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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詩會還好嗎?”
“還好。”
謝清棋:“……”
她問的什么廢話?看門外場景,黎淮音在詩會上的表現甚至不是一般的好……
謝清棋看向桌上的一堆帖子,隨手拿起一個打開,直接看向落款:戶部侍郎王遠。
又打開一個:國子監太學講師。
……
黎淮音現在甚至連秀才都不是啊,更不要說舉人了,就憑一場詩會,就能讓朝中官員爭相邀請?
謝清棋看向黎淮音,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帖子?”
黎淮音頭也沒抬:“扔了。”
謝清棋目瞪口呆:“啊?”
謝清棋合上嘴巴,眼看著紅鶯和青榕將東西拎出去,口中還念念有詞:“直接扔掉太可惜了,送到廚房燒火用吧。”
“有道理!”
有道理個錘子啊……
二人走后,謝清棋坐在了黎淮音旁邊,修長手指緩緩將她手中的書抽走:“不開心?”
黎淮音總算舍得給她一個眼神,語氣平淡:“沒有。”接著便伸開手掌要書:“別鬧了。”
謝清棋將書拿到身后,迎著黎淮音越來越陰沉的神情,將手搭了上去。
黎淮音皺眉,立刻要抽回手,被謝清棋及時握住。
“松開。”黎淮音掙扎了兩下,沒成功。
謝清棋又靠近了一些:“我不,你得告訴我為什么不開心?”
黎淮音卸了力氣,任她握著:“你我現在是什么關系?”
“是……”謝清棋一時還真回答不上來,試探道:“朋友……好朋友?”
黎淮音盯著二人的手,嘴角勾勒出一個諷刺的笑:“你與朋友相處便是這樣拉拉扯扯的嗎?”
謝清*棋一愣,松開了手。
她有些無措地將書遞過來,那雙墨黑的眸子悄悄看向黎淮音,無辜又可憐:“抱歉。”
黎淮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失落的情緒已經被她很好地掩蓋過去,緩和道:“我沒事,今日詩會見了太多人,身子有些乏了。”
“那我幫你按按放松一下吧!”
謝清棋當即起身站到她身后,手正要觸到黎淮音時,她忽然想到方才那句“你跟朋友相處便是這樣拉拉扯扯嗎?”
又收回了手,進退兩難。
黎淮音轉頭看她:“反悔了?”
“沒有沒有,求之不得!”謝清棋放下心,看著面前光滑白皙的皮膚,緩緩搭手上去。
觸手便是涼意,謝清棋早已習慣卻還是忍不住心疼,她抬起手掌摩擦,直到手掌發燙才再次覆上。
謝清棋簡單松解了幾下肩頸肌肉,開始沿著黎淮音后頸經絡緩緩推拿揉捏。
謝清棋作為中醫圣手,對經絡穴位這些再熟悉不過,她以前就想著要是她去開按摩店,那絕對能門庭若市,做大做強!
修長手指摸到某個位置時,她加重了力道。
“嗯——”黎淮音悶哼一聲,瘦削背部瞬間挺直,脫離了謝清棋的“魔爪”。
謝清棋看不見的角度,黎淮音面上染上了一層緋意。
“魔爪”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
謝清棋拇指指腹按在方才的位置,溫聲解釋道:“你這里經脈淤堵,需要好好按,忍一下。”
說著她再次加重了力度,黎淮音忍不住將手壓在桌子上,好看的指節曲起,指尖因為用力有些微微發白。
謝清棋像個專業的按摩師傅,開始搭話:“之前說的那件事,你告訴蕭明燭了嗎?”
黎淮音輕咬了下嘴唇,開口道:“之后再說。”
“哦。”
黎淮音也沒那么關心蕭明燭嘛!謝清棋一開心,手下按得更起勁了。
黎淮音“艱難”地忍受著,生怕再發出某種聲音。
漸漸地,不適的感覺終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舒爽感。
就好像整個身體躺在了柔軟云朵中,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連大腦也放空起來。
黎淮音不知不覺地靠向椅背,有些昏昏欲睡。
謝清棋正盡職盡責地按著,忽然看到黎淮音頭歪向一側,她急忙用手托住。
“阿音?”
沒有回應。
黎淮音這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