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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己也挺忙的,郁九寒搖晃著酒杯,上輩子繼承了那么多錢,結果天天忙著給易書南添麻煩,自己的生活還沒享受多少呢就卡吧一下子死了。真是忙活忙活白忙活。
郁九寒轉動著手腕,手表表盤鑲嵌的碎鉆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一下子晃得她睜不開眼。抬起頭,那盞巨大的吊燈也是這樣的設計,無數大大小小的寶石隨著燈光閃爍著勾人心魄的光芒。
其實她長了一身懶骨頭,本不該那么執著于圍繞著易書南去勾心斗角。
郁九寒想過的日子很簡單,錢包里面滿滿,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挑貴的來,不用擔心價格,順便享受一下別人羨慕嫉妒的目光。按理說繼承了一筆遺產后應該會很幸福的。
她不該年紀輕輕就死了的。
再次享受到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的生活,郁九寒突然開始后悔,上輩子她分明已經擁有了一切,卻沒有好好珍惜。
現在又要等,可她已經等不及了。
郁九寒走到易書南身邊,這人剛和自己上一個聊天對象結束了對話,于是把目光落在郁九寒身上。
“喝一杯嗎?”
易書南接過酒杯,卻不急著品嘗。她皺起眉頭端詳著杯中酒釀,考慮由郁九寒遞過來的酒水是否是信得過的。
郁九寒看到她皺眉就煩。
狂什么狂啊,不會擺別的表情嗎,眉毛一擰給誰看呢。
易書南最終還是喝下了那杯酒,她很不情愿的,努力地展示信任。并非她多么信得過郁九寒,而是她的主日學老師告訴過她不要擅自懷疑別人。至少目前為止,郁九寒還沒有往酒水里加料的前科。
酒液入喉,味道也沒有什么不對。
喝完酒,易書南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我記得我們說過,沒什么意外還是不要扯上關系的好。之前的游戲分組我無法改變,現在卻沒有規則約束我不能離開,容我不能奉陪。”
她轉身要走,卻聽見郁九寒說:“那么著急走干什么,莫不是真暗戀我,連多在我生邊呆會兒都不敢?”
“我之前就說過,”易書南停了下來,“這是誤會。”
郁九寒噗嗤一聲笑出來。
多簡單的激將法,這都能管用。上輩子她怎么沒發現,易書南哪有想象中那么難對付。
上輩子,對啊,上輩子。上輩子她和易書南沒有多么熟悉,那時候郁九寒嘗試的方法大多是經濟上的針對,再不濟也要派人去,真的以身入局的次數很少。
那時候她不了解易書南,現在嘛,有一點點了。
她知道易書南恐同,和她的向芷學姐肯定沒什么糾葛。所以那些刻骨銘心的恨啊,就顯得莫名其妙了。
但是討厭還是討厭,易書南這人很煩,太裝。郁九寒討厭那么裝的人,一舉一動都端著。
“是誤會的話就別急著走唄?”
易書南嘆了口氣,無奈地看著她。
“就是不想被這樣糾纏才急著走的。”
雖然這么說,卻也回到了郁九寒的身旁:“找我有什么事?”
“喝一杯?”
看著再次被推過來的酒杯,易書南搖了搖頭。
“怎么,第一杯都喝了,還怕我在第二杯里加東西。”
“不,”易書南說,“飲酒要適度。”
郁九寒笑了:“上次你就喝醉了,還說這個。”
“所以上次我失態了,算是給我一個教訓,好在沒有弄出更大的亂子。”易書南一本正經地說,“神的戒律無論哪一條都是有道理的。”
郁九寒看著她正經的模樣,只覺得無趣。
人怎么可能無聊成這樣的,肯定是裝模作樣的表演吧,都是有欲望的動物,拿著神的戒律當作行事準則,到底有多少禁忌。
被壓抑的情感肯定會從別的地方發泄出來,郁九寒記得上輩子易書南就是個商業手段特別狠的人,誰敢擋她的路。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還每日餐前飯后禱告,適度飲酒,周日停止工作去做禮拜。
好笑不好笑。
郁九寒喝了一點酒,有些興奮。
她突然湊近了易書南,壓低了聲音問:“我聽說教徒是不允許自*的,真的假的?”
易書南猛地往后一退。
“你,你在說什么?!”
“嚯,看這反應應該是真的咯?”郁九寒一臉調侃地撐住下巴,“那你到底有多虔誠,活那么多年當真一次也沒有過嗎,真的假的?”
“你……”易書南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你這是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