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普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煙沒笑,微微掃了一圈工地的設備和工人,隨即有人提了一根干凈的椅子給她,她便坐下,景明也只好陪在身邊,就像是覺得因為自己有這么一個漂亮的姐姐而驕傲。
“姐,爸讓你來監督我的吧?”
景煙揉著太陽穴,聽他這么說,不免得看向他:“你說呢?爸擔心你項目進程,特意讓我來看看。”
景明嘆氣,耷拉著腦袋,“唉…果然,你跟他說,有我在,工地保證平平安安的竣工。”
景煙根本不惜得回他,觀察周邊的時候,最后視線落在一個人身上,那人坐在天幕落來的一絲陽光下,鼻梁高挺,五官清秀,黑色發絲透進光中,舉手投足間透著十足的憂郁來。
她微微偏頭,問:“阿明,她叫什么?”,指尖略微指了指那人坐著的方向,到沒做太明顯的動作來。
景明淡淡的哦了一聲,“她是新來的,好像叫什么秦…遠枝來著?”,他不確定,又叫工地會計翻了翻名冊,兩人確定,景明隨即篤定,“對,就是叫秦遠枝。”
“怎么?姐?”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么漂亮的女生,在工地做事可惜了。”景煙眸子閃過一絲光芒,視線繼續在秦遠枝身上沒挪,“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嗨,美女誰不眼熟啊。”景明抬手沒在意。
“我記得有一次…我車拋錨了,幫我修車的人似乎就是她…”景煙敲著手指,繼而道:“當時我還給了她一張我的工作名片。”
“是她就是她唄,人家又不認識你。”景明往嘴里送了一口飲料。
景煙勾著紅唇,“好,你別給我機會撬走她。”
“你樂意帶她去你酒吧也行啊,我沒什么問題,不過她在我這兒上班確實是玩兒命,我還真怕她哪天倒我工地上,去你那兒說不定還輕松點呢。”
“給我一瓶。”景煙伸手過去,后者愣了下,突然又明白過來,在她手里乖乖的放了一瓶飲料。
剛拿到東西,景煙就起身朝著秦遠枝坐著的方向走去。
“你還記得我嗎?”
一瓶飲料出現在低眸的秦遠枝視線范圍內,她抬起眸想看看是誰。這女人剛剛還坐在自己對面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地方,這會兒人已經立在自己跟前。
秦遠枝第一眼沒認出她來:“請問,我們是…認識嗎?”,她腦海搜尋著,可確實沒記起來和面前這人有過什么瓜葛。
女人說,“景煙這個名字熟悉嗎?之前給你的名片上有的。”
聽到對方提起,秦遠枝這才想起來。
不過是之前根本沒放進心里的一場幫忙,這人卻記著。
秦遠枝接過飲料,“謝謝。”
沒等景煙吩咐,跟隨的男人將椅子提在了秦遠枝旁邊,她收了收裙尾坐了下來。
…
地鐵站內,門一開莊夢蝶便緩緩出去。“你怎么知道遠枝在哪個地方上班的?”
“我以為她跟你說來著,可能是怕你擔心才沒和你說。如果我最近有合適的工作會推薦給她,但需要一些時間。”杜若佳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
四周人流如潮,嘈雜萬分,莊夢蝶異常的走路姿勢夾在其中格外明顯。
“謝謝你若佳,我現在正在去找遠枝的路上。”莊夢蝶掛掉電話,眸色逐漸失落起來,她以為秦遠枝對自己不會有所隱瞞,以至于她現在知道了對方工作的地方,不得不轉幾趟地鐵親自來找她。
杜若佳放了手機,撓了撓凌亂的頭,昨晚值了夜班都快下午一點了才補足睡眠。她睜開迷離的眼睛,在床上停頓了幾秒。
人雖說在床上靜止著,但思緒漂浮不定——明明自己和秦遠枝都是莊夢蝶的朋友,可她卻能感覺到她很緊張秦遠枝的樣子?
她沒再繼續想,打開避光的窗簾,走去冰箱翻東西填肚子。
外面陽光漸漸明媚起來,莊夢蝶腳步加急往目的地繼續走去。
午飯休息過后,工地繼續開工。
景煙依舊坐在那處,望著秦遠枝一趟接著一趟的往樓上卸磚。
她的視線時不時落在對方衣物掩埋下的肩胛骨上,還有薄薄外衣束縛之下若隱若現的肌肉。景煙笑得淡然,沒想到這人看著清清瘦瘦,實際上肉眼可見的結實。
也不怪景明說她總是不覺得累,精力多得可怕。
莊夢蝶找到了一處工地,外面堆放著沙石水泥,仔細往里瞧,她望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石磚邊,和一個坐著的女人交談著什么。
——“秦遠枝,你以前健過身嗎?”她下來想繼續的時候,景煙坐在那處瞧著問她。
秦遠枝淡然的看了她一眼,視線隨即又轉在了磚頭上,一邊碼著磚塊一邊接她的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