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普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遠枝笑道:“冬天冷,你坐在灶邊烤烤火也行,順帶幫我看看火?!?
莊夢蝶抬頭想要回應的時候,對方已然背對著自己開始在菜板上切著其他的菜了。
她不經意間發呆往外面看了去,室外又飄起了紛飛大雪,輕飄飄的雪花貼在了綠菜葉面上,有的化成水,有的結成薄薄一層白霜。
廚房外有塊菜地,莊夢蝶這會兒才注意到,看秦遠枝現在所用的菜,貌似全是地里所摘。
見著她忙手上的活,莊夢蝶問:“外面的菜也是遠枝在管嗎?”
秦遠枝依舊背對她,然后傳來淡淡的一聲嗯。
莊夢蝶回想起了剛剛秦遠枝伸手幫自己下臺階時。
她身軀明明清瘦,手背卻青筋明顯,施肥挑重一定是她一人而為。
這時候,劉春富背著兩只手一副悠哉模樣從門口走進來。
“遠枝啊,做得什么這么香?”
秦遠枝轉身揭開鐵鍋,鍋里的白色霧氣涌入她的視線,“白菜燉粉條啊。你不經常吃嘛,村長?!?
莊夢蝶緩緩起身跟著叫了一句:“村長?!?
劉春富抬起手示意她坐回去。
“我就路過這里,順帶來見見我們學校新來的莊老師?!?
“莊老師才來還習慣這里嗎?”劉春富搭了張椅子跟著坐在了火邊,雙手掌時不時靠近取暖。
莊夢蝶揚起笑意:“這里的人都很好,謝謝村長愿意給我機會?!?
劉春富抬頭看了眼秦遠枝認真的背影,然后小聲道:“有什么都和小秦說啊,缺什么也一樣。這人啊,是個熱心腸。”
“尤其,你還是從北京來的?!?
莊夢蝶有些疑惑,見著她不解,劉春富到是率先告訴了她。
“她對北京有不一樣的感情,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眲⒋焊粩傞_手,一副假裝神秘卻又不知而失敗的擺爛感。
可能大城市是每個困于深山之人的向往。
劉春富的話里大概傳遞的就是這樣的意思。他說,別說是秦遠枝了,就算是他也很想去遙遠的北京看一看。
窺望北京的繁華,見識前人留于后世的宏偉。
那樣,此生才算無憾。
劉春富和莊夢蝶聊了一會兒,這時候起身往外走去。
秦遠枝拿著菜刀,扭頭問:“村長,不吃點嗎?快好了?!?
劉春富立在門口笑著擺擺手:“你大娘給我留了飯呢,等會兒我忙完了回家吃?!?
“那你慢點。”
莊夢蝶也跟著,“那您慢點,村長?!?
“得嘞,身子骨硬著呢?!眲⒋焊槐秤半[于雪里,囑咐的聲音還未斷,“記得給土地公土地婆送一份?!?
秦遠枝笑著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視線跟著外面的人帶了半截,然后又慢慢收了回來望著莊夢蝶。
“待會兒莊老師要和我一起去隔壁的廟子嗎?”秦遠枝眉眼淡淡,靜靜等待著對方的答復。
莊夢蝶問:“可以嗎?”
在她的認知里,有些地區會因為風俗傳統不一樣,忌諱一些外來人員踏足這些地方,以至于她不確定的問了一嘴。
秦遠枝揭開大鍋的鍋蓋,直沖的白霧遮蓋住了她那張狡好的臉。她手里揪著面團塊,隨即將面團鋪平放于鍋邊,這個動作她前前后后反復了很多次,直到鍋邊圍住一圈黃色的玉米面饃饃。
距離給學生打餐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秦遠枝摘掉圍裙,打了兩份放進了竹籃里。
廟子離學校不遠,間隔五百米左右,基乎可以說就在小學隔壁。
“小學本來就是原來荒廢了一部分的廟子改成的。”秦遠枝提著籃子走在路上和莊夢蝶說了一些之前的情況。
廟子外圍不大,門口修砌了四五階的石梯,正對著,被雪完全覆蓋已經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階。
進門兩座石像立在高堂,石像腳下像是新鮮殘留在香火臺里的香火梗和灰屑。
莊夢蝶抬頭望了一眼。這里香火旺盛,輕輕聞嗅能夠聞見細香混合進空氣的獨特氣味。
秦遠枝放下籃子,將饃饃和菜全部端了出來,在高臺上擺放整齊,然后點燃三根香立直身體拜了拜,最后插進了香火臺里。
“每周至少供奉一次土地公土地婆,這是萍水鄉的規矩。尤其是動土開路的時候,有時候來找他們老人家求婚姻也是靈驗的。”
“求婚姻?”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