇茹。
“茹兒,也是你家丫鬟?”
“……”蘇祈安沉默了。
沉默有時代表百口莫辯。
顏逸本就不喜這商賈出身的女婿,忽然知她在外還有一堆鶯鶯燕燕。
當父親的最怕女兒受委屈,當場發難:“蘇祈安你玩得挺花啊!”
“小婿冤枉。”
“還敢叫冤!來人啊,拿本王的弓箭來!”本王要射她個密密麻麻。
一幫隨護他的護衛圍上來求他不要沖動,否則郡主就成寡婦了。
“本王的女兒還愁嫁不成!”
蘇祈安覺得此言有理,當即決定保住小命要緊。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獨孤勝,撤。”
“好咧。”
顏逸:“兔崽子,給本王站住!”
第48章 “她……不喜歡我……”
王府正殿,溫舒云一巴掌內力拍裂了檀木桌面。
“堂堂王爺,在王府外頭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她對外素是容色端莊的貴夫人,對內卻是絕不慣著顏逸。
“王妃教訓的是,”顏逸放低姿態,深悟好漢不吃眼前虧,“可蘇祈安當真太可惡。”
顏逸拿出鐵證,“這份名單你好生看看。”
溫舒云沒好氣的拿過一觀:“一份名單而已,有必要小題大做嗎。”
“全是姑娘的名字,字跡是渺兒的,蘇祈安還說她與這些姑娘是逢場作戲。”
溫舒云驚了。
逢場作戲?好花心好濫情的用詞。
“她親口說的?”
“是啊,本王親耳聽見的,豈會有假。”顏逸信誓旦旦道。
溫舒云:祈安該不是真做了對不起渺兒的事吧!
她藏好這份揣測,打算去問問顏知渺,眉眼處卻沒有絲毫好顏色道:“你忙你的去,別沒事找事。”
“這事你不為渺兒出頭?”顏逸一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