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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一巴掌落在了左邊,接著是第三個巴掌。此時此刻莊夢蝶脫口而出的是什么,她兩邊臉發紅發燙,麻木腦袋昏脹一同拔起。
她也沒再去看莊夢蝶的眼睛。“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莊夢蝶傷心欲絕的同時,說話間帶著無盡的怒意,她食指抵在秦遠枝的胸口上,咬牙切齒卻又多了幾分哽咽:“秦遠枝!你憑什么認為你有那個資格做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人?”
秦遠枝被莊夢蝶抵在墻角,她依舊紅著眼睛看她,聲音顫抖的說:“你最好不要有后悔的那天!”,莊夢蝶推開她,直奔門口,卻被身后的影子攔了下來。
“你去哪兒?”秦遠枝握住她的肩,順勢從背后抱住了她:“這么晚了,我擔心你的安全…”
莊夢蝶掙不開,扭臉盡顯眸色失意,“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惡心人?”
“你好好待在這里,我出去…”秦遠枝拿著床上的外套攥進手里,然后合上了門。
秦遠枝倚靠在門上,黑暗處落著淚珠,她抹了抹眼邊的淚,屋內空留莊夢蝶一人,她能夠清楚的聽到里面人崩潰痛哭的動靜。
這些違心的話脫口而出,便再也覆水難收…
秦遠枝守在門外,吹了一晚冷風,等到自己早上從臂彎里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屋里人早已不見蹤跡。
她走進屋,視線落在了床上莊夢蝶遺留下來的那根酒紅色的圍巾上,單手拿起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梔子花香鉆進鼻腔。
秦遠枝疊好將她放進了柜子里,然后順手從抽屜里拿了一張遺忘許久的名片出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而后放進外衣荷包里出了門。
秦遠枝拿著名片對比著上面的地址,確保無誤她才抬步往里走。
這是一家經營規模很大的酒吧??粗璋档臒艄庀?,男男女女躁動著身姿,秦遠枝挑了最里邊兒的道走,不太想挨著別人一點。
工地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和景明在電話里請辭,左思右想自己只有來這兒試試。
人群翻滾的長廊,她停在了調酒臺,逃離喧囂反而讓自己松了一口氣。
“需要什么?”
聽見旁側人的聲音秦遠枝抬頭才看他,視線交疊間,景明率先認出了她,“秦遠枝?”
秦遠枝似慢半拍的,眸里閃過一絲尷尬。
見她主動來這兒,景明自然猜到她是因為什么來,便抬了下眉,手上繼續,“來找我姐的?”
秦遠枝點頭又搖頭,“請問…我能在這里上班嗎?”
“呦,景明,什么時候帶的妞回來?。俊币粋€穿花襯衫的男人從人群里擠出來,手里還握著一杯紅酒。
秦遠枝往一旁挪了挪。
景明瞥了男人一眼,根本不惜得搭理他,到是對秦遠枝拋來淺淺笑意:“能啊,今天我先讓酥餅帶你熟悉一下酒吧環境?!?
景明朝著不太顯眼的位置勾了勾手,一個笑起來帶著梨渦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穿著酒店的特有制服往這邊走了過來。
“明哥,有什么事?”
“你帶我姐朋友熟悉一下環境,以后她就在這里上班了。”景明抬眸看了下秦遠枝的反應,這人眉眼淡然,看不出來多余情緒。
秦遠枝跟著蘇夏走的時候,剛剛兩手撐著調酒臺的男人神叨叨的問:“誒?真是景煙朋友?”
景明扯著他的花領子,一臉嫌棄:“你能不能把你這件破襯衫丟遠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鴨子成精了。”
“你媽!”男人唾了一口。
景明慵懶的說:“我姐對人有意思,我能怎么辦?還有,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男人挑眉不信:“???就你姐那塊冰山能被融化了?”
“別人有對象。”景明搖搖頭,“孽緣咯…”
秦遠枝跟在蘇夏身后打了個噴嚏,她稍作揉了揉鼻子,面前人轉身遞過來一張紙巾。
“謝謝?!?
蘇夏笑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遠枝。”紙巾被揉作一團順手甩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蘇夏帶著秦遠枝將酒吧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熟悉了個遍,然后又帶著她去了剛剛那個花襯衫那兒領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