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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九寒又想起了白凜果,自己走的時候她看起來很痛苦,不會把她氣到醫(yī)院去吧,應(yīng)該還不至于。
她扯扯嘴角,笑了笑。
后來郁九寒又回到床上躺著,再醒來時雖然還挺早,但總算到可以起床的時間了。
再次把拿出來的衣服裝進去,又遇到了麻煩,郁九寒不得不耐下心來把衣服一件件疊好。然后她發(fā)現(xiàn)白凜果幫她在行李箱里放好了一次性的床單被套。
“……”她不知道說什么好。
雨已經(jīng)停了,地面很濕,帶來了很多不方便。郁九寒在這樣的清晨出門,凍了個哆嗦。
房子是好找的,因為預(yù)算充足。郁九寒很快搬進了有著寬敞陽臺的房子里。
白凜果沒再給她發(fā)一條消息,此前明明經(jīng)常聊些有的沒有的的東西。郁九寒看著手機,最終沒有把那個賬號拉進黑名單。
所以真相是什么呢,她已經(jīng)不想探究了。
房子是月租的,她想等她平復(fù)完心情,還要再搬回去的。
……或者等她查明真相,確定白凜果沒有想害她之后。
猛地一搬出來,還真不適應(yīng)一個人住。按理說自己住的生活質(zhì)量應(yīng)該比合租好,但白凜果把她照顧得太好了。
郁九寒嘆了口氣。
她想查明真相,卻沒有途徑入手。白凜果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她目前只知道和郁家有牽連,那么同樣和郁家牽連上的易書南,會不會知道什么。
但想到這個人就來氣,郁九寒一點都不想找她,只想給她剁成臊子。
所以一天天拖延著,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郁九寒刷到向芷電影上映的時候才恍然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
首映是昨天,居然已經(jīng)錯過了。
那么要去看嗎,郁九寒已經(jīng)快把劇情背下來了,而且作為第一次出演的電影向芷的戲份并沒有那么多。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去看,還會拉著白凜果一起貢獻票房,但她現(xiàn)在身心俱疲,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出門了。
還是去吧,就算在家里空想也什么都想不出來的。
郁九寒收拾了一番,洗漱過后終于決定出門時,她聽到了敲門聲。
是誰,她沒有外賣和快遞要上門。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后她下意識變得警覺,是白凜果嗎,她找上來了?
在原地僵了一會,郁九寒通過貓眼往外看,然后就看到了一張最最可惡的臉。
易書南正站在門口,郁九寒猛地把門拉開就要罵:“你個變態(tài)跟蹤狂,怎么我住在哪你都能摸過來……”
易書南向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強硬地擠進屋子。郁九寒抄起桌子上的抽紙就要砸,想了想這東西不帶勁,剛要換成杯子,易書南就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碰瓷啊!”
郁九寒踢了踢易書南的身體,軟趴趴的,不像是裝的。
她終于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易書南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她想起剛才易書南沖進來時自己好像看到了她額角的擦傷,郁九寒還以為是自己之前揍出來的,不過都過去那么久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好了才對。
仔細一看易書南外套里面的不是醫(yī)院的住院服嗎,她怎么回事,出院不換衣服的嗎。郁九寒又用腳尖戳錯易書南,接著聽到了對方無意識倒吸涼氣的聲音。
把那層保暖用的外套扒下來,她看到了住院服上印出來的血水。
郁九寒嚇了一跳,這,這要打120的吧,要是死她家里就說不清了。
她拿起電話,卻聽到易書南氣若游絲地聲音:“不要報警,不要打給醫(yī)院。”
“哈?”郁九寒看著她,“你想死可別賴上我。”
“死不了,傷口處理過了,我是從醫(yī)院跑出來的。”易書南皺著眉頭,神色痛苦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傷口沒有好利索,“有人想要害我。”
兄長的死看起來就是意外,有了郁老太太參與,幾乎和易書南撇清了關(guān)系。
但就算知道是易書南干的,易父也未必會多生氣。
他又不止一個孩子,也不止帶回家有名分的這幾個孩子。鬧唄,死幾個就死幾個,多了還鬧心。
易秋良的確是讓他忌憚的孩子,常年帶在身邊,本意是好好培養(yǎng)的。但隨著年齡增大,易父覺得自己身體不如以前了,便開始害怕自己的孩子會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就將權(quán)力架空。
易秋良無疑是最有威脅的那個,至于易書南,女娃娃而已,他從沒在乎過。
所以這個威脅死了,他也沒有那么在乎。
真正按耐不住的是易書南的弟弟易秋行,同父同母,從小一起生活的他最知道易書南的品行。他一邊因為父親對易書南的忽視瞧不起她,一邊又十分想要解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