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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匆忙,也根本不知道會因為秦遠枝而再次住進賓館。莊夢蝶沒有睡衣可換,只能現在坐在床上背對著秦遠枝,然后將發絲披散于脖頸處。
外衣被脫掉,里面套著白色的內里保暖打底衫,秦遠枝能夠明顯瞧見面前人背后凸出一塊特有的形狀,那是最里面屬于內衣的。
莊夢蝶不喜歡穿戴著內衣睡覺,于是請她幫忙:“遠枝,可以請你幫我將內衣扣子解開嗎?”
秦遠枝心頭發顫:“哦…好?!?,她將手在外面搓熱了才忐忑的伸進莊夢蝶后背的里衣。
“麻煩幫我把肩帶扣一起取下來?!?
莊夢蝶想要在不脫衣的情況下,將內衣取出來,這樣兩人都不至于尷尬。
秦遠枝解開內衣扣,雙手往莊夢蝶前面一帶時,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兩邊的虎口位置劃蹭到了面前人的胸/部。
她咬牙心底罵著自己。
以為對方沒感覺到,自己跟著在背后面偷偷松了口氣。
不過莊夢蝶背對著她,她沒發現到莊夢蝶的整個臉都紅了大片,正垂下眸看著衣物里的那雙手正在幫自己解著前面的肩帶。
“好…好了,我自己來吧?!?
秦遠枝收回手,微微松了口氣。
最后她躺在了被窩里,兩個人背對著,各自存有心事。
黑暗中,秦遠枝輾轉反側,自始至終不敢翻過去面對莊夢蝶。直到聽見對方真正睡著,她一側肢體發麻才翻身改變了體位。
窗外的雪越落越大,秦遠枝不知曉自己是多久睡著的,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便入了夢。而莊夢蝶根本沒睡著,她將手機握在手心,將屏幕微弱的光照在了秦遠枝臉上,然后輕聲問:“遠枝睡了嗎?”
黑暗中,只依稀回蕩著自己的聲音。
她借著光將這人的臉瞧得入迷。
莊夢蝶心底質問自己,那一晚,她為什么要先主動邁出那一步,難道自己與她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這樣的感情真的對嗎?莊夢蝶疑慮,女生之間親密很正常,但那晚確實太過了。
似乎做那件事,都是在清醒之下潛移默化間兩人一同默許的…
莊夢蝶收回手機,翻過身,閉上眼睛不愿再去想。
早上雪停了,林紅合上門轉身的瞬間,陳浩林立在跟前,她為此嚇了一跳。
“哎呦!小陳吶,你嚇我一跳!”林紅驚魂未定的撫著胸口,瞥了對方一眼。
陳浩林笑笑:“阿姨是要出去買菜嗎?”
林紅埋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菜籃子:“難道那么不明顯嗎?”
陳浩林跟了上去,“我今天來,是給夢蝶過生的,我能和阿姨一起去買菜嗎?”
林紅往前繼續走著,左鄰右舍見著透來不少眼光,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多了幾分神采。
“老林啊,你家夢蝶男朋友又來看你啦?”
林紅盯了陳浩林一眼,笑得合不攏嘴,但手上擺擺稱:“沒有啦,小陳是我們夢蝶的發小,經常來串門兒噠,可不許亂說啊?!?
她很高興別人這樣說,但莊夢蝶堅定的說辭又將她打回現實里。八字沒一撇的事,現在她不敢承認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每家每戶挨得近,家長里短,芝麻大點的事鄰里都能知道個一二,瞞也瞞不住,更何況陳浩林經常在他們面前刷臉。
因為莊夢蝶身體殘疾的原因,都知曉陳浩林的心思,于是乎,在她身上的談資和關注也就比其他人多了一些。
莊夢蝶和秦遠枝回來的時候夜幕已落。
杜若佳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幫著折菜,看見門開了,她的視線也攏了過來。
“夢蝶你怎么才回來啊,我都到了一會兒了。”
“哦,康復中心早上打電話讓我去拿義肢了?!?
杜若佳視線往她殘肢那處挪了挪,義肢正穿戴在她的膝蓋處。
林紅聽見門口的動靜,知道女兒回來了連忙招呼,“小秦吶,住得有什么不舒心的地方你就跟阿姨說,可不許再找家里有急事這樣的借口了啊!”
秦遠枝尷尬笑著,“沒,沒有。阿姨,麻煩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她總不能和林紅說,自己和她女兒做了那男女之間該做的那種事。
她只一味的道歉,臉上有些紅。
林紅只覺得是年輕人臉皮薄,經不起她們這個年紀的狂轟亂炸,也就由此停止了輕言細語的“責備”。
杜若佳坐著的身后突然拿出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然后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秦遠枝大概明白是什么,但她默默立于莊夢蝶身后,捏緊身側的行李箱,眼皮繼而往下垂。
“夢蝶,這個送你。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穿,但我覺得你一定得有?!倍湃艏褜⒑凶舆f給了莊夢蝶的視線里。
她故作神秘的笑:“打開看看?!?
莊夢蝶輕拆開綁帶,拿開盒蓋,一雙鞋身周圍鑲嵌著閃閃發亮鉆石的高跟鞋,鞋尖處帶有形似蝴蝶的綢帶。
“我特意托人給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