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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校那邊的事暫時放一放也沒關(guān)系吧,我叫人幫你跟學(xué)校說一聲。”老管家笑瞇瞇地拉過郁九寒的手,“你也知道的,老太太脾氣古怪,一直沒放下當(dāng)年大小姐二小姐離家出走的事。雖然面上不說,但你要是就這么走了,她肯定又不高興。”
“就留在這陪陪我們這幾個老太太的,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愿跟我們這些棺材瓢子呆在一起,不求你留多長時間,讓老太太放心下來,知道自己身邊有個孫女陪著,到時候你再想去哪,誰也不攔著你。”
老管家說著說著,情到深處竟然抹起眼淚來:“誰都不愿說,誰都不敢說。只有我知道啊,老太太身體一直不好,年輕時虧空了身體留下了病根兒,又因為孩子的事傷心,誰知道我還能伺候她幾年呢。我沒有孩子也沒有親戚了,這輩子什么都不圖,就圖老太太好好的。要是她能知道自己孫女好好的,身體也能好一些吧。”
就算說了那么多話,郁九寒還是不想留在這。
不管怎么說,年輕人陪老年人就是很無聊啊,還是沒什么感情的老年人。
郁九寒可不是那么有愛心的角色。
“就幾個月好不好,等老太太身體好一些,你們一起四處去逛逛。用不了多少時間的,最多就是在這過個年啊。”
今年過年早,說起來也真沒幾個月。
郁九寒還是不樂意,但沒有立馬拒絕。畢竟拿人手軟,她的零花錢還是要老管家撥款的。
先留幾天,然后找個沒法被拒絕的借口之類的離開吧。老年人不僅需要子孫的陪伴,也需要子孫發(fā)展出一番事業(yè)吧。說導(dǎo)師要帶著她做項目不能耽擱時間,無論怎樣還是會被放回去的吧?
一頓飯就在郁九寒的口是心非下吃完了,說是團圓飯,但真是相當(dāng)累人,一點團圓的溫情都沒有。
老管家年紀(jì)大了,精力有些留不到太晚,等她告辭后郁九寒也很快離場了。
雖然這個時間對年輕人來說還挺早的,但她真的心累,已經(jīng)想趕緊洗漱后上床睡覺了。
可是易書南卻跟在身后,一直跟到臥室門口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她雖然陪著參加了晚餐,但一直沒人理會也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在一旁吃自己的飯。沉默了許久的易書南跟到了臥室門口,依然在保持沉默。
郁九寒雙手抱在胸前,倚在門口:“你跟過來干什么,我要睡覺了。”
易書南低著頭,刻意回避著她的視線。
雖然這人平時也是這樣,但郁九寒覺得今天她格外不對勁。
加上精神的疲勞,郁九寒口氣不善地說:“有事說事,不然我就關(guān)門了。”
“我可以進去嗎?”易書南終于說話了。
“不能。”郁九寒沒好氣地說完,就要把門關(guān)上。
易書南抵住了門。
“我可以進去嗎?”
她又問了一遍。郁九寒不知道易書南到底抽了什么瘋,這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說話別別扭扭,但是低著頭卻抬起眼,看著可憐巴巴的樣子。
說實話,有點戳中郁九寒的癖好。
所以她大發(fā)慈悲地放她進屋了。
易書南進來后徑直走向柜子,那里擺著一些酒。郁九寒沒有那么熱衷于喝酒,她只是覺得放些昂貴的紅酒在柜子里顯得很厲害的樣子,于是就準(zhǔn)備了這么一墻。
易書南拿出一瓶酒,很順手地打開后倒進杯子里,然后一飲而盡。
完全是想把自己灌醉的勁頭,看得郁九寒都愣住了。
第43章 她自己把自己灌醉的
“你想干什么?”
易書南喝酒的架勢很猛烈,所以郁九寒說,那絕對是沖著灌醉自己的勁頭去的。
聽到郁九寒的話,她只是用十分復(fù)雜的眼神看過去一眼,接著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郁九寒走到近前,倒沒急著去阻止。她隨意往桌子上一靠:“有什么事是你不喝醉就說不出口的嗎?干什么,又想說喜歡我?”
看著易書南繼續(xù)往杯子里倒第三杯酒的樣子,郁九寒挑了挑眉。
“真沒出息。”
不知道對方酒量如何,什么時候會醉。郁九寒干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看易書南到底要演什么把戲,順便提醒道:“喝這么著急小心一會兒想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