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普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會測血壓吶?”
“在醫(yī)療公司上班,多多少少耳濡目染?!标惡屏诌吔庑鋷В_邊繼續(xù)道:“其實用這個測血壓不難,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一有空就來幫你測血壓?!?
“好——”還沒等林紅說完,莊夢蝶說:“好什么?若佳也會,你何必麻煩呢?”
陳浩林笑了笑:“反正有時候閑著也是閑著?!?
莊夢蝶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不著痕跡的哼了一聲。
“哎呦!阿姨,你這高壓有點高了,可能還是今天早上忘吃藥的緣故。”
林紅蹙眉問:“多少?”
“高壓168,低壓90,這還是得吃藥才控制得了,不過你待會兒回去補吃也行的。”
林紅些微松了一口氣。
便說:“夢蝶???要不你也過來測一下吧?”
“不用了?!?
“你測測,媽擔心你,上次聽小區(qū)的阿姨說高血壓是有遺傳的。”
林紅拋來期待的眼神,莊夢蝶跟著坐了下來,既然這樣,那她還真想看看這人到底會不會測血壓。
“夢蝶你放松些?!?
莊夢蝶草草嗯了一句。
聽診器放在莊夢蝶所用的袖帶里,聽頭掛在陳浩林耳上,血壓計上的水銀落定,袖帶被放開。
“你的血壓很正常,心臟…也是…”
林紅急忙問:“那我的心臟呢?”
陳浩林被弄笑:“沒事的阿姨,你的也沒什么大礙?!?
他又不是醫(yī)生,在這兒裝神弄鬼,莊夢蝶心頭只產(chǎn)生這些想法。
打發(fā)走了這兩個人,世界終于安靜了很多。
黑天臨近,舞蹈室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家長接孩子下培訓課。
“我記得…你叫…莊夢蝶?”
與小孩兒道別做拜拜手勢的莊夢蝶背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扭頭間她對這聲音也沒什么印象,左思右想,都不太記得到底在哪兒聽過。
自己班上的一個小女孩兒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站在莊夢蝶對面,視線落在對方的五官上,這時候她才想起來這位到底是誰。
莊夢蝶蹙眉,盡量回憶對方的名字,“你是…”,可搜索半天也確實回想不起來,只是覺得這位有些眼熟,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人是自己之前跳樓的舞蹈老師的丈夫。
“沒想到啊,這都是緣分。小茵走的時候我記得你才讀高中來著?”
跳樓的那張臉又再次閃過腦海,她的身后是一片似紅色湖泊的海,再次拍上岸的水差點淹沒得她喘不過氣來。
莊夢蝶由此發(fā)出疑問,“我記得…這孩子每次來接她的是另一個女孩子。”
對方笑笑:“哦,那是她姐。最近高三不學業(yè)忙,所以只好我來了。”
“你站在這里的時候,背影就好像當年的小茵。如果她還在的話,一定會高興的。”他持著笑,“或許這就是傳承的意義。”
“那我就先走了?!蹦腥藸恐旱氖蛛x開時,女孩兒轉(zhuǎn)過身來同她招招手,“莊老師再見!”
莊夢蝶沒回應,渾身顫抖。
他才是自己老師的枕邊人,現(xiàn)今卻如此輕松了然,就好像當年跳樓的女人只不過是一只摔死的雞鴨。
她記得之前那個來接自己妹妹的孩子看著很小,自己還問過年齡來著,算一算時間,所有的事情都對得上了。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在老師懷孕的時候出軌,那她又怎么會至于絕望到生產(chǎn)以后就抑郁到跳樓。
她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事。
現(xiàn)在自己除了無聲的憤怒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莊夢蝶很討厭現(xiàn)在這種責備自己卻又無可奈何的情緒。
抽屜里的照片被再次翻了出來,淚珠暈在上面。
“老師…當年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你憋在心里,說出來會不會也會…”她上氣不接下氣,“好受一點,或許更不會走到跳樓輕生的那一步…”
自己什么都護不住…
也留不住自己想留下的…
三個月后。
城市夜色如夢似幻,街上行人絡(luò)繹不絕。
這條街上一家規(guī)模最大的酒吧里,秦遠枝正低頭跟其余人探討學習,不過她總能感覺到暗處有著一雙不太友好的眼睛正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