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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掙扎,卻發現掙扎不開,白凜果的束縛手段十分專業,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卡住她的關節,讓她無法掙脫。
就算僵持住也是我贏,郁九寒心里想。她們兩人多少發出了些聲音,讓易書南知道有人在家,遲遲不開門肯定會引得對方生疑,只要易書南進到這個房子里,郁九寒就能想辦法聯系上她。就算被捂著嘴關起來,也能從嗓子眼里發出喊叫,再好的隔音也擋不住這種聲音。
但白凜果做好了萬全準備,她打開桌子上的暗屜,拿出一盒低溫保存的藥劑。
郁九寒瞪大了眼睛,嗚嗚地掙扎得更厲害。
“真是抱歉啊,小姐,我也不想這么做的。”白凜果十分悲憫地說道,“可是如果您不安靜一些的話,就有可能落到那個瘋子手里了。您不會想看到那個結果的,對嗎?”
白凜果壓制著郁九寒給她的手臂消毒,在郁九寒不斷的掙扎下氣喘吁吁,看來也是拼盡了所有力氣。
她的動作太過熟練,像是演練了許多次。最終針管扎進了手臂,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郁九寒甚至沒有感受到。
很快她覺得肌肉沒了力氣,盡管人還是清醒的,卻無論怎么樣都沒法挪動哪怕一根指頭。就算拼盡全身的力氣去吶喊,也只能從胸腔中擠壓出吭吭的聲音。
白凜果趴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喘息,門鈴已經響了三遍,沒有時間留給她好好平復心跳了。
她把郁九寒拖進一旁的房間,再三檢查了門鎖。郁九寒無力地躺在床上,瞪著一雙眼去看她。
“對不起啊,小姐。一定很痛吧。”
白凜果看著郁九寒手臂上因為沒有足夠時間按壓而浮現淤血的傷口,深深地嘆了口氣,將門關上。
她隨便把兩人份的餐盤倒進廚房的水池里,一邊仍劇烈地喘息著,一邊終于將門打開了。
狼狽的樣子自然引起了易書南的注視。
“我可沒有邀請過你,”白凜果靠著門框說,“沒有預約就上門打擾,真是太不禮貌了?!?
“為什么讓我等了這么久?”
易書南不顧白凜果的質問,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強硬的進門,打量著這個房間。
白凜果此刻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被冷汗浸濕,她癱倒在座椅里,不住喘著粗氣:“你不能指望一個病人身形那么利索。”
易書南斜著眼打量著她,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來是為了跟你商量一下業務上的交接,”易書南坐在桌子前,拿出一沓文件,“我想沒有問題的話,按照原來的合同履行就可以了,對我們雙方都好?!?
“雖然合同已經是上一輩的人留下來的了,不過我看過了,并不過時,我不希望在這上面有什么增添。咱們兩家的祖輩關系密切,希望我們這些小輩也不要寒了老祖宗的心。”
白凜果看都沒看合同一眼。
“我當然沒有異議,”她說,“讓助理們去做不就好了,毫不聲張地突然上門拜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易書南雙手撐在桌子上,在面前交叉:“當然,我也有一點私事想問你。”
“郁九寒在哪?”
“我怎么會知道?她和我又沒什么關系,我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狗屎,分明就是你這個混蛋,把我綁過來的!
被關在房間里的郁九寒能斷斷續續聽到兩人的對話,她急得要命,恨不得易書南立馬發現端倪,沖進房間里把她帶走。
快點發現吧,你不是很聰明嗎,白凜果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快點懷疑她吧。
郁九寒心急如焚,因為她也清楚站在上帝視角來看,白凜果的確算不上是一個重點懷疑對象。而且一直以來因為白凜果的刻意回避,她在易書南那里存在感也并不強烈。
“是嗎,說的也是啊?!?
“如果沒什么別的事的話,麻煩能離開我家嗎?”
白凜果下了逐客令,但易書南依然不予理睬。
“她昨天還與向芷見面了,現在卻毫無音訊。我來的可能有點太晚了些,如果能早點聯系上她,現在就不會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了。”
“我總是這樣遲鈍的,在分開以后才能意識到這些道理,如果能更早一些……”
“喂,能別在別人家里感懷悲秋嗎?”
白凜果不耐煩的語氣終于讓易書南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我很好奇,老太太和管家為什么要把她關起來?”
“我怎么會知道老人家的心思?!卑讋C果煩躁的撓了撓頭,“可能是怕她在外面惹出禍亂吧,就像向芷一樣把家里的名聲糟蹋了?!?
“我覺得不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