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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她,是因為郁九寒喜認為感情就應(yīng)該是一心一意,看不上這種濫情的人。那么輕易地愛上一個人又不愛了,真的算是愛嗎。
但是嘛……
“郁九寒。”她回答著,還是伸手跟張言一握了握。
但是她又不跟這人談戀愛,張言一對待感情什么態(tài)度說實話與她無關(guān)。重要的是既然參加了這次派對,估摸著也是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家,結(jié)交一下肯定不虧。
“看來我們很有緣啊。”
“為什么?”郁九寒不解地問。
“我們名字里都有數(shù)字嘛,一聽就很有緣分。”
郁九寒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既然這么有緣,那你有興趣做我女朋友嗎?”
“哈?”話題轉(zhuǎn)得那么快,郁九寒都有點接不住。
“我已經(jīng)和前女友分手了,”張言一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如果你不喜歡開放關(guān)系,那我也能保證戀愛存續(xù)期間絕對忠誠。”
“我們很熟嗎姐,怎么三句話沒過您又油膩起來了?”
郁九寒忍住沒說一些能讓兩人徹底撕破臉皮的惡毒話:“我才不要呢,就當(dāng)個朋友不好嗎?”
“哈哈哈。”張言一并不在意,“那就當(dāng)朋友吧。”
她絲毫沒有失望的樣子,仿佛就是隨便問問,郁九寒同意就算賺了,不同意也不虧。
雖然這位姐的搭訕方式硬到像是狠狠喂了她一嘴豬油,但張言一此人看起來脾氣很好,是能開得起玩笑、大大咧咧的那種。如果當(dāng)朋友的話,至少不用郁九寒忍著惡心討好。就算大大方方地翻白眼對方也不會生氣。
“話說我真的很油嗎,之前還沒有人這么說過我呢。”張言一摸著自己的下巴,很苦惱地說,“我覺得自己很能算是一個美女啊,美女對著你調(diào)情也能叫油膩嗎?”
郁九寒得想個新話題,把張言一從她的自戀中拖出來,她可不想再聽她對自己的夸贊了。
但是呢兩人又不算熟,怎么找些共同話題呢。
郁九寒的視線不知不覺被正在玩水中排球的那群人吸引了,同隊競技應(yīng)該是最方便培養(yǎng)感情的方式吧,等有人玩累了要下場的時候,她要不要邀請張言一一起下去玩玩呢。
郁九寒沒玩過水中排球,但看樣子大部分人玩得也都不怎樣。至少她還會游泳,在水中的移動沒有那么僵硬。
張言一外套底下也是泳衣,估計也有下水擁有的計劃吧。
周圍十分吵鬧,音樂開得很大,泳池邊還有加油吶喊的人。
戰(zhàn)況進行得如何她看不太明白,但是泳池中水的起伏很大,在夜光下翻涌著,郁九寒的視線黏了過去,一時間居然無法轉(zhuǎn)移注意。
一層層的水蕩著,泳池安著壁燈,上下翻涌的水把光線擾亂,起伏如同急促的呼吸。盯著看得久了,仿佛要把人吸過去一樣。
郁九寒感到有些頭暈,連直擊耳膜的吵鬧聲和張言一說話的聲響都變成了遠在天邊模糊不清的耳鳴。
她抬起頭,居然穿過重重疊疊的人群看到了恰好路過的易書南。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心中燃起,她突然想起了一些很爛俗的套路。
比如跌落在泳池中被主角救上來,好感upup,連許久以來的偏見都會改觀不少之類的。
被玩鬧著的人掀起的波瀾撞到泳池壁,然后再涌動著傳回泳池中心。起伏的水面像催眠一樣,不斷說著“倒,倒,倒”。
郁九寒搖搖頭,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結(jié)果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讓她失去平衡,無可奈何地朝泳池跌去。
沉入水中的一剎,郁九寒在心中直罵人。
還講不講基本法了,老娘明明會游泳!
會游泳的人沒有那么怕水,郁九寒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可肌肉不知為何十分僵硬,根本劃不了水。
身體越沉越深,水面對她來說已經(jīng)十分遙遠。沒有提前憋一口氣,此刻她已經(jīng)覺得氧氣不夠用了。
該死的,她要死在這座規(guī)格一米二的泳池中了嗎?那么多人在水里玩鬧,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她掉下來了嗎。救生員呢,玩忽職守的話這么一池子富二代出事了賠得起嗎。張言一呢,她可就走在自己旁邊啊。
突然,水面破開了。
她清晰地聽到了某人跳進水里的聲音,接著與外界隔絕的障壁消失了,郁九寒聽到了泳池水的翻騰聲,還有來自遙遠的岸邊人群的驚聲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