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普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問賓館前臺借了一套衣服外加一把雨傘,然后便匆匆忙忙下了樓。
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兩份老姜紅糖水。
靜靜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秦遠枝頭埋得低低的,全然不敢往浴室的玻璃那處看。
這是僅剩的一間房,但風格配置像是為沒什么隱私的情侶間布置的。尤其是浴室那塊泛白卻又透明而朦朧的玻璃隔間。
秦遠枝剛剛買完糖水,匆忙進房間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隨即耳根發燙的埋下。
莊夢蝶的身材真的很好,可她確實無意間望見了。
秦遠枝有意無意聽見浴室的人像是在喚自己,她又害怕是自己多心聽錯了。屁股在賓館吱呀亂響的椅子上來來回回,火意正在心底燒得旺盛。
她此時此刻才知道之前莊夢蝶教過自己的一個詞語,如坐針氈不正是現在的自己嗎?
浴室的水滴聲戛然而止,莊夢蝶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遠枝?在嗎?”
秦遠枝從椅子上半抬起屁股,想知曉對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在,在的…”
莊夢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也聽到了剛剛因秦遠枝起身時而帶動生銹的舊椅子吱呀亂作。
“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衣服嗎?”
秦遠枝極速*起身,去了床邊,將莊夢蝶進浴室前折疊好的衣物打開,上面壓著對方帶蕾絲邊的乳白色內/衣。她小心翼翼翻動的同時,能夠聞見莊夢蝶衣物上沾染的清透香水味。
這樣的味道似是雨后折枝的梔子花的香味。味道如同一根繩索,柔軟卻帶著危險,從鼻腔侵入,捆綁住秦遠枝胸口處那顆躁動的心臟。
秦遠枝呼了一大口燥熱的氣來,想要就此盡量平復自己。腦中更是反復提醒自己,對于同性別的女人,自己存有這些不齒的想法很齷齪。
從之前到現在,無一不是。
秦遠枝拿了衣物,將手探進了浴室里,她能明確感覺到有人將衣物接過,她背身便要離開時,自己那只手又再次被身后一股溫熱握住。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
浴室還籠著霧氣,莊夢蝶就直直的抓靠在門前。
她剛剛攏好衣物,將身軀遮了個大概,鎖骨若隱若現。
她猶豫半刻,隨即開口:“遠枝,你是不是…看見什么了?”
秦遠枝不敢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這樣問自己。她像是被戳穿了丑事一般,重重的垂下眼皮和視線并未直面回答這個問題。
莊夢蝶隨即笑了笑:“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先出去了,你快洗,別感冒了。”
洗澡期間,秦遠枝腦中一直回意莊夢蝶剛剛問她的這句對方自詡的玩笑話。
熱水退卻身上的冰冷,秦遠枝裹緊衣物從浴室走了出來。
秦遠枝頭發未干,正準備吹頭發,低頭擦拭發絲上的水分之時,莊夢蝶將糖水的勺子遞到了她的嘴邊,然后說:“你嘗嘗,遠枝。”
秦遠枝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然后稍微壓低了一些身軀,而后者將勺子里溫熱的糖水送進了她的嘴中。
“好喝。”她笑著。
莊夢蝶說:“我知道這是我洗澡的時候,你特意出去買的,謝謝你,遠枝。”
喝了幾口,莊夢蝶放下了手里的糖水。
然后將秦遠枝手里的吹風拿了過去。
“這次,換我幫你。”莊夢蝶笑了下。
似乎每次都在受秦遠枝的照顧,而自己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卻幫不了對方什么。
吹風機在耳畔響起,莊夢蝶的指尖劃過秦遠枝的發根,她見著底下這人的耳根發紅。
莊夢蝶不以為意,只覺得洗完澡,耳朵紅了自然也是正常的。
秦遠枝微微抬頭間就能見著莊夢蝶的胸口,她悶聲又將自己的頭強行摁了下去。
她暗自問自己,若是視線攏在不該的位置,這樣算什么?
莊夢蝶這樣美好的人,不該被她這樣卑劣的目光褻瀆。
吹頭的過程中,秦遠枝的耳朵幾度紅的發燙。
兩人躺進被窩的時候,莊夢蝶的發絲蹭到了秦遠枝的臉上,一股清淡的香味飄浮在鼻腔周圍,她心里發癢,自控的背過身去。
“遠枝,靠近些,被子太薄,有些冷。”莊夢蝶均勻的呼吸聲落在秦遠枝的耳后,前面人呼吸似滯停一般,但她又不得不立即翻身過來。
“好。”秦遠枝翻身過來,面對著莊夢蝶。
“我能抱抱你嗎?”莊夢蝶睜著明亮的雙眸問。
“嗯。”秦遠枝小心的回答,心底歡呼雀躍,卻又不敢全然表現出來。除此之外,現下除了開心,更多的是緊張卡在嗓子眼兒里,吞不下,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