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臨神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一度歡愉,莊夢蝶那句毫無溫度的話讓秦遠枝幾度心灰意冷。
兩人是分開回的家,莊夢蝶腿腳不便,走不過秦遠枝。等到自己回家的時候,秦遠枝已經收拾東西離開了。
莊夢蝶進房間看著少了些什么東西,便開始問起林紅:“媽,秦遠枝呢?”
林紅抬頭看自己女兒,神情不太自然,她心頭疑惑:“小秦說家里有點急事就先回去了,怎么了?你是不知情嗎?”
莊夢蝶害怕林紅看出來什么,轉移視線,“你怎么不留留她!”
林紅盯了她一眼:“人家說了家里有急事了,我怎么留啊?”
莊夢蝶欲要張唇,但又不得不將急迫的話咽回去。
她不是沒出去找過秦遠枝,那人先自己回去算什么?
以她拄拐的速度怎么可能追上已經提前離開的秦遠枝。
下午時分,秦遠枝還是拿著自己的行李來到了之前就在這附近看好的旅館。
說來說去,自己還是住了進來。
秦遠枝在老板的帶領下來了房間里,然后將行李放下,收拾了一下便帶上門出去了。
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天色已暗,秦遠枝餓得有些受不了,以至于她必須在這附近找一點吃的。
這邊離得幾公里處有一個火車站,巷子里外以及滿街多的是掛著住宿的,要找到一個便宜的館子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秦遠枝不熟悉路,只能慢慢摸索,靠著自己認識的大部分字找。她從所在的地方瞧見街對面有一家陜西面館,她臉上透著幾分欣然,然后踱步過了街。
一輛車擋了視線,秦遠枝不得不注意了一下眼下的事情。
她只知道車是紅色的,至于是什么牌子的車,一概不知。
車上下來一個窈窕女人,紅唇張揚,戴著墨鏡踩著高跟。
她微微蹙眉,繞到車前將引擎蓋支起來,秦遠枝也正好瞧見了這一幕。匆匆掠過一眼,她便繞道而行。
秦遠枝能知曉她為什么突然將車停在了路邊,應該是車出了問題。
走出了幾步以外,秦遠枝還是折了回來,瞧著女人的背影問:“請問,需要我幫忙嗎?”
女人轉身,隨即摘下墨鏡,視線掃了一眼面前站著的秦遠枝,“我的車現在問題有點棘手,不過你會——”
秦遠枝蹲下身仔細察看了一番,“有備用的輪胎嗎?”
女人反應過來,“哦,有的。”說起便去了后備箱,隨即拿了工具遞給秦遠枝。
這人主動幫忙,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要不是自己趕時間,她也不可能在這位身上賭。
秦遠枝撩開雙手的袖子,用了一定的時間幫忙換好了輪胎。
“好了。”秦遠枝拍了拍手上的臟東西。
旁邊的人遞過去一根手帕,道了聲謝。
隨后女人又將壞掉的輪胎又撿回了后備箱里,然后塞給秦遠枝一張名片和幾張百元大鈔便駛車走了。
秦遠枝都沒來得及說什么。
她本意只是想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對方,看對方著急的樣子像是趕時間,因舉手之勞無故拿了別人不對等的錢,她到起了慚愧的心思。
情緒低落了一天,手里那女人塞的名片她也沒細看,草草塞進了外衣荷包里進了街角的面館里。
“吃點兒什么?”招呼的人是位老年人。
秦遠枝說:“爺爺,有素面嗎?我要一碗。”
“有啊,你等等。”,老人笑呵呵,擦了把手便進了后廚。
十分鐘后一碗熱騰騰的白色素面端到了秦遠枝面前,她笑著道了聲謝便吃了起來。
饑餓和失落交雜。
秦遠枝沒忍住,眼里滾出熱淚。
她捻了桌面放置的紙巾擦了擦,雙眼發燙發澀,眼眶里的霧氣蒙得讓她基乎看不清碗里的面。
秦遠枝不想去追究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孩子,怎么啦?”面館的老人跟著坐在了對面,語氣溫柔的問她。
秦遠枝趕忙又擦了擦,抬起眼強迫自己笑了笑,應該笑得有些勉強又難看,她心里這樣想著。
“沒什么,老爺爺,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孩子,我不知道你遇見了什么事。你愿意在我的店里釋放情緒上的壓力,我很高興,但你要記住,吃飽了燴面,從這個店里走出去沒什么事是不能解決的。”老人的一席話,秦遠枝聽了反而更傷心,但她卻沒在好意思流淚,而是紅著眼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