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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鶯與青榕一開始被嚇壞了,此時(shí)兩人擋在黎淮音面前,聲音顫抖,喊道:“不要傷害我們小姐!”
“你們快回來!”黎淮音拉她們,兩人瘋狂搖頭。
剛殺過人的劍被女人在身側(cè)虛空劃過,上面沾染的血滴盡數(shù)飛出,干凈如新。
紅鶯與青榕抖如篩糠,眼淚都快出來了,卻仍然不肯讓開。
女人左手打了個(gè)響指,一粒藥在指間碾碎,藥粉散在空中,兩人瞬間暈了過去。
黎淮音與謝清棋的手不知何時(shí)牽在了一起,一個(gè)溫?zé)幔粋€(gè)冰冷。
女人停在她們面前,打量著黎淮音,半響,她視線逐漸向下,落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上。
她抬劍指著謝清棋,突然開口道:“你是她什么人?”
謝清棋一愣,下意識(shí)回答:“我是——”
“世子小心!”老楊的聲音傳來,又有黑衣人沖了過來。
“麻煩。”女人不耐煩地閉眼,再睜開時(shí)身影飛速移動(dòng),將黑衣人手中劍劈成了兩段,再次給刺客來了個(gè)透心涼。
有了她加入,那邊焦灼的打斗轉(zhuǎn)瞬間便結(jié)束了,黑衣人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謝清棋嘴巴張開又合上,最終也沒敢說留個(gè)活口的事情,她自身都難保。
“回答我的問題。”
黑衣人都死了,老楊和老張也受傷不輕,看到有人拿劍指著謝清棋,一瘸一拐想來阻止。
謝清棋感覺到了那張面具下的殺意,命令道:“你們別過來!”
“她是我夫人。”謝清棋握著黎淮音的手,說出這話時(shí)竟是帶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全然忘了之前在意的什么原書劇情,女主官配。
都要死了,管她誰誰呢,就是女皇來了也管不了她。
黎淮音看向謝清棋,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很陌生,卻不討厭。
她轉(zhuǎn)而看向面前的女子,總覺得身形有些熟悉。
女人輕笑兩聲,放下了劍,抬手揭開面具,露出一張眉眼凌厲、雖不年輕但五官出眾的臉。
更奇怪的是,女人看向她們的眼中竟然有幾分溫柔。
“音兒。”女人開口道。
謝清棋感受到身側(cè)握著的手指在逐漸攥緊,下一刻,她聽到黎淮音喃喃道:“你是……略姨?”
女人聽到這個(gè)稱呼表情似乎裂開了一瞬,她緩緩道:“音兒,你……”
略姨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無奈補(bǔ)充道:“我叫——綠——葉。”
謝清棋和黎淮音愣在原地,手都忘了松開。
——
清風(fēng)院。
“把衣服脫了。”
謝清棋扭捏道:“這不好吧,綠葉姨。”
綠葉才不管她那么多,直接拿劍將她被劃了一道口子的袖子徹底割了下來,鮮血淋漓的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傷口。
“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謝清棋吃驚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
“你都離我這么近了,氣息是很明顯的。”綠葉單手開了金瘡藥的瓶子,將藥粉倒在傷口上,謝清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黎淮音走過來:“略……綠葉姨,我來吧。”接過藥瓶,藥粉一點(diǎn)點(diǎn)撒上去,她跟著輕輕吹幾口氣。
謝清棋感覺到絲絲清涼的吐息不斷貼著皮膚劃過,好像真的沒那么痛了。
綠葉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謝清棋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耳尖漸漸變紅,手臂小幅度往她自己的方向收了一點(diǎn):“已經(jīng)不疼了,不……不用吹了。”
黎淮音聞言停下上藥,見傷口基本覆蓋了一層藥粉,她上半身微微前傾,將藥放在桌上。
一縷發(fā)梢隨著她的動(dòng)作輕輕掃過謝清棋的手背,只見指骨分明的手霎時(shí)繃緊,連帶著青筋都更加明顯了。
包扎完后,綠葉拍拍手起身道:“要不是看你在危急關(guān)頭還護(hù)著音兒,沒準(zhǔn)我就在野外把你給處理了。”
最隨便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謝清棋有些心虛,要是她知道原主對(duì)黎淮音做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比書中結(jié)局還慘。
黎淮音出聲:“略……綠葉姨,你怎么會(huì)在京城附近?”
綠葉皺眉,眼中滿含歉意:“自你母親去世后,我便離開了京城,云游四海,這么些年也沒回來看看你。
前段時(shí)間聽到黎家的消息,我便馬不停蹄趕回來了,在城外剛好碰到你遇刺,若是再遲一步……我一輩子也原諒不了自己。”
說著她目光漸漸冷下來:“一劍刺死真是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