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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問問黎淮音,為何這幾日突然不愿見她?
黎淮音在眾人催促下,轉身進了營帳。
等到謝清棋走過來時,帳外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個侍衛站在不遠處。
謝清棋:“……”
她是什么兇面獠牙的怪物嗎?
兩個侍衛攔下她:“公主殿下有令,外人不得入內。”
果然是蕭明燭。
謝清棋將兩人來回打量一遍,又看了看另外幾個人,心里冒出一個疑問:“蕭明燭到底是從哪里找來這么多冷面人的?”
這些人加上落霜,簡直共用一個表情。
什么表情?面無表情!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謝清棋笑道:“兩位姐姐,能來圍場的哪里有外人?就算是公主殿下她本人在這里,也不會攔我這個表弟,你們說是不是?”
侍衛不為所動。
謝清棋:“我與詩會的幾位都是朋友,進去小敘總可以吧?”
侍衛充耳不聞。
謝清棋妥協道:“我前幾日聽聞燕小姐在詩會文采驚人,慕名而來,我不進去,勞駕兩位通稟一聲總可以吧?”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其中一人便進去了,另一人還在門外防著謝清棋。
謝清棋在門外踱步,時不時往里面看,“她怎么還不出來?”
“世子爺稍安勿躁。”
片刻里面的人出來,平靜道:“燕小姐說不見外人。”
謝清棋難以置信:“你進去這么久,就聽到這一句話?”
進去的侍衛:“燕小姐確實只說了這一句。”
“燕小姐只說一句,意思是其他人說了好幾句?說的什么?”
侍衛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為難的表情,沉默片刻道:“勸燕小姐不要見你。”
謝清棋:“……”
黎淮音還在怪她那晚沒有去嗎?
不過,現在她必須要去圍場里面,蕭晟估計等很久了。
等春獵結束,她再好好賠罪。
正當謝清棋要轉身離去時,聽到身后有人喊“謝公子。”
她轉身就見從帳內走出來一位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氣質有些怯弱,衣著倒是很像世家小姐。
“你是?”謝清棋疑惑。
對方似乎是鼓起勇氣來找她,說話時都不太敢抬頭,小聲道:“我……是阿音的朋友,文璐。”
謝清棋思索了一會兒,沒什么印象,但這人說自己是阿音的朋友……難道是那晚阿音說的那個舊日好友?
朝中姓文的官員不多,有些身份的就只有國子監祭酒文仲秋了。
謝清棋想起醫館病冊上倒是有一位文小姐,填寫的住址也是祭酒大人的府邸,但并不是眼前這位。
她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文璐手都在抖,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我可以問一下,阿音她去了哪里嗎?”
聽到黎淮音,謝清棋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她打量著面前的人,無論此人身份是敵是友,她都不可能如實相告。
在外人眼里,謝清棋應該是前面不學無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后面夫人跟人跑了的大紈绔。
想到這里,謝清棋故意裝出不悅的樣子,說道:“我與她已經和離,她要去哪里不會告訴我,我也不關心。”
似乎覺得話還不夠狠,她又補充道:“呵呵,一個女人而已,本世子怎么會在意?”
“是和離……還是……你把她殺了?”
謝清棋:“???”
姑娘你用最弱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啊!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謝清棋氣笑:“殺人的罪名我可承擔不起,你沒有證據的話這就是誣告,要坐牢的!”
謝清棋急著趕去獵場,否則被圣上治一個消極怠工之罪也不是好玩的。
文璐看著她背影,思索著謝清棋方才的話,“沒有證據的話就是誣告。”
所以,只是缺少了證據嗎?謝清棋她真的是殺人犯?
她失神落魄地回到營帳,第一個認出謝清棋的那位姑娘立刻走過來,關心道:“文璐,你怎么了?”
“我沒事。”文璐笑得牽強,坐在了黎淮音旁邊。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這位燕小姐,她都覺得熟悉又安心。
就像……從前阿音在她被姨娘和妹妹欺負時安慰她的感覺一樣。
文璐看著燕照雪,暗暗攥緊手指,她一定會找到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