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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的信仰產生了動搖,可是曾經認識的那些人呢。無論易書南愛上了什么人,犯下了什么錯,是選擇悔改還是永遠偏離神的道路,曾經帶給她溫暖的人們與她的關系都是不會改變的。
在她孤立無援的童年時期,在她還不認識郁九寒的時候,是教堂里的老師跟孩子們讓她的生活中多出了一點點希望。
但郁九寒沒法不多想,她想起了那個欺騙了她兩次、在她面前說從出生就開始刻在身體上的習慣改變不了的易書南。
易書南感受到了郁九寒的不對勁,她問:“要和我一起去嗎?”
“才不要呢,我又不認識你老師,尷不尷尬。”郁九寒扁扁嘴說,“我從出生開始就喜歡女人了,帶我去那么一幫教徒中間,把我綁起來燒死怎么辦?”
易書南嘆了一口氣:“好吧,我會早點回來的,有什么要幫你帶的嗎?”
“……”
“中街的炸蘿卜丸子。”郁九寒不爽的說。
知道她這是后退一步沒打算吵架的意思,易書南終于松了一口氣笑了出來:“好。”
“在家里等我回來。”
被白凜果瘋狂的舉動整怕了后,郁九寒就很少自己單獨出門了,就算易書南有派人跟在她身邊,還是沒多少安全感。
在關門之前,易書南神色復雜地看著郁九寒,又說了一句抱歉。
但郁九寒沒有注意到她說了什么。
偏偏是今天嗎?郁九寒煩躁的撓了撓頭,心思已經完全被遺憾的是占據了
出了被關在別墅那么一樁事后,她已經不敢單獨跟老管家見面了。如果被約出去的話,就說改天吧。
真是的,她都被這些瘋子折磨成什么樣了。
郁九寒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特地關注了財經新聞,祖母去世的話,至少會在當地的財經欄目報道一下吧。上輩子好像是有的。
但是今天各個板塊都很安靜。
郁九寒一下下點著刷新,為這筆財產感到頭疼。
突然,她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郁九寒的心因此劇烈地跳動起來。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接到了陌生的號碼,一開始還以為是詐騙消息,直到老管家真的找上門來,她都不敢確信自己真的要繼承這么多遺產。
她看著這號碼半天,模糊的記憶里早就無法將其與上輩子接到的電話對比。
當然,她還是選擇了接聽。
“喂小姐,您在期待什么嗎?”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郁九寒把手機扔了出去。
電話中傳來的無疑是白凜果的聲音。
她怎么能那么無處不在!
上一次被白凜果關在家里,易書南帶她出來后,手機還留在那里不知所蹤。郁九寒不想再浪費心力去找白凜果要手機,于是換了新的手機跟號碼。
為什么白凜果還能知道她的號碼?
老管家可以借家屬的身份通過學校的輔導員聯系她,但白凜果憑什么,她為什么還能打過來?
郁九寒真的受夠了,在短暫的呆愣后,她將電話按斷了。
對面很快又打了電話過來,郁九寒干脆把那個號碼拉黑,再有別的號打進來也一律掛掉不接。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她不信白凜果真有那么大能耐,大白天私闖民宅。
手機原本的界面是老家那邊的財政新聞,掛斷電話后自動刷新,出現了一條當地龍頭產業新老時代完成交接的新聞。
讓郁九寒目瞪口呆的是,這個企業正是祖母一手創辦而成的,按理說繼承人應當是她才對啊。
而且依照這個新聞的標題來看,祖母并沒有去世。
她從未來重生回來,所知的事實卻與現實不一樣了。
怎么會這樣?
當那個電話再度打來時,郁九寒只能選擇接通。
“喂,小姐,現在愿意聽我說話了嗎?”
“為什么。”郁九寒開門見山的問,“你是做了什么手腳嗎?”
“做手腳?我嗎?不不不。”
對面傳來了白凜果清脆的笑聲。
“不需要我額外做什么,小姐,您本來就不配得到這份家業。”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