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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不喜歡老頭子。”樊淵眉一挑答道。
闕閑仍是不死心地說道:“讓我留在你身邊。”
樊淵沒好氣地問道:“你留下能做什么?”
闕閑沉默了半響,答道:“上你。”
樊淵直接駁回:“你做夢(mèng)。”
“夢(mèng)過很多次了。”闕閑說完頓了片刻道:“從認(rèn)識(shí)你之后夢(mèng)里都只有你而已。”
樊淵聞言僵住身子,他看著闕閑的手挑開他的衣服探到里面一寸寸撫遍,也沒法再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闕閑低頭在樊淵耳邊輕聲問道:“能不能給我一次機(jī)會(huì)。”
樊淵猶豫了一會(huì)兒,正要開口拒絕,卻被闕閑吻了個(gè)滿滿當(dāng)當(dāng),漸漸地便在他手下失去了思考的余地,然后身心都被奪了去再也收不回來。
沈元正同端逸下著棋,卻忽地看見端逸露出痛苦的神色來,忙問道:“陛下?你怎么了?”
端逸抬手按著頭,看著眼前的棋盤恍惚了片刻才醒悟過來自己現(xiàn)在在何處。
他嘆了一氣,放下手無奈地笑道:“原來他們最后還是在一起了。”
“他們?”沈元疑惑道。
“樊淵。”端逸頓了下后才很不情愿地又說道:“和闕閑。”
沈元愣了片刻,道:“陛下,闕閑不是被封印了?而且……妖皇樊淵不是已經(jīng)……”
端逸笑了笑,接著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道:“那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吧。”
他許多年前在樊淵身上嵌了一道自己的神識(shí),沒想到居然跟著他們?nèi)チ四莻€(gè)世界化成人還帶著樊淵長大,還真是神奇。
想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時(shí)樊淵好像親的是這里吧。
沈元看著端逸有些疑惑:“陛下……?”
端逸放下手,收起笑容道:“繼續(xù)吧,該你了”
番外篇:兩只傻鳥
易凜將易蕭叼起一沖而起竄上云霄后易蕭的聲音便漸漸小了下去。
鳥都喜歡廣闊的天空,他們也并不例外。
無跡鳥隨著人皇的降世而出生,然后隨著人皇離世而煙消云散,可以說他們這一生的意義就是為了人皇而存在。
然而這一世的他們稍微有些不一樣。
原本可以成為人皇的人永遠(yuǎn)只有一個(gè),無跡鳥也只會(huì)有一只。但這一世開始,他變成了他們,有資格成為人皇的也多了一位。
從結(jié)界破開后一睜開眼看到面前一大一小的那兩個(gè)人后他就認(rèn)出來了自己到底是為誰而存在了,可更奇怪的是和他一同破除結(jié)界后的另一只無跡鳥,相同的樣貌,身上有他缺少的一半靈力,仿佛是半個(gè)他自己,蹲在小個(gè)的那人手里,正趾高氣昂地打量著他。
然后他便也被捧起來,聽到青年對(duì)那小孩兒說道:“終于醒了。”
醒了。
他好像是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gè)夢(mèng),可內(nèi)容是什么他現(xiàn)在都不記得了,他現(xiàn)在記得的只有眼前的這兩個(gè)人,還有旁邊那只和他一樣的無跡鳥。
兩只無跡鳥啊……
見他們都醒來后,那位青年很好心地替他們用清水和軟布擦干凈身上的羽毛,然后便讓他們待在窗臺(tái)邊放風(fēng),晾干身上的毛。
他打量著蹲在自己隔壁的那只無跡鳥,腹背上有著和他一樣的咒印花紋,可顏色是很鮮艷的朱紅色,位置和他的恰好反了過來。