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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說得極是,不知抄家之時,妹妹是如何躲過官府的搜查?又是怎么跟臨江宋家扯上了關系的?”秦遠春順著話便問了出口,似乎對此事十分的好奇。
秦惜時淡淡地解釋說道:“其實此事我也并不清楚,出事前,爹娘將我逐出了家譜,什么也沒有跟我說,便將我送到了臨江,后來,我更是成為了臨江宋家的表小姐。”
至于其他的,秦惜時并未透露。
秦遠春細細捉摸著,又笑著說道:“大概是爹娘曾經與宋家有過來往,便早早替你安排下了,罷了,此事不提了,你身子不好,還是好生在府上歇著,阿姐明日再來看你!”
“嗯嗯。”秦惜時乖巧地點頭。
秦遠春扶著她躺下,又貼心地替她蓋上了被子,這才離開。
秦遠春回到了屋子里,對此事捉摸不透,秦家與宋家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宋家會出手保住她這個妹妹?
秦遠春越是細思,越覺得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頭疼地坐在椅子上,一個身材細柔的小廝端著安神茶過來,低著頭奉上,“王妃,喝杯茶水安安神吧!”
秦遠春瞇著眼睛打量著小廝,小廝皮膚雪白,唇若一點朱紅,生的漂亮極了,可惜見過了她那個妹妹之后,生的再好看的美人也顯得不過庸脂俗粉。
但,拿來解渴倒也不錯。
秦遠春細細想著,眼神里透出了一絲媚光,手指輕輕滑過小廝滑嫩的手背,遲遲沒有去接下那杯茶水。
小廝也感受到了,只是抬起頭來,嫵媚地沖著秦遠春一笑,突然將帽子一摘,青絲散落在肩膀上,竟不是小廝,而是名美嬌娥。
那美嬌娥將杯子放在了桌上,順勢往秦遠春腿上一坐,撒嬌地蹭了蹭她,聲音更是嫵媚,“王妃,你都好長時間沒來見過奴婢了,奴婢對王妃朝思暮想,這才忍不住扮成小廝模樣過來見王妃,王妃你不會生奴婢的氣吧?”
秦遠春笑著抱著她,一只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我怎舍得怪罪你?”
秦遠春不僅沒有怪罪之意,甚至還寵愛地抱著她在懷里,美嬌娥歡喜極了,立刻開始擺起了臉色,“也不知魏王當年發的什么瘋,明明跟王妃說好了的各玩各的,偏偏又不許王妃身邊藏著別的女人,害的奴婢想見王妃一面都難。”
當年秦遠春與魏王,一個好女色,一個好男風,大婚時兩人如膠似漆,可背地里各玩各的,互相不干涉。
除了那一次,秦遠春迷上了一個細作,被她盜取了重要的機密,差點連累了整個魏王府,魏王能不發怒?
可當時的秦遠春不為所動,她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也是心甘情愿地把東西交出去的,她也并非不留余地,那些東西拿去了,還定不了魏王府的罪,但是魏王吃些罪受是免不了的。
魏王氣得回來沖她發了好一通脾氣,但是還需要秦遠春的相助,魏王最后也只是咬牙問她,“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值得。”秦遠春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的心思全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
后來還是魏王逼秦遠春親手殺了那個女人才肯作罷。‘
此事,誰也不敢重提。
美嬌娥也不知道。
因而她只是提了那么一嘴,便徹底惹怒了秦遠春。
但秦遠春眼底的狠意只是片刻,很快便又被她隱藏下來,她瞪著美嬌娥,突然將她抱著往地上重重一扔。
美嬌娥也察覺到了秦遠春此刻的不對勁,但是伺候后秦遠春的人都知道,秦遠春一向喜怒無常,這會兒自己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她,怕是秦遠春有的是手段對付她,不會憐惜她。
美嬌娥一想到這里,臉色嚇得蒼白,連忙求情,“王妃,不知奴婢說錯了什么,惹你不快?奴婢真該死!”
“確實惹我不快,但罪不至死!”秦遠春說著,突然俯身盯著她,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長長的指甲蓋劃過她的臉頰,很快就在美嬌娥的臉上留下了血紅色的一道痕跡。
很像,當年那名細作受刑后的樣子。
秦遠春突然有了興致,瞇著眼睛對她說,“過來給我更衣!”
美嬌娥:“......”
此時此刻的美嬌娥還尚在驚恐之中,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秦遠春斜斜地瞥了她幾眼,語氣冷了起來,“難道還要我教你如何伺候我?”
美嬌娥立刻搖頭,連忙站起身,低著頭走過來,半句話也不敢吭聲,只是伸手替她脫下了衣裳,極力賣弄地服侍著她。
但是不知為何,秦遠春半點興致也沒有了,只覺得時光甚長,草草便結束了。
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宋錦婳的模樣,若是能讓臨江宋家的大小姐伺候她一晚上,那滋味想必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