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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兄,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你不計較我以前的混賬事,我必要還你恩情才行,以后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手足。”
蘇祈安:“……”
曹葆葆咬牙切齒:“你既做了我的阿弟,當(dāng)大哥的一定要為你出口惡氣。”
“真不用。”
“我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玉京城的數(shù)萬百姓。”
蘇祈安:“哈?”
曹葆葆:“你忘了我們富仇者聯(lián)盟的口號了嗎?上下一心除黑惡,全心全意為人民,嚴(yán)厲打擊三駙馬,弘揚(yáng)玉京正能量。”
蘇祈安嘴角抽了抽:“……什么時候……有的口號?”
“你媳婦寫的啊,她沒跟講過嗎?”
蘇祈安:她只會跟我講鬼故事。
十日后,曹葆葆的腿腳拆了布條,又活蹦亂跳了,整個人相較之前更有活力,人也胖上一圈,可見臥床養(yǎng)傷的日子過得是相當(dāng)美妙。
書房。
蘇祈安埋頭撥著算盤,吩咐獨孤勝在后門準(zhǔn)備一匹好馬,方便曹葆葆回家去,并再三叮囑,要秘密進(jìn)行,不可被別人瞧見。
蘇家和鎮(zhèn)淮王府結(jié)了親,也跟著成了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和曹葆葆交好,無疑是拉了曹家惹陛下猜疑,還是隱蔽些才好。
獨孤勝:“曹公子一大早就出門去了。”
蘇祈安摁住算盤,雙眉壓下沉郁:“去哪了?”
“聽門房說,他往……南去了。”
蘇祈安音色偏重:“他莫不是去了廣定門……守株待兔了。”
這“兔”當(dāng)然是指三駙馬。
蘇祈安推開算盤站直身子:“快,給我備馬。”
。
通體雪白的飛翩白龍駒并著一匹黑馬就候在宅門前。
蘇祈安黑衫飛揚(yáng),翻身上鞍,一夾馬腹,馬兒就甩蹄狂奔。
獨孤勝急忙騎上黑馬去追,尚未追出宅門前的長街,就見蘇祈安“吁”停了馬兒。
獨孤勝皺眉不解。
蘇祈安舌頭舔舔上顎,若有所思道:“我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左顧右盼、右顧左盼,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郡主呢。”
獨孤勝頗為意外:“需要通知郡主嗎?”
蘇祈安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要啊。”
獨孤勝脫口而出的問:“為什么?”
此提問來得太突然,蘇祈安愣了愣,對啊,我為什么非要顏知渺跟著一起。
好像……就是……有她在身邊很安心,也很有安全感。
蘇祈安忽而回過神來,眸光幽沉:“不該問的別問。”
“屬下不敢,”獨孤勝埋下頭,“屬下是覺得郡主金尊玉貴,那亂糟糟的場面恐怕會嚇著她。”
蘇祈安打定主意要讓顏知渺陪著去,扯了馬頭往回跑,并且給出了一正當(dāng)理由:“她輕功好,可以帶我飛。”
江南首富就是這么愛面子。
獨孤勝朝著她的背影呼喊:“屬下輕功也很好,也可以帶您飛——”
蘇祈安:聽不見聽不見。
獨孤勝被傷了心,懷念郡主沒過門的日子,那時的郡馬最信任的人——是他。
有句詩寫得好: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
一進(jìn)灼灼院,就見主屋前亭亭玉立的銀淺。
蘇祈安心中頓感安穩(wěn),銀淺在的地方,顏知渺一準(zhǔn)在。
她推門就要進(jìn)去,銀淺連忙抬起手臂橫在她面前:“郡馬,郡主現(xiàn)在不方便,任何人不得打擾。”
“我有急事。”
銀淺面若泥菩薩,冷冰冰死沉沉,以此表情作為回應(yīng)。
蘇祈安福至心靈,想起話本里的江湖高手,隔三差五就要在房里練練功,誰都不準(zhǔn)打擾,遂問:“郡主在練功?”
“不是。”
“在沐浴?”
“不是。”
“在忙著‘原上書院’的庶務(wù)?”
“也不是。”
那就沒有所謂的不方便了,蘇祈安撥開她,霸氣推門,闖了進(jìn)去。
美人榻上,顏知渺側(cè)臥著嬌軟的身子,正蹙著眉頭,盯著一本書看。
像是因書中某晦澀難懂的內(nèi)容而困惑。
蘇祈安視線落向書名《搓馬吊必會一百招》
蘇祈安:“……”
書中內(nèi)容太精彩,顏知渺眉毛都舍不得抬:“郡馬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