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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無疑沖擊著秦遠枝。
女人又被扯回了屋里,矮胖男人的身影立在昏暗的燈下,漆黑丑惡的影子被拉長,一下又一下的重擊落在另一個影子上。
秦遠枝拿了手機報警,然后進了屋里企圖阻止。
三人拉扯間,男人抬起手就要落在秦遠枝的臉上,被女人夾在中間擋去。
等到警察來的時候,秦遠枝臉上也挨了一巴掌,紅色的印子還未消。
秦遠枝本不想讓莊夢蝶也來的,但奈何自己跟著上警車的時候,她就已經叫車跟在了后面,幾個人基乎是同時到的。
這一個月內已經進了兩次警局了,一想到這兒秦遠枝沒來由的氣笑了。
驗了傷,女人從里面出來,看著椅子上坐著的秦遠枝,她跟著坐了下來,莊夢蝶跛行去了旁側,她想或許這女人也不想再多一個人看見自己那副狼狽的樣子。
這樣的感受,莊夢蝶感同身受。
也因為她們同為女人。
那雙蘊含柔水的眼睛片刻朦朧,秦遠枝不忍心去看便匆匆埋下視線,卻聽她說:“為什么要幫我?”
秦遠枝余光能感覺到她像是欲哭的模樣,半晌才回:“你像我媽…所以我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他每次都是下死手,我不想連累無辜的人…”
女人指尖欲想觸及她破掉的唇角,后者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她音色顫抖的問:“疼嗎?”
秦遠枝視線攏在她身上,看著那張臉,眼色模糊,接著搖搖頭回應對方。
莊夢蝶就立在靜處,酸溜溜的看著她們。
——那她走?
這件事后半夜才折騰完。
進門的時候,秦遠枝想著有必要解釋一下。
“夢蝶,我幫她…是因為她長得很像我媽媽…所以——”
“——我知道…”莊夢蝶立在那兒,抬眸扯著笑,“我知道,這件事以你的性格也不會坐視不理。”
秦遠枝半蹲下來,將莊夢蝶右邊的褲腿慢慢挽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幫她取下義肢。
剛剛她捕捉到了對方欲想掩蓋的不開心。
“夢蝶,是不是不開心了?”
莊夢蝶撫著她的發絲,最后五指劃蓋在對方的臉上,“以后事事記得想想自己…”
秦遠枝懂她的意思,那女人的丈夫一看便是個窮兇極惡之徒,如果真將那家暴男惹急眼了,萬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去,被連累的只有她們。
這件事秦遠枝也后怕過。
她無所謂,可她怕莊夢蝶受到牽連。
秦遠枝繼續半蹲在地,雙臂抱著莊夢蝶,彼此下巴緊靠在她肩上,“我答應你,以后我事事為你想想,為我想想,為我們的未來想想…”
莊夢蝶責備的敲了一下她的背,“笨死了。”
秦遠枝立起身,將上次莊夢蝶留下來的紅色圍巾拿了出來,“你把手給我。”
莊夢蝶兩手伸在半空。
秦遠枝順勢將莊夢蝶兩手捆綁住。
“你干嘛?”莊夢蝶不明所以。
“既然你罵人,我就要做不好的事了。”
被限制住動作的莊夢蝶激烈掙扎,但圍巾是有彈性的布料,她越是想掙開,便越是箍得緊。
自己的兩手被秦遠枝反手壓在頭頂,她鼻尖輕輕點了一下身/下之人的唇邊,視線去探更深的光。
莊夢蝶依舊掙扎,不過自己是個常年控制體重且身體還不完整的舞蹈老師,而對方是個從小到大,提糞水扛重物健全的鄉野丫頭,她提前預想自己肯定是扛不住的,以至于語氣加重,“秦遠枝!你混蛋!”
她的身軀散在被單上,秦遠枝吻在了她左眼邊的那顆細痣上。
“你輕一點,好不好?”
秦遠枝指尖勾起她的發絲,笑她以為自己這陣仗下手會有多重,她將圍巾解開又綁在了床頭。
“我只是想親親你。”下一秒又說,“不讓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